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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敘,別客氣,打得他爹媽都認不出來!沈諾程錦辰他們給沈敘打氣加油。
沈敘起身,聽到這話失笑了下,非常淡定地往擂臺上走去,這回大家見沈敘這副模樣,不會認為他是裝的了,而是覺得他胸有成竹。
沈敘,應(yīng)戰(zhàn)。沈敘輕飄飄地掠到臺上,放聲道。
好!沒等擂臺四周的防御陣升起來,秦歧州就搶先向沈敘發(fā)起攻擊,臺下不少人發(fā)出倒喝聲,秦歧州太沒臉沒皮了,知道自己打不過沈敘,就想先下手為強了,殊不知這正顯出秦歧州的心虛。
沈敘早防著秦歧州,見數(shù)十道雷蛇刺向他襲來,將他的左右退路都堵住,心說這段時間他在進步,秦歧州同樣在進步,比起一個多月之前實力上漲不少,至少那時秦歧州可沒法出手就這么雷蛇刺。
沈敘沒有躲閃,一刀再手,瞬間就斬出數(shù)十刀,刀刀向雷蛇斬去,秦歧州見狀卻心喜不已,喝了一聲:雷蛇刺,爆爆爆!
臺上那些包圍沈敘的雷蛇刺突然爆炸起來,陣陣雷光閃爍,身處其中的沈敘不知是何情景。
秦歧州這混蛋太陰險了,這是專門設(shè)計了等著沈敘的吧,沈敘這下有沒有辦法躲開?
看臺上爆破的情形,就知道秦歧州這回發(fā)了狠了,上來就放大招,這招雷蛇爆絕對能將五品境初期的修者都炸傷,毫無防備之下的沈敘能承受得住?
不止如此,如楚江離這些已晉級六品的人,眼睛都瞇了起來,他們看到雷蛇刺中還隱藏著其他的黑手,這回秦歧州真是想要致沈敘于死地,只是沈敘真會如他所愿中招不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雷光中慢慢地走了出來,那殺傷力極強的雷光,對他卻毫發(fā)無傷,這時擂臺四周的觀眾才發(fā)現(xiàn),他手里拿了個龜殼一樣的防御靈兵,將四周的雷光全部抵擋在外。
這是什么靈兵?看這靈兵上面都有裂紋,就這樣還能抵擋下來?
要是沒有裂痕完好無損的話,這靈兵得是什么品級的啊。
說不定是這次在那里面找上的上古防御靈兵,沈敘的運氣真好。
作者閑話:有點卡,拖到現(xiàn)在才碼出來。
第183章 陰血蛭
若說有誰能猜出這件防御靈兵的來歷,那估計只有何穹了,他覺得這件靈兵有些眼熟,再略一想,便猜到可能是那次玄武秘境里,沈敘在湖底建筑里的收獲。
哪怕這件防御靈兵出現(xiàn)破損,可防御功能依舊極強。
臺下人震驚,以為沈敘絕逃不過的秦歧州,臉上更露出錯愕之色,怎么可能?雙重保險之下沈敘怎可能還毫發(fā)無損?
沈敘可沒耐性回答他的疑問,手一翻龜殼就收了起來:這次輪到我來進攻了,看刀!
沈敘的刀有如萬斤墜兜頭向秦歧州輾壓過來,在這壓力之下,秦歧州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倉促抵擋,然而之前那一擊讓他的元力消耗極大,臺上乒乒乓乓一陣,然而臺下的人都看得分明,秦歧州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這一回,他會輸?shù)帽壬洗胃鼞K。
如今沈敘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就是告訴眾人,以及秦歧州,沈敘就是能打得秦歧州無力還手之力。
秦歧州一步退,步步退,被沈敘逼到了擂臺邊緣,偏沈敘又不像上次那樣,干脆一刀逼著秦歧州認輸,否則就要擊中他的要害讓他回天無力,這一次,沈敘的動作,更像是在一步步地摧毀秦歧州的信念。
砰!
秦歧州終于被沈敘毫不留情面的打下了擂臺,沈敘站在臺上,秦歧州從臺下爬起來,喘著粗氣,渾身狼狽,眸子陰鷙地盯著沈敘。
沈敘這時取出一物,一個在他兩只手指間不停掙扎扭動的暗紅小蛇,當著秦歧州的面,噗地一下將之捏散,就在這時,秦歧州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
片刻的安靜之后,臺下嗡嗡地議論起來,最后沈敘拿出的那東西是什么?為何捏散那暗紅小蛇樣的東西會讓秦歧州吐血?
嗤,這還用得著說?那東西分明就是秦歧州祭煉了來暗算沈敘的東西,不過沈敘沒被暗算到,捏散后反噬到秦歧州身上了,這叫害人終害己,沒想到秦歧州堂堂天驕,背后竟耍著這樣陰毒的手段。
若是普通修者還罷了,可秦歧州是什么?那可是天驕,天驕在世人心目中向來比較偉岸的,他們天資縱橫,戰(zhàn)力驚人,讓所有的修者崇拜向往。
天驕可以獨立特行,可以囂張跋扈,但就是不能陰損無恥,更何況是在光明正大的擂臺戰(zhàn)上用出這等無恥損招,損招不僅沒成,還讓沈敘給曝露出來。
真沒想到秦歧州竟是這樣的秦歧州,白瞎了他天驕的名頭,打不過非天驕的沈敘就算了,還要用這樣的手段。就算用了,也沒能勝過沈敘,丟臉丟大發(fā)了。
包括無比關(guān)注這場擂臺戰(zhàn)的東凌喬和皇甫月,都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歧州,挑戰(zhàn)前他不是極有信心的么?難道他的信心就是靠這東西帶來的?
天驕有天驕的驕傲,卻不是用這樣的手段來維系的。
他們想過秦歧州會廢了,卻沒想到是以如此的方式廢了,還是他自己自毀城墻。
兩人心中暗生警惕。
這一戰(zhàn),沈敘勝,秦歧州挑戰(zhàn)失敗。裁判宣布結(jié)果。
沈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得到同學院學員的關(guān)切,這種陰損的暗招防不勝防,沈敘沒再中其他的暗招吧?
沈敘搖搖頭,謝過大家的關(guān)心,至于秦歧州想要算計到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就在這時,又一人上臺挑戰(zhàn):我挑戰(zhàn)第六位的秦歧州。
臺下頓時嘩然,這種行為叫趁虛而入吧,不過又不算違規(guī),是在規(guī)則之內(nèi)的操作,機會還是秦歧州自己送給別人的,這時候還不趁他病要他命?
想想打敗一個天驕踩著他上位,是多么激動人心的事。
幽泉圣地的一些弟子想要抗議,可這里又不是他們作主的地方,他們的弟子此前也沒少做這樣的趁人之危的動作,不過裁判還是給了秦歧州一定的休息時間,讓他趕緊調(diào)息再上擂臺。
秦歧州自從成為天驕起,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捧,從沒嘗試過如此的憋屈。
挑戰(zhàn)秦歧州的修者雖不是天驕,但天賦也是無限接近天驕,修為相當扎實,能走到這一步那是一戰(zhàn)又一戰(zhàn)地打過來的,而秦歧州的心態(tài)已變,越想打敗對手越是手忙腳亂沒有章法,最后竟又被對手打下臺去。
這一次,他再次吐血,卻不是因為反噬,而是自己把自己氣吐血了,神情頓時萎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