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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就這?尤斯圖一臉看弱雞的表情。
你等著,我過會兒回來。說完他就一溜煙跑了。
袁筠郎看著自己病房的門被大大的敞開著,嘆了口氣,爬起來去門邊把門又拉上了。
坐回到病床上,被子還沒捂熱呢,就聽到門又被人哐的打開了。
我回來了!尤斯圖邊叫邊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他把那一袋子東西遞到了袁筠郎面前。
這袋子粉紅粉紅的,上面還有些小草莓、小黃雞,屬于袁筠郎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那種。
這是什么?袁筠郎不是很想打開這袋東西。
送你的。尤斯圖又把袋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袁筠郎不是很情愿的打開了那個袋子。
果然里面的東西又都是一些花花綠綠的包裝。
袋子里是各式各樣的糖果,水果糖、棉花糖、巧克力應有盡有。
你不是說你低血糖么?有這些糖隨身帶兩顆要是頭暈吃了就沒事了。他說著坐在床邊拍了拍袁筠郎的胳膊,看你一米九幾的個子這么大一塊,怎么還低血糖呢。
雖然不情愿,但畢竟是人家好心送的禮物,袁筠郎還是硬著頭皮把那一袋花花綠綠,看著都好像在冒粉色泡泡的一大袋糖果收下了。
明明今天要上課,所以你這是逃課來看我?
尤斯圖怎么聽怎么覺得這話里有些奇怪的意味,他撓了撓頭。
哎差不多吧。
噢,看我看夠了就走吧。
尤斯圖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有你這樣的嗎?還要趕我走?明明是我來看望你的哎。
我下午就出院了。袁筠郎說道。
那你也不能趕我走。尤斯圖氣呼呼地坐在了隔壁床上,還背對著他。
袁筠郎抬頭看了看時間,估計著時間,在這醫院里待不了兩三個小時了,索性不管旁邊正在和自己賭氣的尤斯圖,自己也拿起書繼續看。
當天下午袁筠郎就出院回了宿舍。
我已經出院了,你還賴在我這不走?袁筠郎看著隔壁床,端坐在床邊,像顆長得十分規則,放在桌子上特別穩當的大香梨一樣的尤斯圖。
尤斯圖:拜托,這是你宿舍也是我宿舍好吧?
噢。袁筠郎也坐在床上盯著他看,我今天是有正當理由請了假可以在宿舍呆著的,那你呢?
尤斯圖又被他戳了死穴:我....你.....我也有正當理由!
喲,說來聽聽,有什么理由能不去上課?袁筠郎臉上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好像準備要開始聽故事了。
但也說不上是為什么,他莫名覺得這樣說會聽到很有意思的回答。
我不說。
袁筠郎有想過會聽到什么樣的回答,但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無賴式的發言。
那好吧,不說算了。
尤斯圖也有想過袁筠郎在他說完剛剛那句之后會繼續怎么追問,但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直接不問了的。
不是,你就不再多問了兩句??尤斯圖跳下床。
我多問兩句你就會說了?
尤斯圖猶豫了一下:我應該還得想想。
那不就行了。
袁筠郎沒再理他,繼續去看他那本在醫院沒看完的書了。
尤斯圖就只是在床上打了兩把游戲的功夫,袁筠郎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那天直到夜里很晚這人才回來。
喂,在這干什么呢?張驍好不容易沒有踩點到班里,就看到尤斯圖鬼鬼祟祟地在樓道轉角的地方。
臥槽!你嚇我一跳!尤斯圖被他嚇得直接跳到樓道中間,又趕忙跑回來,你走路都是不帶聲音的嗎?
張驍原地蹦達了兩下:有聲音的啊。
尤斯圖趕緊把他按下:你小聲點!
張驍一臉懵逼:所以到底什么事?黃大仙又來視察工作了?
黃文豪,他們這一屆的年級主任,民間俗稱黃大仙,因為這人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經常能在班里后門看到這位黃大仙飄著飄著突然就出現了,班級后門的玻璃上突然出現一張臉真的比鬧鬼了還可怕。
不是他。尤斯圖說著又探頭出去,往他們班門口看了看,這些人怎么還不走?
誰啊?張驍的腦袋疊在尤斯圖的腦袋上面,也從墻角探出去看。
咦?這不是基礎學院那邊的校霸嗎?
尤斯圖把腦袋收回來:這人這么出名的嗎?怎么你也知道?
張驍有些嫌棄地看著他:這不是常識嗎?大哥,怎么說你當年也是校霸,咋升到高年級了啥都不知道了?
尤斯圖瞥了他一眼:你大哥我這不是忙著學習么。
張驍嘁了一聲:所以你是在這躲人家校霸呢?
我至于躲他么?尤斯圖叉著腰,看不起誰呢?
那你在這小角落躲著干嘛?張驍一副打算看好戲的表情。
尤斯圖還真就氣不過了,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張驍在一邊狗腿:讓讓,讓讓,都讓讓。儼然一副當年給尤斯圖當小弟的架勢。
基礎學院的校霸就是前兩天被尤斯圖和袁筠郎揍了一頓的刀疤男,這次這人又是帶了一幫的小弟,把過道里堵的水泄不通。
尤斯圖都已經做好了當場道歉的準備,卻沒料到這群人見到他之后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在過道里列出了兩個長隊,整整齊齊的排列好,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尤哥好!
本來這群人圍在這里就引得上下幾個樓層都來圍觀,突然又來這么個大動作。
就連尤斯圖這種以前當過校霸,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經不起這陣仗,雖然有些驚恐但還是忍住了往后退兩步的動作。
臥槽!尤哥您牛逼啊!不當校霸這么久,實力還是不減當年啊!張驍也被這陣仗嚇到了,但還是不忘給尤斯圖再吹兩句。
尤斯圖心說就算是當年,他也沒這么多小弟啊.......
尤斯圖有些心虛地從兩列歡迎隊列中走過,輕飄飄地走到了班門口。
離門口最近的那個就是臉上有一道可怖疤痕的基礎學院的校霸了。
那校霸見到尤斯圖走進本來已經直立的身子又一次一個九十度鞠躬。
尤哥好!!這家伙一個人嗓門比剛剛一群人的都大。
這次尤斯圖真沒忍住,被他嚇得往后跳了一下。
傅雷特早就已經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甚至還把最后一排同學的椅子搬過來,坐在后門等著看熱鬧。
并且這位幸運的最后一排的同學就是這場鬧劇的當事人尤斯圖。
尤哥,咋說呀,不是說金盆洗手不干了么,怎么兩天不見啊,又收了這么多小弟啊。傅雷特靠在椅背上,調侃尤斯圖。
尤斯圖可太冤了:我能說我也想知道,怎么兩天不見我就這么多小弟了嗎.......
尤斯圖有些頭疼的看著門口一干眾人,想叫那個為首的校霸,但是你你你......的叫了半天也叫不出來名字。
校霸很識趣地回答道:尤哥,我叫劉小小,您叫我小劉或者小小都行。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尤斯圖還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現在的校霸的名字都這么接地氣的么。
行,小劉,來給我說說是怎么回事?
校霸小劉恭恭敬敬地回道:是這樣的,尤哥你不是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