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云一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所有帝國頂級的研究員都沒有預料到的一次意外,一場因為蟲后異常行為而引發的蟲潮。
鋪天蓋地的蟲族裹挾著隕石碎片向四周沖去,粒子炮幾乎成了擺設。
粒子炮發射,將密密麻麻的蟲族打出一個孔,甚至都無法看到孔的另一端,微不足道的傷害后,孔迅速又被新的蟲族一擁而上地堵住了。
撤退!全員撤退!
終端里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督促著機甲中的每一個人,他們操作著機甲發瘋一般地朝基地飛行。
還有人不信邪,想要繼續和蟲族戰斗,但只是稍不留神的功夫,機甲就被蟲潮淹沒,消失于茫茫星際中,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基地的大屏顯示器上,失聯機甲的數字猛然攀升,紅字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刺眼。
帝國最英勇無畏的士兵們此刻都如同戰場上丟盔棄甲的逃兵。
可在蟲潮面前,指揮官們的命令只能是撤退這一個詞。
那是一場無妄之災。
災難就是突然間到來的。
蟲潮淹沒了大大小小數個星球,所到之處無不被蟲族吞噬殆盡。
它們的數量好像是無限的,猶如一群強盜,只不過它們破壞的方式是吞噬一切。
草,動物,人類,生物,甚至于星球,它們都可以吞噬掉。
尖叫聲,哭泣聲成了每個岌岌可危的星球的聲音,沒人知道下一個被吃的連灰都不剩的星球是不是就是自己。
蟲族受蟲后腦電波影響,必須盡快鏟除蟲后。
烏利亞是所有指揮官中積分最高的,他此刻就站在老元帥的身邊。
離他們剛撤退回基地到現在不過20分鐘的時間,蟲潮已經向外延伸擴散出去吞噬掉至少一百多顆行星了。
保守估計死傷已過十億,財政損失就更難以估量。
可是現在出去,蟲潮剛過沒多久.......一旦損傷超過一定數額,那責任.......
老元帥的副官在一邊說道,老元帥只是默默的聽著,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
我帶隊,責任我擔。
烏利亞擲地有聲。
像是就在等他這句話,老元帥的副官繼續道:那帶的人?
愿意走的可以跟我走。烏利亞的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度,但絲毫不影響他語氣中的威嚴肅穆。
傅雷特、袁筠郎還有一眾A班的指揮官全數出列,之后就是尤斯圖,蘭奕這些跟隨的人。
人數越來越多,至少占了大廳中五分之四的人。
烏利亞有著天然的領袖氣質。
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話,他的實力,或者僅僅是他的名字就足以讓這么多人信服,讓他們跟隨。
元帥,下令吧。烏利亞說道。
眼下的情形,老元帥早已是光桿司令,烏利亞說是讓他下令,但其實不管他下不下令,結果都是一樣的。
帝國機甲部再一次出動了。
成百的黑色機甲宛若黑夜中的獵鷹,從基地上空騰躍而起,從光芒萬丈中走向無盡暗夜,走向布滿蟲族的危險領空。
士兵愿意走上戰場的理由有千萬個。
有人為了金錢財富,有人為了名譽權力,有人為了家人愛人........
但此刻,所有人戰斗的理由都變了。
他們是為了信仰,為了全人類。
為信仰而戰,為全人類而戰!
這是機甲出發前,烏利亞在總通訊頻道說的最后一句指令以外的話。
這場蟲族大戰整整持續了三天三夜。
全星際沒有一個國家受免于這場災難。
人類的數量在一夜間減少了近三分之一,無數的小型國家直接消失于歷史的長河中。
人類的文明進程在這一天倒退了進百年。
『人類的文明進程倒退總比人類直接消失要好』
很多人都不理解,為什么經歷過那場戰爭的人都會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因為只有他們知道,在那場戰爭結束的前夕,人類是以多么微弱的優勢戰勝了蟲族。
可能千百年來只會出那么一個英雄。
可能只有無數的意外偶然才會拼湊出最后一個完美的結局。
如果沒有機甲部每一個人堅持到最后一刻,如果沒有烏利亞一人單挑一整頭發了瘋的蟲后.......
可能人類都不會再有今天的記憶。
袁筠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么。
他是在墻角處發現的尤斯圖。
淚水在面前的人的眼眶中打轉,但他忍住了。
但在看到袁筠郎那一刻的時候,再也繃不住了。
尤斯圖的眼淚落在了地上。
袁筠郎知道他為什么哭,這人不會為自己背后還有一道縫了針的傷口哭泣,可能自己險些喪命也只會笑笑帶過去。
為什么!為什么沒人救他!尤斯圖吼的聲音撕心裂肺。
袁筠郎很想上前抱住他,用想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的力度擁抱他,想要吻掉掛在他眼角的淚水,想讓他不再為別人傷心流淚。
犧牲是不可避免的。
袁筠郎伸出的手落在他的肩頭,萬千思緒根本無法通過那輕輕的撫摸傳達。
張驍犧牲了。
總會在他翹小尾巴的時候損他,總是和他一樣不寫作業一起去電玩城,總是打游戲第一個死又菜又想玩,總在為別人的安危擔憂的張驍沒了,連同他們的革命友誼一道埋葬在了渺渺星際中。
尤斯圖你要是哭我一定會看不起你的......還有之后小長假,我可能去不了了,記得給余楓說一聲,我是很帥氣地離開的.......還有.....還有我爸媽........
音頻中的張驍語氣越來越虛弱。
不用為我傷心,請連同我的份一起快樂下去。
這是他音頻中的最后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蟲族大戰告一段落了~后續會回歸日常(大概)~
第34章 沉斂溫柔
別喝了。
地下城的酒吧里喧嚷聲大過背景音樂, 角落里的Alpha落了單,身邊沒有玩伴,沒有陪酒的人, 是來喝悶酒的。
尤斯圖醉醺醺地瞇著眼, 一把拍開了搭在他手臂上的手。
別管我行不行!
從袁筠郎進入酒吧起就有幾個Omega跟在他身后, 見他頭都不帶轉地徑直走到了酒吧最里面。
本來以為是塊肥肉, 再不濟也是個美好今夜的好玩伴, 可這位和那邊那位一看就不大好惹的爺湊在了一起, 幾個Omega悻悻然離開了。
勸說無果, 袁筠郎也拿了個杯子加入了他。
尤斯圖的嘴角掛上了個輕蔑的笑:就你還會喝酒?
他下一句毛張齊了嗎已經到嘴邊了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的目光從下方飄過, 雖然隔著褲子看不到, 但確實是長齊了的。
尤斯圖側臉對著他,伴隨著酒吧音樂的節奏,突然袁筠郎的臉突然放大, 眨眼的功夫已近在咫尺間。
恍惚間, 尤斯圖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他屏住呼吸,硬撐著沒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