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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徐秉就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他梳洗了一番,就打開了直播間,帶著獰貓往山下走,這一回,他們的目標是另外一座山。
天璣
才下山,他們就遇到了大霧,但是詭異的是山間還起了風,就連風也吹不散這大霧,反而吹著樹葉,將一些小樹都吹彎了,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女子再嗚嗚嗚的慟哭一般。
但是隨著徐秉踏出了某條界限,雨忽然的下了,將所有云霧都打散,大風也不見了。
再大的雨落到徐秉周身都不會淋濕他,反而主動的隔絕在外,獰貓乖乖的跟在徐秉身邊,只有觀眾聽著無人機身上噼里啪啦打著的微小雨聲,感覺特別無奈。
徐秉轉身看了一眼天權山,只覺得雨幕當中的天權山綠意蔥蘢,景色秀麗,這一場雨似乎是要將這上百年來的陰霾洗滌干凈一般。
天權和天璣相連,當徐秉踏上天璣的位置的時候,雨已經停了,他看了一眼上山之路,眼神更加堅定。
天權和天璣就像是被隔絕了一般,天權的雨完全影響不到天璣,天璣山上的泥土都是干的,一到這里,獰貓就和撒了歡一樣到處跑,捕鳥逗兔的,徐秉都任由他去。
他則是在奇怪,這座山有點邪性,山陰主兇,一般來說,山陽就是山向陽的一面,多指南面,但是這座天璣山矮小,而兩側的天權和天璇山高大,將大部分陽光遮住,所以天璣山陰為主,容易滋養陰魂和倀鬼。
但是天璣山上卻有一片辟邪的桃木,桃木犬牙高低交錯,上面都綁著紅繩,這個時候桃木已經抽發新芽,也有一些桃花冒了出來,一眼望去,竟都是溫婉明媚的粉紅色,所以徐秉奇怪,是誰在這主陰的山上種了這一片桃木?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感覺離回家越近,我就越激動,唉,我終于體會到以前背的每逢佳節倍思親的感覺了,我想起一部片子,好像叫《春運》,講08年雪災廣州火車站的,我不太記得名字了,問那些人為什么在這里等了十一天還那么執著,其中有一個人滿眼淚光的說,這里不是我的家,是啊,哪怕這里再好,也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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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蛇不空口
因為上山必須途徑這片桃花林子, 因此徐秉從中穿行而過,這里每棵桃花樹上都綁著紅布條,有些甚至綁了幾根, 有些紅布條已經褪色褪成了白色, 但是有些依舊鮮艷, 這證明, 最近還有人上山, 并且來過這里。
紅布條上并沒有字, 而且也只是普通紅布, 徐秉從這里看不出什么端倪來,倒是比較外圍的一圈桃木高矮相隔,犬牙交錯,讓他看出了點門道。
桃木僻邪, 這片桃林正好就在上下山途中, 勢必要攔著什么, 也許這山上有大貨。
想著, 徐秉的心情也越來越輕松。
就在他出神打量的時候,獰貓看準了一只鳥,一個撲騰就躍到了半空, 只是那只雀兒機靈,拍拍翅膀就飛走了,獰貓變向猝不及防踹了一腳桃花樹,落到了地上,但是紛紛揚揚的桃花確是冷不丁的落了徐秉滿身,還夾帶著些露水。
露水不近身,但是桃花瓣打了徐秉一個措手不及。
這時候,紛紛揚揚的桃花似乎被風吹起來一樣都卷到了徐秉身上, 徐秉無奈,手輕輕伸進空間里彈了一下徐通的雕像,風這才平靜下來。
但是直播間的粉絲們已經截屏了無數張圖片,沒辦法,剛才那一瞬間,實在是太仙氣飄飄了。
小獰!徐秉頗有些生氣的吼了一嗓子,自覺心虛的獰貓哧溜一下就跑遠了,徐秉有點頭疼的墜在他身后追著。
一人一貓這一下子竟然就跑了老遠,還沒天黑,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就到目的地。
上山路到一半,就有一個凹進去的大洞,還沒到這里,老遠,徐秉就聞到了一種腥臭味,這種腥臭味和上一個山洞不一樣,上一種還能夠忍受,這一種真的就是很多具尸體一起發臭的味道。
可是這一次徐秉沒有屏蔽嗅覺,因為他感覺到了這山洞里吹出來腥臭的風還帶著一點暖意,這在還帶著寒意的初春里尤其的明顯。
獰貓才走到這風口這里,就要作嘔,死都不進去了,徐秉就隨他,自己一個人進去。
里面也先是一個寬敞的大洞口,然后就是入眼可及的數十個小洞道,讓人不知道往那邊走才好。
徐秉琢磨了一下,反而笑道問粉絲,你們覺得我應該走那邊好?
本來遺憾著不能和獰貓一起進去的粉絲們一下子又復活了起來。
唔七條路,走中間!
我覺得第二條比較寬敞,走第二條!
直覺告訴我應該走最右邊那一條!
大家給出來的意見都不一,但是隨著一條評論被贊的次數越來越多,徐秉也注意到這條評論。
這個粉絲開玩笑說,從生門進去。
地分生死,尤其異地。這不是說笑,風水本來就是相地之術,生死之處在一些異常的、風水流動的地方尤其明顯。
比如這里,若是強分八卦,左起第一條就是生門。
徐秉打算先從生門進,若是生門平安無事,就從死門進,這是他潛意識覺得的,到了他這個層次,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都比較重視。
這應該算是神的一種預見性了吧。
其實,也不是不行,按照風水學細分,生門也就是左起第一條道,我們就從那里進去探一探。
徐秉說著就鉆了進去,他一邊走一邊探著兩邊的石壁,果然和旁邊的洞道是隔開的。
他似乎走了很久,兩旁的洞壁下面竟然奇異的生出幾株小草來,等更加往前,拐彎的時候,空間豁然開朗,他一下子就停住了,頗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他前面是一峭壁,峭壁是可以下去的,不知道是誰人為的鑿出了一條小路,徐秉皺起眉頭,慢慢的沿著臺階下去,看著周圍的山壁,看到了一條一條爬行或者東西鞭打的痕跡。
樓梯下到一半就沒路了,原本還有一些木板作為承接,但是他天長日久的,下去的木板也被腐蝕了,只剩下一些殘塊還插在山壁之間。
但是徐秉也并不需要太過于借助一些工具下去,他三兩下踩著殘塊,跳躍下去,如果是普通人,相比每一步都會斟酌仔細,不過徐秉并不擔心這些。
徐秉在跳下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副巨大的蛇蛻,長二十幾米,直徑也有個人的腰的粗細,已經是非??膳铝耍疫@蛇蛻周圍還堆積了不少的人骨,還有一些新鮮的粒狀糞便。
看來這蛇還沒有死,而且只是暫時離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徐秉觀察了這里一番,這里不算大,而且全部都是石頭,沒有泥地,除非有別的機關可以藏財寶。
他打量一番,最后將目光停留在那幾具早就發黃的骷髏身上,他們都統一穿著制式服裝。
看那衣服的樣式,倒像是民國時期那個軍閥手下的兵一樣,徐秉只想到一人,那就是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