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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昭本人:emmm。
好像玩脫了?
一邊是搶人一邊是暗殺
算了,暫且留凌正一條狗命吧,畢竟人可以再殺,夫人生氣了可不好哄。
郁昭默默的將準備了幾年的計劃打消,轉而回屋繼續給乙六寫密信。
事已至此,她也不想再管凌正亦或是其他人,和自己爭風吃醋了這么久,還始終沒有進展,郁昭無法再忍受這種局外人的感受,寧可孤注一擲。
至于攤牌之后薄翅是否會原諒她、教內探子會不會暴起作亂、凌正打算什么時候帶領武林眾門派殺上魔教,都已經不在郁昭的考慮范圍內。
她現在只想公開一切,接受薄翅對她的任意裁決。
想通之后,郁昭反而坦然了。
想到今日是春令節,她將剩下的事情安排好,難得放松了心態,平靜的與薄翅出門。
薄翅被郁昭搞了心態,反而不如從前那般沒心沒肺。
心不在焉的游玩了一天后,連晚上抓到采花賊都沒心思辱罵,直接擺擺手憂愁道:性盛致災,割以永治,閹了吧。
采花賊:??!!
在江南留下凄慘的嚎叫和無數心理陰影后,薄翅幽幽坐上船。
她們一路緊趕慢趕,終于在郁昭成親當日回到了荊州。
薄翅本想親自去搶親,結果被教主攔住。
你武藝不精,過去了說不定就回不來。郁昭指向她的房間,彎唇道:倒不如讓本座去,定把一身嫁衣的新娘子給你完完整整帶回來。至于你,就在房間里換上衣裳,好好等著吧。
薄翅這段時間天天看她作妖,臨到事頭了反而不信她會這么好心。
郁昭有種自己坑了自己的錯覺,最后不得不動用武力,逼迫薄翅含淚點頭,眼巴巴的看她離開。
教主離開后,薄翅原地站了許久,隨后步伐沉重的回到自己屋前,打開門時都在擔心教主會出爾反爾,不僅沒把郁昭帶回來,還因為吃醋直接殺了郁昭。
等到門一打開,她就被眼前的布置震撼住,霎時間忘了自己方才在想什么。
屋內的裝扮與她臨走前截然不同,儼然成了另一個婚房。
觸目所及之處,盡皆是艷麗喜慶的正紅色,窗花與囍字貼在墻壁門后,朱紅木桌上燃著紅燭、放著交杯酒,就連床上的被套花紋,繡的都是兩只鴦。
這特么也太用心了
教主自己結婚都不一定這么細致吧??
薄翅被深深震撼了,哪怕明知道不對,腦海里也忍不住想起了舔 (更 多 小 說 加 群 7 12273271)狗這個詞因為愛她,所以連她和別人的婚房都要親自布置?
這也太生草了
薄翅在房間里呆坐著,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對教主抗拒的態度,不由在心中產生了些許愧疚。
只是郁昭對她而言到底不是旁人能比的,薄翅在內心和教主默默道了聲歉后,毅然抓起椅子上堆放的嫣紅衣裙,躲到屏風后開始換上。
沒錯,她今日就要好好當上一回魔教妖女,不管郁昭有沒有苦衷、喜歡不喜歡她,她都要霸王硬上弓,強行推倒對方!
薄翅滿心雄心壯志,聽到門吱呀一聲打開,當即興沖沖的從屏風后鉆出來。
然而出現在她面前的并不是郁昭,而是重新戴上鬼臉面具,身披一襲黑袍的教主。
薄翅眨眨眼,詭異的有種教主果然要搞事的心態。
她無所畏懼的抬頭,直視對方道:謝謝你幫我們布置的婚房,郁昭現在在哪?
教主輕笑,沒有回答,而是上前伸手,將一包糕點和糖葫蘆遞給她:你這段時間胃口不佳,今日又回來的匆忙,沒有用膳,最好還是先吃些東西填填肚子,以免撐不住接下來的洞房花燭夜。
作者有話要說:談戀愛前。
郁昭(野心勃勃):搞事業!處心積慮的搞事業!
談戀愛后。
郁昭(破罐子破摔):搞什么事業,搞老婆不香嗎?
40、第四十章
教主的話語明明是好心, 薄翅卻聽著感覺哪哪都不對。
撐不住接下來的洞房花燭夜?
呵,這是在說她不行嗎?
薄翅當即來了傲氣,仰起頭道:不需要!就算是什么都不吃, 我也能把郁昭啪的嗷嗷叫!
郁昭:emmmm。
薄翅炸毛:你這什么語氣?不相信?
郁昭眼眸含笑,誠懇道:相信, 我絕對相信。不過做的途中肚子咕咕叫總歸不好聽,還是吃點吧?
她這話說的有道理, 薄翅猶豫著放下警惕, 捏起糕點老老實實的啃起來。軟糯酥甜的糕點化在口中, 正是薄翅喜愛的口味, 她心中詫異, 一邊吃一邊忍不住看向郁昭,沒想到這位冷淡狠辣的教主,居然會心細到這種程度。
教主今日依舊是戴著鬼臉面具,身穿一襲黑袍,將全身遮掩。
因為剛剛抬手遞給她糕點的緣故, 對方手臂間的黑袍微微敞開, 隱約露出了一抹大紅色。
薄翅頓時目光銳利, 張口道:你往常都穿玄衣黑衣, 今日卻在黑袍里裹上紅衣,難道
教主一頓, 唇角勾起:沒想到被你發現了,你猜的不錯, 我
薄翅恍然打斷:果然如此, 今年是你本命年啊!
郁昭:?
薄翅沒有察覺郁昭逐漸凝固的表情,跟沒事人一樣擦擦手指,抓起糖葫蘆啃起來, 繼續道:我東西快吃完了,你能把郁昭還給我了嗎?我還等著她跟我解釋突然成親的事,然后好好收、拾、她、呢。
郁昭瞥了眼少女咬牙切齒的模樣,淡然的坐到她身邊,抬手去解黑袍上的系帶,似笑非笑道:你三天練功兩天看話本子,不是在招貓逗狗就是在聽書時打瞌睡,就這樣
黑袍墜落在地,露出與薄翅為一套的大紅嫁衣。
郁昭尾音拖長,抬手摘下陰鷙的鬼臉面具,露出薄翅心心念念的那張臉,低笑道:就這樣,你還想收拾我?
薄翅呆滯的看她,糖葫蘆從手中掉落都沒發現,瞳孔地震道:教、教主?!
郁昭愉悅道:嗯,是我。
薄翅和她對視半晌,張了張口,干巴巴的憋出一句:您、您的易容術真厲害!
郁昭:
只是一個沉默的表情,薄翅一眼瞧過去,就想起自己在郁昭的臉上看見過無數次這樣的神色。
她霎時如遭雷劈,猛的清醒過來:你!你真是郁昭?教主從始至終都是你本人?那、那郁府獨女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