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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拿了塊西瓜,嗤笑道: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讓我流汗,做夢去吧。
虎杖悠仁突然眼前一亮,坐起來提議道:師傅,要不要比誰能把西瓜籽吐到額頭上!
伏黑惠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聽伏黑甚爾tui了一聲,西瓜籽穩穩的吐到虎杖悠仁的額頭上。
虎杖悠仁:?是吐到自己額頭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丑寶:我承受了太多。:) 二更會來的!加油啊我的鍵盤!!(鍵盤:?) 感謝在20210504 20:32:19~20210505 19:16: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謹夏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6章 蛻變(二更)
七海建人據說一大早就回去了,兩面宿儺暫時達到目的之后也沒有再出現過。
伏黑津美紀津津有味地看著伏黑甚爾和虎杖悠仁一邊倒的訓練,看起來像極了成年男人逗貓玩。
伏黑甚爾下手意外地懂輕重,于是她也樂得圍觀,時不時會鼓個掌讓小朋友加油。
只有伏黑惠看在眼里暗暗心驚虎杖悠仁的潛力可能遠超乎他的想象。
可以說咒術界是一個相當吃天賦和運氣的地方。咒術是天分,這毋庸置疑;體術能靠努力得到回報是不假,可上限依然由天賦決定。
伏黑惠盯著兩個人暗自分析。念及虎杖悠仁沒有術式,他很難不承認,瞥去性格因素(?),伏黑甚爾確實很適合當虎杖悠仁的指導者。
虎杖悠仁會變得很強。
伏黑惠如是想著,安靜地站起來準備離席。
伏黑津美紀放下飲料抬頭看他:惠?不看了嗎?
伏黑惠點點頭,道:嗯,我去五條老師的書房找點東西。
少女提醒道:記得提前跟五條老師說一聲喔。
伏黑惠雙手插兜,頭也不回道:放心,會的。
再一次被丟出去的虎杖悠仁灰頭土臉地抬起頭,不甘心道:可惡你這根本就是在玩我嘛!指點我一下啊!
哈?自己想啊,我才不要對男人親切指導。伏黑甚爾悠哉地掏掏耳朵,嘲諷道,腦袋留著當裝飾品嗎。
虎杖悠仁嘟起嘴巴,委屈巴巴道:我在想啊,我想不出來了!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什么偷襲啊踢.襠啊扒褲子啊沒有一個成功的啊!
?你這不是廢話?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道,環境、地勢、人,什么都好,周圍的一切都該利用上。你甚至可以把津美紀當人質來威脅我。
伏黑津美紀把手聚到嘴邊,揚聲道:您好我聽得見
師傅,你這方法也太反派了。虎杖悠仁嚴肅道,硬要選的話,我想當jump主角那種,友情、努力、勝利!
伏黑甚爾嗤笑道:那可真遺憾啊,你師傅是邪道。
虎杖悠仁快樂道:沒關系,我還有五條老師!正邪就能中和了!
扯呢。伏黑甚爾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等你看到他發瘋的樣子就不會那么想了。
此時,丑寶偷偷溜到伏黑津美紀旁邊,偷偷啃著剩下的冰鎮西瓜愉快享福。
五條悟的獨立書房與五條家的藏書室是分開的,平時都上著鎖。
五條悟沒有接電話。伏黑惠收起手機,不懷希望地轉動門把手,卻訝異地發現門開著。五條悟看起來大大咧咧,可絕不是粗心的人。
他走進書房,屋子里因連日下雨而充斥著霉味,透過光線還能看到飄飛的細小灰塵。
伏黑惠將門關好,又去開了窗戶透氣。將窗戶推上去時,從上方飄下來的一張小紙條差點被吹出房間去,他伸手接住一瞧,上面赫然寫著一句隨便看,是五條悟的字跡。
會是給誰說的呢?
伏黑惠眨眨眼不再深思,將紙條放到窗前的小圓桌上用筆筒壓好,以免再次被吹走。
他順著書架一排排地看著,這里的書很多,甚至有五條悟高專時期自己寫的一些無下限實驗報告。他并不打算亂看,只是想找找有沒有和十種影法術相關的書籍。
他在第二個書架上看到一張紙條,和方才那張紙條顯然是從同一個本子上撕下來的,被夾了一角在書的下面,隨風飄蕩著。
這一排的高度剛好和他的身高持平,伏黑惠視線不可避免地掃到了紙條上的內容,依然是五條悟的字跡:看這本~
他抬眸,那是一本書脊一片空白的薄本。
他小心地抽出這冊書,封面也是一片空白,紙張摸起來像是復印下來的副本,右下角寫著禪院直毘人。此時的伏黑惠還不認識這個人,但看到禪院二字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將其翻開,這次從扉頁又掉下來一張紙條。
他接住一看,又雙叒叕是五條悟的字跡:拿去坐著慢慢看吧~ ^3^*
您當這是尋寶游戲?!
伏黑惠猛地有一種被五條悟耍著玩的感覺,狠狠地將紙條搓圓他確信這幾張紙條全是留給他的。
那是一本十種影法術的相關文獻副本,五條家和禪院家向來交惡,也不知五條悟是從哪里得來的。
伏黑惠放出玉犬揉了揉腦袋,又放出一只脫兔抱著,一邊做著五條悟給他留下的訓練任務(同時喚出兩種式神并穩定維持),一邊在蟬鳴聲中靜靜地讀了起來。
約莫過了一個鐘頭,手機鈴聲打斷了伏黑惠的思緒。
他伸了個懶腰拿出手機,是五條悟的回電。他剛接聽電話,就被對面的雜音震得一蹦,待對面安靜下來后重新將電話貼到耳邊:喂?五條老師?
五條悟的聲音時斷時續地傳來:啊,惠。怎(么)了?
明知對方是最強,伏黑惠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擔憂道:您才是怎么了,沒事吧?
滋滋、(沒)事沒事抱歉啊,剛(才)沒聽見(電)話。等一下。五條悟那邊像是摁了靜音,徹底安靜了約莫十余秒才響起簌簌聲,青年的聲線終于清晰起來,現在能聽清了吧?
能。我打擾到您了嗎?伏黑惠有些不安地說,您要是有任務就先去忙那邊,小心一些,我這邊沒什么事。
算了吧,你是沒事給我打電話的人嗎?五條悟低低地笑了笑,放心吧,忙完了。你在書房是吧?
伏黑惠指尖一顫,突然有一種做錯事被抓包的感覺:是,很抱歉,沒上鎖就進來了。
本來就是給你開著的,我猜你會進去找書。五條悟聽起來像是找了個地方坐下,所以,找到書了?
紙條是留給我的對嗎?
對鴨,不然呢。五條悟笑道,一個小時應該看完了吧,什么感受?
在那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伏黑惠垂眸,手指不安地摩挲著紙張的邊緣,有些刺痛,虎杖的事情,您是怎么瞞下來的?
五條悟安靜了一會,拖著長腔道:嘿倒是挺會問,遇到什么事情了?
您少裝蒜。伏黑惠蹙眉道,那個人會當虎杖的師傅,肯定是因為和您聊過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