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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美人見他說不出話,得逞地笑了笑:或者那讓這位帥哥自己說說?
尤斯圖心說他也想讓袁筠郎說話啊,可是這人明顯就不是能說出在這個情況下對他們有利的話。
帥哥你真的已婚嗎?蛇蝎美人繞到袁筠郎旁邊問道。
尤斯圖拽了拽他的袖子,祈禱著這人千萬別說真話啊......
袁筠郎似懂非懂地看了看他,微微張開嘴:我.....
只要能證明我不是人販子你們就愿意放棄?尤斯圖打斷了袁筠郎的話。
他的大腦在超高速地轉動,幾乎是把他畢生所學的全部知識都在這幾秒鐘內過了個遍,尤斯圖發誓,就算是當初在軍部考試的時候他都沒有這么努力地思考過。
蛇蝎美人看看他,輕笑道:你想怎么證明?
這么證明。話音未落,尤斯圖抬腳一步跨到了袁筠郎面前,他一手扶在袁筠郎的腰上,一手抓在他前胸的衣服上。
這人真的好高啊,他得微微踮腳,嘴才能勉強夠到那人的下巴。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抓住了袁筠郎的衣服,有向下的作用力,袁筠郎很配合地朝他微微低頭。
他們接吻了。
尤斯圖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的事情。
在一群雌性獸人的注視下,在獸人國最繁華的中心地段的城市主干道,接吻了。
哇哦~
哦哦哦哦
人群中還有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尤斯圖這么做不是沒有道理。
他覺得袁筠郎能犯病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可能性都是因為之前他說的沒有信息素就會死的病,畢竟袁筠郎這么強,他也沒聽過這人還有什么別的病。
往上推一層,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標記了他的原因,聞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的屬于袁筠郎的木犀花的信息素,到現在了味道都消不掉,他都不敢想象這人昨天是往他身體內注入了多少信息素。
就像迪奧布蘭德曾說過的人類是有極限的一樣,就算腺體是像造血干細胞會源源不斷地產生血細胞那樣一直產生信息素,但也會有信息素產生到極限的情況吧,貧血不也是紅細胞不夠時出現的問題嗎。
所以尤斯圖猜測,袁筠郎現在大概率就是信息素分泌不足犯病了。
那怎么才能讓他恢復正常呢?
尤斯圖想起了當時在軍部學院的時候,他可是天天當著信息素生產器的啊!那用他的信息素補給袁筠郎不就行了!
自己真是個小天才!要是當年考試的時候自己能這么聰明估計早就和大伙一起提前畢業了!
但是操作起來問題又出現了,尤斯圖控制不了自己的腺體,昨天被袁筠郎咬了之后他的腺體只會釋放袁筠郎的信息素了。
留給他的路只有最后一條了。
唾液里的信息素。
這是他最后的賭注。
那個吻有些冒冒失失,甚至說得上是拙略,尤斯圖是閉著眼睛硬著頭皮親上去的。
唇舌擠進陌生的領域,像是少女的第一次心動,膽怯又羞澀,可卻有著天真的莽撞。
他是閉著眼睛的,可也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那雙黑瞳重新帶上了獵食者的危險顏色。
袁筠郎的意識在某一刻恢復了清明,耷拉在身側的手覆上了那人的腰,另一只抵在了他的后腦勺,這樣的姿勢他絕對跑不掉。
瘋狂的,熱烈的,這是形容在主導權重新回歸黑發男人手中后的吻。
這里是獸人國,開放,包容,自由,熱情是這里的標簽。
羞恥被狂野取代,一切都是那么的稀松平常。
他們在發瘋般的擁吻,在歡呼叫好聲中陶醉。
你到底怎么了?
尤斯圖抱著顆蛋氣呼呼地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個現在還在獸人國熱搜頭條的男人。
可能病沒好徹底。袁筠郎回答道。
我沒問你病好沒好,我問為什么你明明都醒了你還親我。尤斯圖不敢回頭看他,袁筠郎能看到他到現在耳朵尖還都是紅的。
你太有魅力了,我沒忍住。他問什么,袁筠郎就乖乖答什么。
這個回答把尤斯圖給整不會了。
哈???尤斯圖停下轉過身來。
他們走到了個小巷子里,都沒什么人會走這里。
大哥你燒還沒退?
我沒發燒。袁筠郎回答道,夸你有魅力還不行了?
......也不是不行。尤斯圖真的說不過他,從上學那會是,現在還是。
兩人繼續往飛船走,尤斯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索性就悶頭走路。
蛋已經取回來了,按計劃明天就應該回帝國主星。
給,蛋已經給你安全送回來了,護衛的活應該干完了。
袁筠郎接過他手里的蛋,回道:確實你這個小護衛做得是盡職盡責。
是啊,軍部不給我加錢我下次不來了。
軍部不給你加錢我給你加。袁筠郎笑笑,畢竟會愿意做我夫人的小護衛沒幾個。
!你.....你都聽到了!尤斯圖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鉆進去。
袁筠郎挑了挑眉:你放心,結婚之后我肯定都聽你的。
尤斯圖看到他臉上惡劣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又在玩他。
滾滾滾滾滾,你又耍我!
信不信由你。袁筠郎回道。
你這不就是耍流氓,這又驗證不了真假,我總不能為了驗證這句話真和個Alpha結婚吧。
也不是不可以。袁筠郎眼底的笑捉摸不透。
尤斯圖覺得自己不是一個會記仇的人,但是惡趣味在某人的熏陶下越來越嚴重。
就比如現在,他趁著袁筠郎在洗澡的功夫,站在了那間袁筠郎說絕對不能進去的房間門口。
明天就回帝國了,再想來這飛船上可就不容易了,所以搗亂要趁早。
咔嗒一聲,門就被他打開了。
這么輕松??尤斯圖覺得奇怪,既然不想讓別人進來不應該起碼加個鎖嗎?虧他還在星際百科上搜了那么多開鎖的方法。
這樣子仿佛就是在故意想讓人進來一樣......
進去之后,他就知道為什么袁筠郎不讓他進這件屋子了......
因為整間屋子除了地面外,甚至是連天花板上都貼滿了他的照片。
沒錯,不是別人,就是尤斯圖他自己。
他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還一度懷疑這是不是又是袁筠郎的惡趣味,其實那些照片都是電子相冊,無論是誰進來照片就會換成那個進來的人的,就是套路的反套路.......
但事實證明,這純粹是尤斯圖想多了。
可能袁筠郎只是個單純的變態而已。
他在課上睡覺的照片,他在籃球場的照片,他被Omega搭訕的照片,還有這些年袁筠郎明明應該在聯邦的時候自己的照片......
不僅如此,桌上,地上,柜子里還陳列著很多他用過的東西,那些曾經莫名其妙消失的東西.......
還有每次去打球或者鍛煉都會神奇地消失了的衣服,也被他在這間屋子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