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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低聲道:巡回的人越來越多了。
證明走對方向了。伏黑惠小聲說著抓住對方的兜帽往后拉了拉,你太靠前了。
虎杖悠仁扯了扯領(lǐng)口讓自己呼吸通暢,沉吟片刻說:我出去吸引火力,你闖進去?就像剛才一樣。
伏黑惠搖搖頭:不行,人太多了。
但是看起來大多是普通人的樣子,咒術(shù)師好像差不多都在外面。虎杖悠仁歪歪頭,是覺得外面術(shù)師多就闖不進來了嗎?
普通人打起來更束手束腳。還有你忘記剛才那倆姐妹說的了嗎,里面空是因為禪院家撤了,不然我倆能四肢健全地溜到這?
虎杖悠仁想象了一下便打了個寒戰(zhàn),說:你樂觀一點嘛
伏黑惠無語地彈了對方腦門一下,安撫道:沒事,馬上。
眾所周知,五條悟親傳的彈腦門是真的很痛。虎杖悠仁淚眼婆娑地捂著腦袋也不敢嗷嗷叫,不解道:什么馬上?
黑發(fā)少年將手指豎在嘴前,說:聽。
倏地,警.哨聲在截然相反的方向響起。
可惡,去那邊了嗎!領(lǐng)頭的那人大喝道,一組二組跟我走,三組留在這里,小心聲東擊西!!
是!
看守人有序地分出二成沖向警.哨響起的方向。
待一組二組走遠(yuǎn)后,只剩下約莫十個人。
可以打。
兩個少年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前一后地沖出去,虎杖悠仁卻是率先攻向地板,融著咒力的一拳下去,大理石地板應(yīng)聲碎裂。
是人嗎,這什么怪力!小孩?!別大意!開槍!
伏黑惠俯身從影子里抽出兩米的長棍,過道并不寬,雖然會限制少年的行動,但也能限制對方的躲避空間。少年一棍橫掃下去,精準(zhǔn)地打掉了為首幾個人的槍.械,他用的力道不小,普通人的話暫時是麻得拿不起東西來了。
虎杖悠仁踩著墻跳起,手里竟是方才扯起來的大理石地磚。他擋在伏黑惠面前,以地磚為盾、附上咒力,硬是攔下了兩顆射.向少年頭顱的子彈。
伏黑惠利用虎杖悠仁給予的視線遮擋,與玉犬一左一右沖出,而粉發(fā)少年甚至不需要交流,丟下碎裂的大理石地磚離弦之箭似的向前沖去。
瞬息之間,兩個少年便將三組的十個人統(tǒng)統(tǒng)打倒在地。
平時一起訓(xùn)練了多久,這種時候的配合就有多默契。
說真的,我剛才慌了一下。虎杖悠仁說。
怎么了?伏黑惠問著將長棍豎起,精確地壓到試圖偷.襲的看守人手背上,慘叫響起。
虎杖悠仁嘆息著拍拍胸口,說:大理石地磚沒有訓(xùn)練室那個木地板好掀。
你這不是廢話伏黑惠說著看向龜裂的地板,說到底,為什么你能一拳砸碎地磚,這可是大理石啊
虎杖悠仁理直氣壯又滿臉無辜地說:這有什么的?大理石很脆的!
伏黑惠哽住:行,人與人的體質(zhì)不能一概而論。
伏黑惠走過躺倒在地的看守人之間,并將地上的槍械一一用腳掃入影子中。
虎杖悠仁猶豫片刻,說:你這怎么開始搶.劫啊。
說這么難聽干什么,頂多叫沒收危險物品。伏黑惠糾正道。
又跑了片刻,伏黑惠說道:馬上就到了。
虎杖悠仁后知后覺地問道:說來剛才警.哨是怎么回事,乙骨前輩嗎?
怎么可能,方向就不對。伏黑惠無奈,反問道,不是你給我扔的哨子嗎?在門口。
對喔,可是嗯?虎杖悠仁疑惑地?fù)蠐项^。
是蝦蟇,它會持續(xù)替我們在不同的方向吹警.哨吸引火力。伏黑惠邊跑邊解釋道,能幫我做到這件事情的,只有蝦蟇和大招的那一只了。
虎杖悠仁立刻警惕地提醒道:放大招我會生氣的。
是是伏黑惠拖著長腔應(yīng)道。
嗚哇,好敷衍。虎杖悠仁迅疾地沖出去,利索地打暈拐角處走出來的一個巡邏人,將其無聲地慢慢放到地上,難怪剛才和禪院姐妹打的時候你只用玉犬,原來是放了蝦蟇到數(shù)量上限了。
嗯。
能不能擴擴容?下次試試三種?
你說得好生輕松。:)
乙骨憂太面帶慍怒,冷冰冰地看著眼前瑟瑟發(fā)抖的男人,他的武.士刀刀尖正懟在那人的嘴中:我記得你,帶走五條老師那天的領(lǐng)隊人。
現(xiàn)下那個男人鼻青臉腫,早已沒了當(dāng)日的氣魄,不讓自己抖得太狠就已經(jīng)竭盡全力。
五條老師甘愿被帶來是給上層面子,這不是你們有資本的證明。你連我都打不過,更何況五條老師呢?他可比我強多了。少年沉聲道,男人顫抖著把腿夾緊了一點,不敢吱聲。
別一直抖,割著舌頭就不好了。乙骨憂太聲線壓得低沉,語氣還是骨子里的溫柔,整個人帶著矛盾又壓抑的戾氣,這樣,你和我做個契約吧。
不準(zhǔn)再嘴五條老師,哪怕一句,最好是提都不準(zhǔn)再提,無論是你還是你的部下。被保護者就要有被保護者的自覺,你說呢?他語氣溫和,看起來確實是想和對方商討的樣子,哪怕刀還抵在人舌頭上。
雖然割掉舌頭會更快,但是那就違背老師的初衷了。少年見對方瘋狂眨眼表示同意,后知后覺地補充道,啊,寫字也不行哦,什么方法都不行。作為契約代價,我會留你一命。千萬管好你和你那批人的嘴巴。
我和里香都沒有很強的是非觀念,我不會念及人權(quán)而對你心軟的。你懂我意思。
他看著抖如篩糠的男人,想道:有點累了。
他雖然咒力量比五條悟要大,但畢竟五條悟有著六眼,在咒力損耗方面堪稱永動機。乙骨憂太越想越是嘆服,甚至想鼓鼓掌,手就不小心向下垂了一點,嚇得那人嗷嗷地尖叫出聲。
啊,抱歉。乙骨憂太說著掃視周圍,已經(jīng)倒下了不少咒術(shù)師,一片狼藉。同樣,自然也有人發(fā)現(xiàn)他是吸引火力的之后,便當(dāng)場罵咧咧地沖入建筑內(nèi)。
雖然也有過幾個還算強的讓他吃了幾次虧,但是
為什么大多都是烏合之眾?乙骨憂太自言自語地瞇了瞇眼,不遠(yuǎn)處祈本里香還在貪婪地汲取他的咒力,和咒術(shù)師廝殺在一起。
少年終于將武.士刀抽出來,卻抵到了那人的脖子一側(cè):你可以回答我嗎?
那人嘴巴長得太久,一時說話有點漏音。他上下齒因恐懼和咬合肌的酸痛而咔咔地碰撞著,可依然乖乖回答道:與其說是烏合之眾,不如說你這、你這是特級水平啊!!無論是你,還是那強得離譜的咒靈!
乙骨憂太不悅地皺眉:不準(zhǔn)叫她咒靈,她是里香。
那人感受到刀刃離脖子近了一分,立刻改口道:好好好!!里香、里香!!!
乙骨憂太眉頭卻皺得更緊了,思考須臾又道:不許你叫得這么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