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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她剛才的眼神起到了震懾的作用,此時此刻,整個大堂內,竟也無人再敢說話??諝饫铮粫r間只剩下了餐具碰撞的聲響。
……她有這么可怕嗎?
花熙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臉,還忍不住從靈戒里掏出了一枚銅鏡,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因為這頑疾而留下了什么影響顏值的后遺癥。
可她一照就發現……她壓根兒沒變啊,反而還因為睡了很久,氣色更好了些。
……那這些人到底在怕她什么?
這種被人注視著,在意著,甚至被偷偷議論的感覺,可不那么舒服。
但這種感覺,就這樣一直延續到了她去顧寒川那里的時候。
最近問天門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花熙跟著白苧虞衡去到顧寒川處時,一進門,就看到了許許多多等著治療的傷員。
他們大多身上都掛了彩,各個神情懨懨,精神不太好的樣子,在顧寒川各個弟子的診席前排起了長隊。
花熙一進來,就再次感受到了“萬眾矚目”的感覺。
只要稍微沉下心,就能感覺到,這些人八成都在盯著她看,而那眼神,不僅僅有探究、好奇,更多的,居然是厭惡,輕視,甚至是恨意。
她愈發蒙圈了。
被這么多視線所注視,花熙只覺得頭發發麻,全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好在顧寒川聽到她來,就很快從里面走了出來,并把她迎進了內殿沒有弟子的地方,終于讓她得以喘息。
雖然最后被顧寒川親自迎進去時……那些目光中的恨意一下子達到了頂峰就是了。
“嗯……應是無大礙了。”
在探過花熙的脈后,顧寒川捋了捋雪白的胡子,得出了這樣的答案。
他建議道:“二長老不如試試自己的修為靈力,看看是不是還和原來一樣?!?
花熙:“已經試過了,沒有變化?!?
“那就是痊愈得差不多了。”顧寒川總結,“再修養個三五天,應該就和平日無異了?!?
“那就好……”
站在一邊的虞衡和白苧同時松了口氣。
“不過……”花熙收回手,問顧寒川道:“師叔,我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何一醒來,記憶都空缺了不少?”
“……”
聞言,顧寒川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先疑惑地看了眼站著的白苧,似乎在奇怪為何沒同她講出真相。
他沉默了一會兒后,還是決定和盤托出,于是道:“你這是被清了魂,當時已經退化到了幼兒時期,自然是沒有記憶的。”
“清魂?”
花熙一驚,正要問些什么,就聽到外面傳來幾聲吵鬧。
似乎是有人在爭吵著什么,聲音格外紛亂,其中,一個尤為尖銳的女聲就顯得尤為明顯。
“憑什么?憑什么她就能進去?”
有人在一旁勸解著什么,可因為同時說話的人太多,花熙一時竟是無法聽清。
那道女聲也愈來愈大,似乎是正在朝他們的方向靠近。
“我家道侶受了那般嚴重的內傷,只差一口氣了!可你們就派個弟子來治!那個女人犯了那么嚴重的錯,卻能讓顧長老親自診療?憑什么?!”
“落玲!”
這時,一道男聲響了起來,他大聲制止道:“再怎么樣那也是我們問天門的長老,你不能這樣不敬!喂,你們,快來攔住她!”
“長老?”
那個女聲一陣冷笑,“就是這個所謂的長老,培養出了一個賊子,讓我的道侶受此重傷!”
隨之而來的,就是幾道打斗聲,可那女聲卻沒有因此而被阻止一般,竟還是離花熙的方向越來越近。
“我不管,你們別過來!我現在為了救道侶,什么都做得出來!”
“顧長老!若你聽到我的聲音,就求求你趕緊過來救救我的道侶吧!”
隨后,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走到內殿,竟然無人能阻止的了她。
看到她來,顧寒川有些不耐地瞇起眼睛,厲聲道:“未經許可者不讓入內,你的道侶自有我的弟子診治,請你出去!”
可那個女子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喊道:“顧長老!我知道你醫者仁心,肯定不忍見死不救,就求求你救救我的道侶吧……”
“難道你寧愿救這個叛徒,也不愿意救問天門弟子嗎?”
叛徒?
聽到這個稱呼后,花熙瞇了瞇眼。
“放肆!”顧寒川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了,他皺眉道:“她是我們問天門二長老,你身為問天門弟子,怎么能說出如此言論?”
“問天門二長老……”
聞言,名叫落玲的女子再次唇角一勾,不屑地輕嗤一聲。
“問天門二長老?她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