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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鳶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伸手便掀開了他的衣裳。
男人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疤痕,疤痕緊挨著心口的位置,她哭了許久,哭的渾身都打著顫。
聶忱伸手抱了抱她。
“阿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助你得償所愿的。”
寶鳶哭的更厲害了,若是因為自己的愿望而拖累了弟弟,她寧愿一輩子待在姜行舟的身邊為奴為婢也好,為侍妾通房也罷,她都不在乎了。
待眼淚止住后,寶鳶又道:“姜郁知道你我的關系,還肯用你?”
聶忱點頭。
“那是自然,殿下很器重我呢。”
寶鳶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皺著眉頭道:“入京的路有許多條,怎的就這么巧讓你碰到姜郁遇襲呢?”
“啊?”
聶忱的面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繼而打著哈哈推著寶鳶出去。
“阿姐,你還是快些回去伺候那個王爺吧,免得他到時候生了氣,你的日子也不好過。我這頭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寶鳶知道自家弟弟不善撒謊,一說謊話就很不自然。
可她也知道就算再問下去,聶忱也不會松口的,臨走前她拉著弟弟的手鄭重道:“若是真遇到了無法化解的難題,便去求太孫妃,她與我也算有一點交情,想來也會幫著你點的。”
聶忱大喜,“真的嗎?姐姐也覺得太孫妃人很好,是不是?”
寶鳶見著他喜上眉梢的俊臉,狐疑的點了點頭。
“萬事小心。”
......
寶鳶剛出了后廂房,就見夏荷急匆匆的尋了過來,她面色有些難看,一見著寶鳶便著急的問道:“姑娘怎的又得罪王爺了?我方才瞧著王爺的臉色可嚇人了,還吩咐車駕都先回去,看樣子是要讓姑娘走回京城呢?”
“沒事,放心吧。”
寶鳶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身便去找了秦婉。
秦婉自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歸程的時候,夕陽染紅了半邊的天,映在雪色上分外的好看。
聶忱的嘴角一路揚著,只恨不得哼上小曲了。
馬車內坐著她最愛的姐姐,還有最......
......
姜行舟一上了馬車,施然便給他做了檢查。
方才聶忱沖過來的時候,趁機將所謂的毒|藥混在雪團里塞進他的衣裳內,他雖提前得了消息,未免打草驚蛇便未事先調查那所謂的“毒|藥”到底是什么?
橫豎只是騙人的東西罷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施然就有了結果。
“是疥瘡的膿液罷了,若是沾染上了定會得疥瘡的。”
姜行舟也曾聽聞這疥瘡之毒,只曉得患了此病,全身皮膚瘙癢難止,若是不及時治療就會傳遍全身。
“這疥瘡治起來可麻煩?”
施然恭敬道:“倒也不難根治,用上藥浴并外用的藥膏,半月后自可痊愈。”
姜行舟沉著臉道。
“那就如他所愿吧!”
......
馮家。
馮佩蕓難得有了空閑回趟家里。
白氏才將送走失魂落魄的大女兒,她知道自己這個女兒耳根子軟,她這一通哭鬧又是要死要活的,大女兒定不會放著她不管的。
“你這丫頭總說住進了太孫府,攏著了太孫殿下的心,你娘我遇到這樣的事,求了你兩三回了也不見你幫個忙。我看真是白生你了。”
馮佩蕓揉著被白氏點痛的額角,不滿道。
“殿下日理萬機,哪里有空管這檔子芝麻大點的事。況大姐素來跟我這個妹妹不親,倒是跟外頭的人親熱的很,那個聶寶鳶那么有本事,讓她去管就是了,再者說了她不是最愛管別人的閑事嗎?”
白氏沒有接話。
馮佩蕓理了理衣袖,這是才做的新衣裳,用的可是內用的緞子。
“況大姐又是死了丈夫的寡婦,且又是不能生的,能嫁給姓馬的那個小吏目也該知足了,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哪里有這樣的好福氣?”
白氏覺得這話也在理,家里平白多了一個寡婦,她的臉上都無光,連出去同其他太太們摸牌都覺得矮人一等,還是早些嫁出去的好。
她拉著馮佩蕓的手,笑的滿臉開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