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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生前模樣
整個世界開始剝落, 一瞬間面前是讓人眩暈的畫面,有一些甚至是他在龍椅上看到的畫面,一幕一幕如同走馬觀花一樣。
最后定格到一個地牢。
很奇怪, 徐秉也覺得很奇怪, 剛才他不是還在花園嗎?為什么會到地牢來了?而且他明明只是站在這個只有一束光照下來的幽閉的空間, 但是潛意識卻告訴他這里是地牢。
他試著伸出手, 但是手卻直接穿過那些實體的石壁, 他看了一眼無人機, 對直播間的觀眾說, 我們現在不知道怎么來到了這個地方,你們看他把手懟進石壁里,證明了自己剛才想的,可能這里是一個幻境?反正我在這里是如同幽靈一樣的存在。
說著他又把無人機劃過來, 懟進墻壁里, 無人機也變成了和他一樣的東西。
直播間的觀眾們開始嗷嗷叫讓徐秉下一回不要再懟他們去奇怪的地方了。
徐秉微笑, 這樣你們就可以得到第一手資訊了, 快不快樂!
嗚嗚嗚,小檸檬,你學壞了!
男人不壞, 男人不愛,這讓我更加想
小檸檬痞帥痞帥的樣子真的好邪,愛了愛了!
于是乎話題一下子被扯過去了。
徐秉輕咳一聲,正色道,雖然不知道我們怎么會突然間來到這里,但是我們也要做好準備,應對一切突發事件的準備!
然而他在說完這一句之后,深吸了一口氣說, 那我們去摸摸底。
其實做戶外直播的主播有相當一致的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好奇心重,而且也很樂意將好奇心重引起的一些意外效果展現在觀眾面前,畢竟一些意外很容易增加粉絲量嘛!
如果你一直都是平平無奇,誰會看你?
戶外直播和一些炒作更好的一點就是,不用炒作,意外就相當多了,尤其是徐秉這種事故體質。
一路上有多少事故是他可以避免的?又有多少是他倒霉遇上的?
難說,反正倒霉就是了。
而偏偏粉絲們又喜歡這種,所以徐秉也算是陰差陽錯,不用特意去營銷炒作或者是刻意去追求什么,就有不少的節目效果了。
而現在這位氛圍達人在著地牢四處探聽了一下,除了似乎聽見這里有暗流滴答滴答的生意之外沒感覺到有什么。
正頂上的天窗射下來的一縷光有和沒有是一樣的,不足以照亮這一方區域,這里甚至沒有什么風,憋悶的很,如果是地牢,倒像是哪里的暗牢,那種關押要犯的地方。
不過這里石壁寒涼,又有暗水,倒像是哪個深山挖出來的地牢一樣。
正思考著,就聽見由遠及近的鎖鏈拖拉的聲音,突然間,伴隨著一陣讓人牙酸的機關運作的聲音,面前的石壁居然慢慢移開,一個穿著白色里衣、帶著鐐銬的人被押了進來。
而押著他的人竟然穿得像古代人一樣。
而這些人根本看不見徐秉和無人機。
他們將人押進來,沒有說半句,就關上了石門,而面前這個人也并不像是遭受了嚴刑拷打一番。
他有著一張書生一樣帶著書卷斯文氣息的臉,但是眉心的三道痕跡證明他的日子過得并不順遂,而且眉目之間隱約有黑氣,周邊的死氣濃重,說明這個人是離死不遠了。
死亡,這個詞語有誰不害怕?
但是這個人卻很奇怪,他臉上沒有害怕,反而是一種平靜,就好像知道自己的結局是死亡,所以從容赴死。
他低低的看著地面,神色從容,也許他在想自己的過去?也許他在想自己的未來?但是他還有未來嗎
他的手指在地上慢慢的劃動,似乎是在無意識的動作,但是緩慢的動作又似乎傾注了他所有的心神。
矛盾!
直播間的粉絲們看見徐秉一直盯著這個陌生人不知道在干什么,頓時覺得有點無聊,居然在直播間聊起了天,玩起了接龍游戲,即使是這樣,這里的粉絲觀看量還沒有下降,甚至還在上升。
日漸沉迷于徐秉直播間的老郭也是一陣唏噓。
自從沉迷了徐秉的直播之后,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進入徐秉的直播間,因為徐秉的直播間直播的內容不一般,總是那么新奇,不是帶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就是帶你領略幾百年前或者上千年前的歷史風情。
老郭覺得這一次徐秉的直播,只要徐秉平安歸來,肯定會成為一個恐怖的爆點。
他打開了微博,徐秉的熱度已經從之前的N名上升到了前一二三名,尤其是那復刻版的據說是燕朝皇宮的地宮,已經讓相當多的教授學者癡迷,紛紛在網上發表自己的意見,并且@徐秉。
這么多人加起來可不是一股小的力量,所以徐秉的直播間被更加多人關注也是合乎常理的了。
在這個人多次的劃動之后,徐秉隱隱約約看的出來那是一個蕓字,只是當他想要看得更清楚的時候,那一縷陽光似乎也冒出了熱意。
正午到了。
所有的場景也如同幻夢一樣逐漸模糊,只見面前好像升起了水汽白霧遮蓋起面前的一切,等這些東西消散掉了之后,他們已經回到了原地。
還是那亭子,還是那嬰孩。
只不過那嬰孩已經沉沉睡去,在甜美的夢境中徜徉,這不正是惜郎的模樣嗎?
徐秉正要走上前,那嬰孩忽然間瞪大眼睛,長大一張嘴巴到極限,嘴巴迅速變成虎口,整張臉也逐漸變成一個人不人、虎不虎的模樣,向徐秉撲來。
但是徐秉早有戒備,手中的夜鷹他從來沒有放下過。
一人一虎相撞,忽然間徐秉暴起,手中的匕首忽然而出,直直的扎向那怪物的腹部。
怪物避之不及竟然硬生生的被徐秉攻擊了一手,濕濡的感覺一下子沿著刀子流到了徐秉的手上,徐秉抽刀,那怪物尖利的吼叫一聲,前蹄又要蹬向徐秉的胸口。
但看那前蹄,爪子漆黑,似乎是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毒素,即使沒有帶有毒素,那攻擊的力度也不容小覷,總之,徐秉不能輕易的被攻擊到,要不然以他目前的小身板來說非死即傷,哪怕是經過強化后的。
徐秉的腰部發力,向旁邊忽然一躍,翻滾了兩下才卸力停下,只是停下,他又瞬間站起,渾身戒備,只要稍有不對勁,他就會亮出水澤印。
那似人似老虎一樣的怪物踏著腳,三兩下就躍了下來,掌端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兇冽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徐秉,好像徐秉已經成為了他的盤中餐一樣。
就在這一瞬,花園里潔白的紙花都活過來一般,花瓣從單薄的模樣也生出厚厚的肉來,就像是原本的一張白紙憑白變成一條濕濡的帶著口水的舌頭一樣,讓人感覺到不適和惡心。
什么潔白純白的東西一瞬間就變成了能夠殺人的利器,因為不僅僅是那些花瓣,從重重疊疊的花瓣中間也伸出了一條帶著倒刺的舌頭,仿佛在和怪物的眼神一起虎視眈眈的看著徐秉。
在大家看來,他們并沒有僵持,很快就打斗了起來。
徐秉憑借著之前學習的一些術法和劍法是可以招架的,但是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而且已經不知道在這里盤踞了多久,稱王稱霸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