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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泉看著面有苦色的姜行舟,又嘆了口氣。
“你父皇一生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唯獨在你母親這兒栽了跟頭。你母親死后他也經常懊惱自責,甚至在密室里供了香案,掛了你母親的畫像。只可惜......”
他搖了搖頭,“先帝原是屬意你來繼承皇位的,奈何你總是不愿,若是你當皇帝,現下也可見見你的生母到底長的是何模樣?”
姜行舟默了默,良久后才問道。
“為何人人都說本王長的像孝仁皇后?”
褚泉也一臉疑惑。
“人的樣貌之奇特,我也說不準,于眉眼上你是有幾分像孝仁皇后,但也不十分相像。你若是看過你生母的畫像,便知你長的更像她些。”
姜行舟雖不全信他所說之言,可心底卻有了答案。
事情既已明了,他起身告辭。
褚泉卻叫住了他,從多寶架上取了一個紫檀木的方盒,又從盒子里頭拿了一塊玉佩遞給了他。
“這是你母親唯一的遺物。先帝在時日日貼身帶著,現在交給你了。”
姜行舟低頭看了看,是塊上好的和田玉,玉質通透,觸手溫潤,一面寫了一個“溫”字,一面刻著圖案,只圖案有些模糊了,想來定是景和帝時常摩挲的緣故吧。
褚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若是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可拿著這塊玉佩去兩廣。”
姜行舟明白他的意思,拱手道謝后便離開了。
自巷子出來后,外頭人聲鼎沸,極為熱鬧,先頭因著國喪安靜了數月的京城再次在春風里恢復了生機。現下最讓人注目的莫過于三月的殿試。
京城的各個賭坊早就開了賭注。
姜行舟坐在軟轎中,偶然聽到了馮效的名字,他心里有些別扭,隔著簾子吩咐了曹旭。
“三千兩,買馮效輸。”
曹旭掌管著京中消息,自然曉得誰是大熱門。他面有難色道:“可是馮效是今年狀元的大熱人選。”若是買了,這不是白白給人送銀子去嗎?
姜行舟冷哼了一聲。
“本王樂意。”
難道他堂堂睿親王府還出不起這三千兩了?
待回到王府后,姜行舟又想起了一事。
“周棟,你去查查這個...溫嫻跟孫府到底有何關系?”
人之樣貌多與血緣親情有關,沒道理會像一個陌生人的。
......
太子府。
自打上次毒害皇嗣一事事發后,姜郁便被罰在府中閉門思過。
只這樣不輕不重的處罰對他來說有跟沒有也沒有也沒區別,他日日躲在府中飲酒作樂,自然這些是不會傳到宮中去的。
不管以前在太孫府,還是現在的太子府。
不管姜郁在府中,還是不在府中,秦婉的心境依舊平和。
開春后,天氣一日暖似一日,連迎春花都開了。
晚涼見自家小姐年紀輕輕的便終日與佛相伴,于心不忍。于是趁著這一日天氣晴好,便拉著秦婉去后花園里賞花。
誰知逛到了一半,竟又遇到了馮佩蕓。
晚涼“嘁”了一聲。
“真是晦氣!”
馮佩蕓已經換了春裝,一身水粉的衣裙倒是格外的嬌俏,也難怪姜郁會喜歡,換了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馮佩蕓在姜郁身邊也有些日子了,知道秦婉是個省事的,所以行禮也不似以往那般端正,只微微屈膝道:“參見太子妃。”
秦婉也不在意,只道:“你伺候太子辛苦,不必多禮。”
馮佩蕓笑著應了是,又伸手在小腹上摸了摸。
“我來府中這些日子,從未見過太子妃同太子歇在一處,這可如何能延綿子嗣呢?別到時候我占了先,搶在了太子妃您的前頭,那到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秦婉表情絲毫未變。
“妹妹若是有了身孕,那可真是咱們太子府里的大喜事,我得快些命人去告訴母后,母后若是知道了定十分高興,興許妹妹也能母憑子貴,得封側妃。”
馮佩蕓心里頭也是這般打算的,她若是一舉得男,這榮華富貴那還遠嗎?
“多謝太子妃吉言。”
跟著又想起到喝坐胎藥的時間了,微微福身后便離開了。
瞧著女人擺著腰肢離開的模樣,晚涼又啐了一口,不滿道:“小門小戶出來的狐媚子,也敢肖想這些,簡直是不要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