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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翅憋著笑補充:除非忍不住。①
白憐頓時氣歪了臉,憤怒的握緊拳頭,最后在郁昭笑瞇瞇的目光下,憋屈扭頭,對著水鏡指著薄翅道:下一個!我要看她的!
水鏡泛起波動,逐漸浮現薄翅的臉。
薄翅身著星宿宗衣袍,容顏冷冽,站在二十二峰的峰頂之上,衣袖隨風颯颯飄揚。
傳音符在她身側漂浮,響著魔修首領戲謔的聲音:都說幽昧長老是星宿宗第一仙子,深受弟子們仰慕,其余長老無一人有你天賦高,掌門也打算將你當做繼任者培養,如此地位待遇集于一身,你卻想要在暗地里投靠我們魔族,幽昧長老,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薄翅遙遙眺望遠處的云霧藹藹,聲音清冷如泠泠玉石相擊:我想要的不是一宗一派,不是世人眼中的正道仙子,我要的是長生大道,是誰與爭鋒!
首領靜默兩秒,恍然笑道:原來如此,的確,正道的修行太慢了,哪有我們魔修來的利索?只要殺幾個人,多吃點血食,亦或是入個魔,便可輕而易舉的提升修為,若要當這人上人,當屬我魔族最有可能!哈哈哈!
首領一陣狂笑,笑完滿意的繼續試探薄翅。
而薄翅雖與他說話,目光卻始終落在天際。
當夕陽墜落地平線,最后一縷光消失時,薄翅垂眼,回答了首領的最后一個問題:不后悔。我之行事,只求結果,不談后悔!
水鏡凝固。
薄翅淡定的收回目光。
白憐已經看呆了,過了半晌才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薄翅:你、你這個女人的演技也太好了!若不是我知曉你是刻意欺騙那個首領、想要將妖魔們一網打盡,我差點就不對,即便是知道這一點,我還是有那么一瞬間相信了!
她眼中含著畏懼和忌憚,后退道:虧我以為你沒心機沒心眼,現在想想,你這肯定也是演的,真實的你一定是又殘忍又狠辣心還黑,平時里就用瞇瞇眼來偽裝!就像就像
她一時詞窮,想不到好的形容詞。
郁昭適時的從薄翅身后露面,帶著一張笑成瞇瞇眼的臉,輕快的問:就像我一樣?
對!白憐靈光一閃,一口答應,指著她們道:你們不愧是一對的!都是壞女人!
薄翅死魚眼:哦。
郁昭笑盈盈的歪頭,靠在薄翅的肩上,尾音上揚,滿是愉悅道:哦?
白憐:
救命!為什么明明知道這兩個人狼狽為奸,她還是有點心跳加快?
蛇蝎美人和高嶺之花站在起來,怎么看起來莫名的般配??
白憐抱著頭懷疑人生。
而無人關心的水鏡,則自動開始播放下一個人的心中罪孽。
澄澈而又一塵不染的鏡面上,緩緩浮現了一個山洞的輪廓,薄翅打坐的身形赫然在其中。
不至片刻,身著弟子服的郁昭從洞口走入,滿臉迷茫的在薄翅面前跪下,張口訴說著什么。
鏡面中青澀緊張的郁昭,和現在的大瘋批簡直是判若兩人。
薄翅眼帶懷念,而自閉的白憐也忍不住抬起頭,頗為稀奇的看著。
三人組里,只有郁昭本人的笑容漸漸消失。
因為她知道
哇!白憐一聲驚呼,震驚看著水鏡。
水鏡上已經出現郁昭最隱秘的秘密。
那就是她曾經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將她閉關中的師尊拽下了神壇,用人間紅塵胭脂色,肆意游走著對方身上的每一寸。
作者有話要說:曾經的郁昭(緊張,害怕,惶恐):居然對師尊做了這種事我萬死難辭其咎!
現在的郁昭(笑瞇瞇):對,就是我干的,生氣了?那讓你干回來?
98、第九十八章
嘶嘖嘖嘖。
白憐的手禮貌性的捂著臉, 眼睛卻從指縫里偷看水鏡。
她早就知幽昧和她徒弟有著不容于世的關系,這段關系在魔域里或許沒掀起什么水花,看起來沒什么大不了, 可在星宿宗那邊,滿宗上下的人都裂開了, 得知郁昭是魔龍后, 更篤定了薄翅是被擄走的。
白憐之前還覺得搞笑, 堂堂元嬰期修士, 被一個撐死了是筑基的弟子拐走,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直到現在, 眼睜睜看著郁昭將無知無覺的薄翅推倒,繼而水鏡上模糊一片, 什么也看不清,她才倒吸一口涼氣,欽佩中混雜著鄙視的看向郁昭: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龍,竟趁著幽昧閉關毫無防備的時候,將她欺辱玷污,如此行徑,當真是比師徒相戀更令人不齒!
郁昭沉默著, 臉上難得收斂了笑意。
她抬眼,沒有搭理白憐,而是去看薄翅。
薄翅正盯著水鏡, ?怕自己和老婆春光乍泄,所幸鏡子有自動過審的功能,不該露出來的半點沒露。
她松口氣,收回目光,恰見郁昭垂眸, 漫不經心:是我做的又如何?師尊若是?氣了,大不了
斬情劍忽而飛到她手里,她摩挲劍柄,驀然反手刺入掌心中,在鮮血四濺里勾唇,笑容妖冶:大不了我將這條命,贈予師尊賠罪。
薄翅和白憐人都是傻的,萬萬沒料到她對別人狠辣,對自己也毫不手軟。
懵了半拍,薄翅一把抓住她手腕,咬了咬牙,狠心將斬情劍抽出來。
郁昭的手微微顫動,臉上卻帶著萬事不入心的笑:哎呀,多了個窟窿呢。
閉嘴吧你!薄翅又氣又急的兇了她一句,自己從儲物袋里掏出靈粉,細致的灑在她的掌心。
郁昭低著頭,視線從薄翅捏著玉瓶的手指,移到薄翅對著她后腦,最終看著少女臉頰上的淚珠滴進掌心的藥粉里,暈染了一小塊濕.痕,不由眸光晦暗不明的問:師尊為何要哭?修真界雖不似凡間那般迂腐,但女子的貞潔依舊很重要,我在師尊無意識時占.有了你的身子,師尊不應該恨極了我嗎?
薄翅抿著唇,灑好藥粉后抽出綢紗,為她包扎傷口。
其實魔龍的恢復能力很強,即便是薄翅置之不理,這點小傷也會在短時間內痊愈。
郁昭知曉這一點,她清楚薄翅也知,可對方就是關心著她的傷口,對她的詢問置之不理。
郁昭莫名的有些煩躁,迫切的想要了解薄翅在想什么,她不再乖順的任由薄翅處置傷口,而是攥緊了薄翅的手腕,對裂開流血的傷口渾不在意,只追問:師尊怎么不理我?師尊是?氣了嗎?師尊
閉嘴。薄翅悶悶的打斷,話語里帶著糯糯的鼻音,別過臉醞釀了半晌,才輕聲:我當時知是你。
郁昭瞳孔微縮:師尊知是我?那你
我當時可以推開你。薄翅緩了緩情緒,抬起臉,縱使眼眶微紅,仍坦然自若:但我沒有。因為早在你愛慕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