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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了這人在他身上發瘋一般地亂摸,就好像是年幼的孩子不懂怎么和玩具好好相處,抱在懷里的勁道要大得多。
讓人一時間分不清這人是在他身上找什么東西還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你想干什么?!尤斯圖仿佛一只驚弓之鳥、炸了毛的貓,但是無論哪一種都是小型動物,壓根逃不出身后仿佛大型猛獸的掌控。
他閉著眼睛手腳亂踢亂抓,嘴里罵著難聽的臟話。
只是那一下。
就一口,讓他瞬間安靜了下來。
袁筠郎的牙齒已經咬在了他的腺體上。
疼
這事尤斯圖腦子里唯一一個感覺。
尤斯圖沒有感覺到羞恥或者別的什么情感,可能這些情感是有的,但是因為實在是太疼了,他已經把這些感覺拋到九霄云外了。
那種疼痛是尤斯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
他從小就在地下城長大,從小就是打架搶地盤,長大了來上學了還是校霸,打架這事就是他過往生命中的家常便飯。
所以受傷也是。
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現在這種疼痛,那仿佛是直接作用在他的大腦皮層的疼,好像有人直接把釘子釘進了他的腦子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艸尼瑪啊!放開老子!!!尤斯圖只安靜了那么一秒就開始大叫。
抱住他身體的手在他叫出聲之后又收緊了些許。
尤斯圖已經管不了什么了,他的腺體因為受到刺激開始瘋狂分泌信息素。
他覺得現在空氣中自己的信息素要比這瘋子的還要多。
這場鬧劇之后的收尾也是讓人哭笑不得。
兩個人是抱在一起睡了過去,一個是因為哭叫累得睡著,另一個是在得到Alpha信息素作用后,像是樓上裝修經歷了一周天天在耳邊叮叮當后終于結束了裝修,如釋重負,睡了過去。
最后一排的兩個同學今天又是一起曠課了。
真的不能再找別的Alpha給我提供信息素了嗎?
袁筠郎已經是醫院的常客了,現在前臺的幾個Beta都認識了這個看上去十分健康的年輕病人。
醫生把資料攤在他面前:根據概率來說,你能找到匹配度比他還高的人的概率幾乎為零。
找個匹配度低的也行?
不行。醫生推了推眼鏡,或者你可以試試,我敢保證你最后兜兜轉轉找了一圈還得是他。
為什么找個匹配度低的不行?
因為能檢測出這么高匹配度的人都能說是奇跡,更別說這是Alpha性別再分化成Enigma的過程中。
因為數據樣本量太少,沒人知道分化成Enigma會有什么樣的副作用。
現在效率最高成本最低,渡過性別分化的方法就是找尤斯圖借信息素。
性別分化得持續多久?
短的一兩天,長的話三個月半年的都有......醫生有點為難,而且分化成Enigma雖然一般性別分化的數據可以參考,但是可能不太準確。
那就是有可能比半年還久?
醫生點點頭。
尤斯圖,我們談談。
下課鈴響了,尤斯圖抓起包就往門外走,這已經是第好幾天他沒理過袁筠郎了。
他的手臂被人抓住,頭也沒回,只是身子微微側著。
放開。
袁筠郎沒放開。
有什么要說的?是不讓我開門開窗不讓我開排氣扇,還是今天又要給我來一口?
尤斯圖抱著胳膊,站在離袁筠郎兩米開外的地方,不遠處就是教學樓的走廊。
他說話的樣子拽是拽,但其實是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甚至還專門買了報警器放在床頭,就為了防止他這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同桌再犯病。
之前那次真的是意外。
袁筠郎當是失控是因為尤斯圖的手被玻璃渣劃破了,血液中的信息素被他聞到了。
你已經和我解釋過了。
尤斯圖是不信的,他們都是Alpha,莫非這人是同性戀??
我不是同性戀。
尤斯圖知道這樣說話很傷人,但是在這之前他什么方法都用過了。
我也不是。袁筠郎答他。
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每天借我點信息素就可以了。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嗎?
沒有別的了。
這次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但這一點都不能讓尤斯圖感覺到安心,甚至是在事后他越想越覺得害怕。
和自己住一間宿舍的人究竟是個什么玩意?難不成是專挑Alpha吃的變態殺人狂?會不會他哪天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了,然后被做成菜被這瘋子吃了。
天天提心吊膽的,眼底的黑眼圈快要耷拉到下巴了。
就這樣,他們迎來了期中考試。
理所當然的,尤斯圖考了班里倒一。
倒不是一定怪罪于袁筠郎的威脅,就放在平時他也不怎么學習,靠倒一也是家常便飯。
可偏偏就這一次,學院要求提高學生綜合素質,搞出了個什么末位淘汰制。
倒數前三要滾出一班,直到下一次考試能夠夠到一班的均分才能回來。
本來尤斯圖已經開始和其他幾個人揮淚告別,抱頭痛哭了。
結果得知換班竟然還要換宿舍。
他高興得直接跳起來沖到講臺上抱住霍老頭,還給人家來了個轉圈抱抱。
在那之后很久,霍老頭見到他都是繞著走。
尤斯圖覺得他這最近應該去燒燒香拜拜佛。
因為這搬出宿舍還沒兩天,自己就又回來了。
宿管會那說什么。
說宿舍不夠住了。
尤斯圖信他個鬼,人數沒變就換個床位,怎么還能多換出來一個人不成??
他們學校八大傳說又要多一大了??
他不服,直接跑到宿管會了,結果又說什么,調宿舍不利于同學之間的友情?
尤斯圖要炸了。
他要是調回去就不是不利于同學之間的友情了,可能直接不利于他的生命安全了......
尤斯圖一臉便秘地拖著箱子走回了627,他的噩夢又要開始了.......
不過這次情況確實有點不太對。
倒不是對他不利,反而他還覺得這樣不錯。
因為袁筠郎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天天黏著他,好像又變回了剛去聯邦交流完回來的高冷大帥哥。
除了每天借給他作業抄抄,問他借點信息素之外,好像還是個正常人。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袁筠郎一定要他的信息素?
時間長了,他好像也就不那么怕了。
他問袁筠郎:之前你在聯邦交流的時候也有個天天借你信息素的舍友嗎?
袁筠郎答:聯邦的宿舍都是單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