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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劍的門派多了去了,
那段經歷簡直就是噩夢,凡是被那三男兩女盯上的人,從此以后都對天真爛漫的女修、老實巴交的男修有了心理陰影,自此以后在修真界行走遇到這兩類人都要繞著走——誰知道對方下一秒會不會掏出一把劍把你一劍撂倒。
在各個門派筑基弟子的相互猜忌中,這一次的門派大比落下帷幕。
但在最后一刻,所有人都看見,本來已經被天羽宗反超,如今位居第二的劍宗突然多了一百多個積分,重新將天羽宗壓在第二名。
正準備慶祝他們壓過劍宗拿了第一的天羽弟子:?
“怎么回事?統計出錯了嗎?”
還有那些搶人不成反被搶的弟子,這個時候突然反應過來:“日哦那幾個不要臉搞釣魚的人居然是劍宗的人!”
堂堂三大宗門之一居然搞釣魚執法,要不要臉!
對此劍宗幾人表示:我只是在被搶的時候正當防衛而已,你在說什么搶不搶?我聽不懂。你被搶和我又什么關系?
一句話不僅將鍋甩得十分漂亮,還能占據道德制高點對別人指指點點。
這件事認真算起來確實是那些個宗門不占理,誰讓他們先起了歹心,所以最后對這個結果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當然私底下的爭論先不提,第十天,門派大比結束的日子,明霄劍尊一早就站在秘境出口守著,看著出口的方向,面上帶著些許憂色:在秘境之中一待就是十天,宋知知的身體還能不能撐得住?
雖說每天他都守在水鏡前確認宋知知安然無恙,但水鏡里只能看到宋知知沒有生命危險,不能確認她的靈力還夠不夠用,沒有真正見到人之前,他的一顆心仍是懸著的。
不斷有弟子從出口出來,卻遲遲不見宋知知一行人的身影,明霄劍尊一向冷靜的眸子中不自覺染上一些焦灼,若不是小秘境承受不住大乘期的威壓,他估計都想闖進秘境找人了。
又等了大半個鐘,劍宗的白色制服出現在秘境出口,明霄劍尊閃身出現在宋知知身旁,視線若在她的身上,眼底的擔憂還未散去,手抬起來想為宋知知檢查,但想到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放棄了,問:“你有沒有受傷?”
雖然宋知知看起來臉色紅潤、身上的靈氣充足、看起來再和別人干一架都沒問題,但明霄劍尊依舊沒有放下心:萬一宋知知受了暗傷,一時半會還沒表現出來呢?又或者是宋知知受了傷,但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所以強裝出來的呢?
一旁被劍宗筑基組釣魚執法,目前還臉色蒼白、一副被打擊到懷疑人生的弟子:請您睜大眼睛看清楚,受傷的人是他們才對,宋知知他們的行為給他們弱小的心靈帶來了多大的創傷你知道嗎!?
明霄劍尊當然不知道這些弟子的心靈創傷有多大,也不想知道,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
嗯,就是這么雙標。
宋知知朝他露出一個笑容,扯了扯他的衣角:“你放心啦,我一點事都沒有,而且我還進階了,你看,我現在已經是筑基中期了!”
宋知知與謝修霽修煉靈心訣大半個月后,已經隱隱觸摸到筑基中期的壁壘,但距離宋知知晉升筑基還不到一個月,謝修霽認為過快進階對宋知知的修行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之后每晚和宋知知修煉時刻意控制了靈力交融的速度,使她的靈力剛好能維持孩子的需求,又不至于令她的修為提升太快。
在小秘境中宋知知為了計算陣眼不眠不休計算了將近三天、后來又因為釣魚執法、咳,自我防衛不斷地與人戰斗,在戰斗中自然而然突破了筑基中期的壁壘,十分順利地進階了。
說來也是宋知知運氣好,那時候她身上的靈力快要被孩子吸光了,身上的補靈丹也消耗得差不多,若不是剛好進階,靈力恢復的速度加快,恰好可以再撐三天,她就要麻煩宋淼淼給她渡一些靈力了,而如果宋淼淼給她渡靈力,勢必會影響到宋淼淼的戰斗力,后面就沒辦法釣——咳,正當防衛了。
所以劍宗這次拿下大比的第一,還真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哪方面出了差錯都不行。
宋知知笑著對謝修霽興奮道:“我拿到第一名了!”
她在秘境中就和其他人討論過,這次大比的彩頭,她只要地心石,其他的丹藥、法器她不會要。
地心石雖然稀少,但除了能用來煉器外毫無作用,而劍修大多數都不會煉器——如果會煉器就不至于那么窮了,所以地心石于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塊溫度高一點的破石頭,一點用都沒有。
宋知知拿走地心石,其他九人都沒有什么異議,就算宋知知想要玄月宗宗主拿出來的那件能抵擋化神全力一擊的上品法器,他們也不會有意見,畢竟這次若不是有宋知知破陣,他們也拿不了第一。
“嗯,”謝修霽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你做得很棒。”
明霄劍尊想帶宋知知先走一步,回晴雪峰給她渡一些靈力,雖然宋知知沒有受傷,看起來活蹦亂跳,但她的靈力一直被孩子吸走,已經撐不了多久。
宋知知指著展臺:“謝修霽,地心石!先拿了地心石再回去。”
雖然已經拿了第一,但地心石沒有拿到手里,她怎么也不能放心——君不見多少影視小說的主角就是因為一時疏忽釀成大錯,最后追悔莫及。
謝修霽點了點頭,手一揮隔空將地心石攝入手中,這一手干脆利落的隔空取物看得宋知知有點心動:教練,我也要學這個(bushi。
總之,地心石到手,宋知知便放下心,讓謝修霽帶她回晴雪峰——她自己御劍也可以,但因為靈力不足的滋味有些難受,她也圖方便,便讓謝修霽帶她回去了。
宋知知與謝修霽的互動并沒有遮掩的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若說親密似乎差一點意思,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氛圍在他們之間縈繞,仿佛他們之間插不進第三人。
天羽掌門的視線若在謝修霽和宋知知身上,像是抓到了明霄劍尊的小辮子,冷嘲道:“明霄明日要成親了吧?在大庭廣眾之下,還與門中女弟子拉拉扯扯,姿態曖昧,沒有一點分寸感,他莫不是還想享齊人之福?”
青羽瞥了眼天羽掌門:“這話你好意思說嗎?素元是因為什么原因踹的你你難道忘了?溫泉、女弟子,嘖嘖嘖。”
天羽掌門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我與詩瑤之間清清白白!你別胡說!污人名聲!”
“是,你與袁詩瑤清清白白,她只不過是與你一起泡溫泉,還不小心讓素元撞到了罷了。”
天羽掌門張了張嘴,卻百口莫辯,因為他說是意外,也不會有人相信。
余光中,他瞥見宋知知上了明霄劍尊的靈劍,宋知知在前,明霄劍尊在后,明霄劍尊攬著宋知知腰,飛向內門。
天羽掌門仿佛瞬間化神正義使者,他指著二人離去的方向,質問:“如果說謝修霽和你徒弟之間是清清白白的,那現在他摟著你徒弟的腰怎么說?”
青羽給了天羽掌門一個白眼:“人家摸道侶的腰,輪得到你這個丑八怪指指點點?”
天羽掌門:?
明虛好心給天羽掌門解釋道:“那個弟子,青羽師叔的徒弟,叫宋知知。”
天羽掌門手中是有請柬的,所以他知道與謝修霽結契的女修的姓名,但他以為那個宋知知最起碼也是個元嬰修士,而不是一個不滿二十五的筑基修士。
他嘴唇翕動,半天卻只能說出來一句話:“老牛吃嫩草,不要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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