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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筠郎:我爸嫌不好看,他還讓我洗掉一邊的,再紋他喜歡的,要和我媽比誰的品味更好。
臥槽.......尤斯圖目瞪口呆,你爸媽是什么神仙.......
然后呢?你真去洗了一半重新紋了嗎?你這簡直就是人體畫板。
然后?袁筠郎望天,想了想。
然后我就再也不叛逆了。
周日,帝國某醫院精神科。
你這個癥狀持續多長時間了?醫生手指點在桌角,有一下沒一下的。
袁筠郎躺在旁邊的病床上,靠背被搖起,他側頭看著醫生。
大概一個月前。
有加重的傾向是嗎?
袁筠郎點點頭。
大概從一個月前左右的時間開始,袁筠郎的精神狀態就開始走下坡路。
一開始只是很容易分神,很難集中注意力。
慢慢地,他開始出現幻覺。
比如宿舍本來空無一人,他卻覺得床下的桌子旁坐了個人。
就在昨天,他又開始了夢游。
他在夢游途中驚醒,發覺自己竟然站在尤斯圖床邊,手好像要去掐床上熟睡的人的脖子。
他今天早上的課都請了假,坐在床邊發呆發了很久,其實他從昨晚醒來后就再也沒睡著。
『Enigma的性格大多數會比較極端,受看環境影響,再加上個人的性格,這個性別大多不是天才就是變態。』
『Enigma性別的人大多有暴力傾向,類似于舊人類中擁有XYY染色體的人類,暴戾的心性是刻在基因上的。』
『Enigma就是變態殺人狂的同義詞,他們生來就是罪犯,如果發現基因型是這樣的應該在還是胚胎的時候就扼殺掉,這才是維護社會長治久安的有效的科學的方法。』
袁筠郎腦內關于Enigma的描述逐漸浮現,有他媽媽說的天才與變態,有生物學的類似永遠XYY染色體的舊人類,也有一些□□示威者的吶喊Enigma生來就是罪犯。
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在把手伸向尤斯圖的脖子的時候。
袁筠郎小時候是出了名的不愛哭,究其根源就是沒什么害怕的東西。
黑,蟲子,打雷,鬼,這些東西他都不屑于害怕。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
他害怕在他無意識地情況下做出會讓他后悔一輩子的事情。
比如殺人。
那是真的實打實的恐懼,在他清醒的那一剎那,看到自己的手離那段皮膚只不過半只手掌的距離。
他又有那么一瞬間的慶幸,慶幸他早清醒了幾秒鐘。
不然他手邊的身體可能已經是冰涼的了。
我這邊建議你先吃一些舒緩類的藥物。醫生敲著鍵盤,輸入他要吃的藥。
先開了一周的丙戊酸鹽,你可以先吃著,但是建議去ABO性別專科掛個號,你本來就不是正常人,我覺得有些問題不是精神科能解決的。
袁筠郎拿著病歷本走出科室,坐在門口的廊椅上。
猶豫再三,他撥通了尤斯圖的電話。
啊?你要搬出去住?
這就剩兩周就畢業了都等不及啊?
學習?不用你擔心!我自己肯定能好好學!你放心好了!
他回到宿舍的時候尤斯圖不在。
宿舍只有他一個人。
安靜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夕陽的光灑進屋子,地上的小機器人反射了一小塊光斑在天花板上。
住了還不到一年的宿舍,他竟然還有點舍不得。
你也在啊!你出去住還回來嗎?
尤斯圖推門進來就看到袁筠郎站在桌子旁邊發呆。
袁筠郎看向他,短袖短褲,身后還藏了顆籃球。
不用猜也知道,這人又跑出去玩了。
不回來了。
袁筠郎沒有拆穿他,移開視線讓那人有機會把籃球悄悄踢到門口。
啊?畢業典禮也不回來了?
應該吧。
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
尤斯圖覺得可能是什么隱私的時候,便也沒再追問。
從尤斯圖進門起,袁筠郎就感覺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又說不上來。
直到這人背對著他把那件被汗浸濕的衣服脫下,丟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噢對了,你還記得.......啊!!
你干嘛!!
他背對著袁筠郎,不知道這人什么時候已經到了他身后。
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手。
那雙手冰的像死人一樣,尤斯圖嚇得一個機靈。
身材不錯。
袁筠郎的聲音從他身后響了起來。
尤斯圖現在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放在平時,他肯定下巴都要翹到天上去地說一句那是,爺身材能不好嗎?
但是他現在只有想逃命的沖動。
袁筠郎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貼著他的脖子在說的。
正常人夸別人身材好會靠這么近的嗎??
你你你是不是需要信息素,我現在就釋放,你別急啊!
袁筠郎說她媽媽給他寄了這個病的特效藥,所以這幾天尤斯圖也就沒有給他信息素。
尤斯圖覺得這人又犯病了。
尤斯圖想著,腺體也在釋放著信息素,茶樹味慢慢彌漫到了整個房間里。
但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別......別.........嘶...........
尤斯圖的腺體上又被人來了一口。
他已經忘了這是被咬了第多少次了。
一開始他還覺得疼,覺得堂堂軍部學院前校霸竟然會受到這種屈辱。
但是次數多了,他也沒覺得有多疼了,反而還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說不上是糟糕的感覺。
但是這次被咬的感覺和之前相比還有些不同。
準確地說應該是袁筠郎先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他手心傳來的溫度有些燙手。
你.....是不是發燒了?
尤斯圖的頸肩有個深深的牙印,滲出的血跡順著肩胛骨緩緩留著。
尤斯圖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你還好嗎?
袁筠郎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在袁筠郎的手離開他的腰的時候,尤斯圖竟然整個人脫力般的就往下墜,袁筠郎一個眼疾手快把人摟了回來。
嗯.......不太好.........
袁筠郎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我現在去叫醫生。
等......等一下........尤斯圖的手搭上他的手臂。
怎么了?
尤斯圖說話都有點吃力:我覺得應該是易感期。
之前的易感期也是這樣,先是突如其來的眩暈,據那些Alpha說有點像貧血時候的感覺。不過他從小不挑食,吃飽睡足從來沒貧血過,也不知道貧血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