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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霽:……
他覺得如果再不解釋的話, 宋知知恐怕真的以為他不行。
他深吸口氣,俯身兩手撐在宋知知兩側的床板上,視線與她平齊,將她困在床上。
她身后是柔軟的大紅色喜被,身前的謝修霽,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近得宋知知能感受到謝修霽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些許顫栗感。
“你腦袋里想的是什么?”謝修霽有些無奈, “這件事你不是很清楚?”
謝修霽的俊臉近在咫尺, 宋知知猛地被美色暴擊,腦袋有些宕機,茫然道:“清楚……什么事?”
“你說呢?”謝修霽修長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指尖在她的下頜上輕輕摩擦, 帶來仿佛過電般的酥麻感,他指尖下的那一處皮膚也仿佛變得滾燙起來。
宋知知抬眼撞進謝修霽如墨般幽深的瞳孔中, 他的眼中是一種宋知知有些陌生的情緒, 似隱忍, 又似捕食的野獸,與平日里的清冷溫柔全然不同,宋知知感覺眼前的謝修霽仿佛變了個人。
直覺告訴她,這個模樣的謝修霽很危險。
宋知知睫毛輕顫,咽了下口水,雙手撐著床,身體微微往后傾,與謝修霽拉開一點距離,心臟跳得像是在跑馬。
墻上龍鳳喜燭的燭火晃動了下,眼前的少女容顏如畫,紅唇輕抿,似晨光中綴著露水的花朵,嬌艷欲滴,令人幾乎要控制不住想要狠狠蹂||躪的沖動。
“怕了?”謝修霽的眼神落在宋知知的唇上,喉結上下混了滾,嗓音微啞,“既然怕了,那就……”不要胡思亂想懷疑他到底行不行了。
“誰怕了?我怕什么?”宋知知打斷謝修霽的話,雖然緊張,但還是梗著脖子死鴨子嘴硬道,“我需要怕嗎?不就是……我一點都不怕,又不是沒……唔!”
謝修霽看著眼前的紅唇一張一合,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一晚的記憶,他閉了閉眼,似乎想要抑制住那股孟浪的沖動,但嬌人在懷,軟玉溫香,多年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全然崩塌。
謝修霽抬著宋知知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他俯下身,動作輕柔地吻上那片紅唇。
唇與唇相接,氣息交纏,溫熱的感覺從唇瓣傳來,宋知知驀地瞪大眼睛。
男人抬手蓋住她明亮的雙眼,閉著眼,微涼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輾轉,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佳肴,初時還有些克制,只在唇瓣流連,但得了滋味后,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宋知知的眼睛被男人蓋住,其余的感知被放大,聽覺、嗅覺變得更為敏-感。
她聽到男人越發粗重的呼吸聲,室內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曖-昧,她被謝修霽帶領著,沉溺在一片陌生的情緒中。
她環上謝修霽的脖子,仰起脖子生澀地回應他。
謝修霽蓋著宋知知眼睛的手慢慢松開,改為托著她的后腦勺,親得越發投入,不得章法,展現出與平日的溫和截然不同的霸道,似要將宋知知肺內的空氣掠奪殆盡,另一只手落在宋知知寢衣的危險邊緣,按著領口無意識地描摹。
宋知知被親得渾身發軟,若不是謝修霽托著她,她恐怕已經坐不住,時間仿佛過了許久,又仿佛才過了幾分鐘,宋知知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掠奪,忍不住嚶-嚀了聲,抬手輕推了下他。
謝修霽感受到身下人的抗拒,便止住了吻,從意亂情迷中恢復清醒,睜開眼看到身下宋知知微腫的紅唇,似乎破了皮,眼角被親得沁出了淚光,有些泛紅,看著好不可憐。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失控了,明明一開始只是想淺嘗一下,誰知道后來卻一發不可收拾。
他高估了自己在宋知知面前的自制力。
“抱歉。”謝修霽直起身,替宋知知合攏微微散開的領口,嗓音嘶啞,像是好幾天沒喝水。
宋知知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和謝修霽接吻,沒想到謝修霽的吻技似乎比上一次提高了許多,她平復急促的呼吸,搖了搖頭。
宋知知低頭看了眼,便像是被燙到似地移開目光,耳根紅得滴血,“那個,你……”
謝修霽還是行的,不過她又想起了第一次的不適應,方才鼓起的勇氣已經消散了。
感受到宋知知的目光,謝修霽呼吸又變得沉重幾分,他離宋知知遠了些,低頭看了眼,有些窘迫地紅了耳根,他輕咳一聲,轉身背對著宋知知,道:“你有孕在身,暫時不可以。”
宋知知:?
誰問你可不可以了那啥了?
搞得好像她有多急色一樣。
她剛才只是想問他要不要去洗個冷水澡!誰問他要不要繼續了!?
謝修霽不知道宋知知心里在想什么,不過通過道侶契印,他能隱隱感覺到她有些害羞。
“我去洗澡。”謝修霽紅著耳根,朝浴房走去。
謝修霽在浴房中待了小半個時辰,才帶著一身涼意回到臥室,宋知知已經平復好之前的情緒,不過嘴唇還有些腫。
她坐在里側,抬眼看著謝修霽,眼神落在他的唇上,又向下看了眼,隨后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每天晚上的修煉不能落下,宋知知感受到靈力交纏時的異樣情緒,又忍不住聯想起晚上的那一個吻,臉頰越發紅潤了。
修煉結束,宋知知躺在床上,慢慢睡著了。
謝修霽也沒有繼續修煉,而是將宋知知擁進懷中,他什么也不做,只是看著宋知知的睡顏,唇角微微揚起,輕柔地在宋知知的額上落下一個吻。
晚安。
第二日辰時,宋知知準時睜開眼,發現她正躺在謝修霽的懷中,一抬眼,她對上謝修霽深邃的雙眸,眸中似乎隱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讓她想到昨晚那個險些失控的吻,看得她心跳微微加速,但一恍神,謝修霽的眼中又只剩溫和之色,又仿佛方才看到的只是她的錯覺。
“早,”宋知知朝她打了個招呼,從他的懷中起身,走到旁邊的屏風后換了身衣服,問:“謝修霽,今天我們要做什么?”
昨日是他們的結契大典,雖然修真界沒有婚假一說,但宋知知想著,能不能讓謝修霽帶她出去玩玩。
她上一次去逛街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前的事了,這一個多月她天天除了修煉就是比試,都快忘了外面是什么樣子了。
但明.直男劍修.霄完全沒有get到宋知知的想法,也沒有新婚第二天帶老婆要出去約會鞏固感情的浪漫細胞,他想了想,道:“今日練劍吧,你如今只會一套天玄劍法,天玄劍法主防守,論攻擊還是有些單調欠缺了,今天我教你一套天陽劍法,這套劍法以進攻為主,以火靈力施展還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恰好彌補了你攻擊力不足的短板。”
提起劍法,明霄劍尊的話都比平時多了許多,他從劍法的優勢分析到宋知知的短板,三言兩語之間又制定了針對宋知知情況的一系列訓練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