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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元洲根本不聽兩人講什么:哦對了,人和人組隊,與人和狗組隊的規矩一樣,提醒你們可要找準隊友,到時候可別給自己拖了后腿。
莫昱辰和藺均:
媽的!
現在還有45秒,沒找到隊友的,我可以幫你們分配屠元洲掐著秒表說道。
話音剛落,場面就亂了起來,除了莫澤言和陸景鑠外,還有沒人敢動的莫昱辰和藺均外,其余人立即手忙腳亂地開始找隊友。
臨到最后一秒,屠元洲也干脆,又是一聲槍響,根本就不用費嗓子,直接叫停了眾人。
沒找好隊友的,只能哭喪著臉,把選擇權上交了。
這第二聲槍響也來得突然,但卻有兩個人沒被嚇住。
看來你提前做了不少功課。
陸景鑠瞥向莫澤言:如果你不愿意帶小哈,還是有機會可以把小哈送走,畢竟它已經老了,十公里肯定跑不下來,更別說負重跑
莫澤言打斷陸景鑠:不勞費心。
見莫澤言是這個態度,陸景鑠嗤笑一聲:硬挺著有意思嗎?我可以替你去和姑父說情
不必。莫澤言繼續打斷陸景鑠。
連續兩次被打斷,陸景鑠也有些不耐煩了。
要不是看在他們兩個都知道諾諾的份上,陸景鑠也不會主動開口說這些話。
恰好這時候屠元洲已經給剩下的人分好隊,正開口叫人過去領沙包,陸景鑠冷下臉色,就直接走開了。
宋諾抬頭看向莫澤言,很想說他走也可以,畢竟這只狗的身體狀況,他能感覺得到。
他不想成為莫澤言的負擔,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宋諾怎么會不想陪在莫澤言身邊他還沒找到機會和言言相認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也不生氣嗎?
陸景衍沉著臉看莫澤言,又看了眼陸景鑠的背影:他們這些人,天生就有一種優越感,高高在上,仿佛幫我們一把,都是施舍一樣
宋諾:
來了來了,又來了,他帶著挑撥離間又來了。
其實宋諾也能理解陸景衍這種心理落差,但這孩子從小就不務正業,總搞這些用不著的,還試圖帶壞他家言言,這就很不好了。
于是宋諾躥起身,往陸景衍那邊撲了過去。
言言在不在意是一回事,但你一直試圖掀起負面情緒就沒意思了,咬你??!
陸景衍短促地啊了一聲,瞬間往后退了好幾步:莫澤言,管好你的狗!
這一嗓子,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力,等宋諾急剎車后,陸景衍也不好再開口說什么。
見眼前這只哈士奇又搖著尾巴,晃晃悠悠地回到莫澤言身邊。
陸景衍皺起眉,為什么他突然感覺這只狗是故意的
宋諾拿尾巴掃了掃莫澤言的小腿,抬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在求表揚,又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莫澤言突然就嗓子發緊,手猛地攥了起來,指甲直接掐進了手心里,死死的,幾乎要抑制不住
哎,那小子!還不過來拿沙包?不會想逃吧?
屠元洲的聲音響起莫澤言回過神,深吸口氣,拽起狗繩,帶著宋諾往放沙包的地方走。
宋諾晃晃尾巴,以為莫澤言還是要把他留下來,他在心里給自己加油打氣,心想一會兒千萬要堅持下來。
等到了地方,莫澤言蹲下,先是給自己腿上綁了兩個沙包,然后又拿起兩個沙包。
宋諾見狀,立即伸出了一只狗腿,來吧!
莫澤言動作一頓,手瞬間發力,沙包在手心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隨即,他又深吸口氣,低頭將兩個沙包又綁在了自己腿上。
嗯嗯?什么情況?
宋諾伸爪扒拉莫澤言,這兩個沙包不是應該綁在他身上嗎?
莫澤言不為所動,綁好沙包后,伸手安撫地拍了拍宋諾,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但宋諾完全沒有察覺到不同,還在著急地朝莫澤言嗚嗚叫,就差圍著莫澤言轉悠了。
屠元洲開始吹哨叫集合,莫澤言果斷將狗繩綁到了一棵樹下面:乖,在這里等我回來。
汪!宋諾急得叫了一聲,甚至去咬綁在樹上的那截狗繩。
別啊,難道你要自己一個人跑二十公里?還是加倍負重,言言你瘋了!
見眼前的哈士奇急成這樣,莫澤言伸手去擋狗繩的結,又突然俯身,猛地抱住了宋諾。
等我回來,求求你,等我回來莫澤言低聲呢喃。
宋諾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那邊哨聲吹得更急了,像是在催促一般,莫澤言這才把宋諾松開,然后頭也不回地趕了過去。
等那邊開始集合拉練,宋諾才動了動,想轉頭看自己的后背,才發現自己的腦袋根本就轉不過去。
但海風從海邊吹過來,后背那里有一處尤為清涼,像是水分在蒸發時的感覺
他的言言,哭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最后,我竟然有一秒鐘眼眶發酸
然后不合時宜地想給你們唱首歌:哦~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爬走)
第27章 覬覦著
第三聲槍響炸裂天空,腎上腺激素都開始飆升。
二十六個少年人開始在沙灘上跑起來,沿著沙灘上規劃出來的跑道,一路順著海邊繞圈。
宋諾蹲坐在樹下,有樹蔭遮擋,有海風吹著,都能表演個爪爪開花了,再看外面頂天懸掛的大太陽,很為奔跑的少年們感到一絲絲心疼。
當然,最心疼的肯定是他家言言。
你覺得你家那個能跑下來嗎?
宋諾嚇了一跳,抬頭就見屠元洲自言自語走過來,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兩下:
那死小孩可真倔啊,還死撐著替你負重跑,不過這態度雖然不咋地,但這性子夠可以的
這個時候,那群跑圈兒的又跑到了近前,屠元洲就見人群中,莫澤言抬頭狠狠剮了他一眼。
屠元洲:
這性子可以個屁!
宋諾突然站起身,往遠離屠元洲的方向挪了挪,在這之前,還踹了屠元洲一腳,竟然罵他家言言,別以為他看不出來。
莫澤言跑過去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向上挑了一下。
屠元洲:
媽的,真是什么樣的人,養什么樣的狗,操了蛋了。
十公里跑對于經常運動的人而言,不算難事兒,對于滿是精力的少年人而言,咬咬牙還是能堅持下來。
但負重十公里跑,就算是經常運動的人,想要堅持下來,都有些困難,更別說負重二十公里了,而且莫澤言還是加倍負重。
所以其他人心里多少都有些不屑,等著看莫澤言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