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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翅很不高興,中午吃飯都少吃了一碗。
不過鑒于她平時吃得多,少吃一點也在正常人的范圍,所以沒人發現她在鬧小性子。
唯一對她上心又敏銳的郁昭,卻是因為學業的問題去住校了,短時間內回不來。
郁悶至極的薄翅開始自己想辦法,順便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等她成功把自己洗腦成幕后黑手流大BOSS,興沖沖的開始出手時,郁家先一步遭遇了不測一輛大卡車拐彎時沒看到闖紅燈的郁家人,直接從一家子身上碾過去,郁家二老運氣好只是斷腿,郁家兒子則當場去世。
斷腿沒讓郁家二老絕望,親兒子這個命根子的死亡,卻直接讓他們破防,立馬崩潰。打了幾次胎的他們最渴望的就是兒子,好不容易生下來后,簡直把這位慣成了混世魔王,在家里誣陷郁昭、看爸媽拿皮帶衣架抽打郁昭取樂是常事,去外面也改不了自我的性子,經常偷盜班里貧窮學生的金錢和財物,他死之后,警員收拾現場時,甚至在他的手機里看到他逼迫女同學跟他做那檔子事。
可是說,郁家這兒子的死亡,除了郁家二老不能接受外,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甚至連表面功夫不肯做,以至于郁家兒子的葬禮上,竟無一人去哀悼。
薄翅知道這件事時,已經是郁昭畢業的半年后,她剛準備徹底收拾郁家,讓郁昭沒有后顧之憂的進入薄家的公司,結果郁昭冷不丁的把這個消息說出來,讓她都有些犯傻:郁家兒子死了?他爸媽悲痛欲絕遠走他鄉?聽說有人看到他們在隔壁市乞討?不是這好像不太符合他們的性格啊。
依照那一家子的厚臉皮程度,不應該像個牛皮糖一樣纏著她們吸血嗎?怎么說走就走了?
大概是被意外嚇破了膽。畢業后的郁昭又長高了不少,此時穿著職業裝、踩著高跟鞋,唇不點而紅,狹長的眼尾微微上翹,通體透著一股游刃有余的上位者風范。
跟她對比,臉上不施粉黛、杏眼又圓又大,穿著一身白色蓬蓬裙的薄翅,反而更像是還在學校里念書的妹妹:唔,嚇死他們活該,誰讓他們壞事做絕的!
郁昭拿起果盤中的葡萄,慢條斯理的剝著果皮,含笑道:所以別把心思放在她們身上了,與其總盯著他們,姐姐不如多看看我?
薄翅聞言,認真看她。
看著看著,薄翅情真意切的開口:好水靈的手、呸,好白的葡萄!
郁昭:
薄翅:
郁昭被氣笑了,拈著飽滿的葡萄,沒好氣道:張口。
薄翅干笑兩聲,聽話的照做。
汁水充裕的葡萄進入口中,甜的薄翅瞇起眼,舌尖下意識的掠過郁昭修長白皙的手指。
郁昭動作一頓,單手捏住薄翅軟嫩的小臉,意味不明道:說起來,姐姐還沒給我一個答復呢。
薄翅茫然:?
郁昭目光灼熱的盯著她:姐姐前幾年說我太小,不應該考慮感情上的事,現在我已經畢業,即將進入公司,這會總能從姐姐這兒,得到一個確切的回答吧?
薄翅眨眨眼,搖頭道:不行。
郁昭眸光一沉,執著的追問:為什么不行?你看上前兩天相親的那個男人了?還是媽媽最近給你介紹的李家女兒?
薄翅詫異:你不是剛回來嗎?怎么知道這些事的?還知道的這么清楚?
郁昭冷哼:不準轉移話題,你今天不說個清楚
她紅唇彎起,露出一個森然的笑:我就讓姐姐知道,隨意撩人卻不負責,是會被、吃、的。
薄翅啞然,咕囔道:我沒有轉移話題。
她是真的納悶郁昭平時不回來,是怎么這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和交友社交的。
不過仔細想想,這些也不重要,薄翅便沒放在心上,轉而道:咱倆是真的不行,雖然你的戶口一直在郁家,但爸媽那一關橫在中間,不征求他們的同意,我們怎么在一起?
郁昭敏銳的抓住重點:只要爸媽同意,你就愿意?
薄翅小雞啄米式的點頭。
郁昭放下心,揉了揉薄翅的臉,微笑道:這個簡單,交給我。
薄翅懷疑的看她。
早幾年還好,薄母那邊似乎看出她們親密,但又處于不確定的狀態,所以一直猶猶豫豫的沒有多加干涉。
一晃幾年過去,薄母終于急了,具體表現為不僅僅給薄翅介紹相親對方,還拐彎抹角的讓薄翅認識或嬌俏或冰山的漂亮妹妹們。
薄翅好端端的一個乖巧少女,就這么被迫成了海王,外面謠傳她男女通吃,前男友前女友遍地走,徹底坐實了風流花心的名號。
薄翅對此無語凝噎,薄母也憂郁的厲害,尤其是在郁昭畢業后回到家中,她是肉眼可見的焦躁,忍不住拽著薄父攤牌了這件事。
薄父十分驚訝:翅翅和昭昭互相喜歡?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把她們姐妹情看錯了?
薄母肯定道:沒看錯,從幾年前下的那場暴雨時,我就發現阿昭看翅翅的眼神跟別人不一樣,和我從前的閨蜜對我表白時差不多!
薄父:嗯???等等,你閨蜜
別打岔。薄母拍著他的手,認真道:而且我之前無意間看到,阿昭在偷親
薄父:偷親?!
薄母:嗯,偷親翅翅的手。
薄父:就這?
薄母瞪她:什么叫就這?你這個死直男,到底懂不懂女孩子間的柔腸百轉和小心翼翼!
薄父訕訕:明明是你說的這么鄭重,害得我以為她把翅翅怎么著了。
薄母嘆著氣:以前兩個孩子還小,應當不會做什么,現在阿昭也畢業了,兩個孩子再朝夕相處,恐怕會情難自禁啊。
薄父沉思兩秒,發自內心的道:那就讓她倆在一起唄,翅翅是咱們的心頭肉,昭昭剛找回來沒幾年,咱們還沒好好彌補她,她們要是嫁去外面,我少不得憂心這憂心那,如果改成內部消化,那以后就能天天看到她們,這不比什么都好?
薄母滿臉糾結:可是家里沒個男人,以后她們遇到大事又能依靠誰呢?
薄父無語:我還沒死呢。
薄母捶他:你總有死的那一天吧!
薄父:外面的男人若不是個好的,那我還沒死她們就要吃苦受罪,這樣還不如不找男人呢。
薄母被勸的動搖,想了想忽而詫異:你怎么這么開明了?以前也沒見你這么想得開好說話啊。
薄父不在意道:各種新聞看多了,知道了女兒家的出事往往都是枕邊人動的手,這才有感而發,你要是不信邪也多看看吧,喏,全是阿昭發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