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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剛剛收到學生會的面試通知,他還以為,他可以離嚴穆秋又近那么一點點。
也就是在那時,衛荷關注了鐘莘的微博,他開始窺屏,想看看這個被嚴穆秋喜歡的人是什么樣。
鐘莘的微博幾乎喜歡他的人都知道,衛荷稍一打聽,便有很多人主動告訴他。
大學時的鐘莘很喜歡發微博。尤其是他和嚴穆秋官宣后,幾乎每天都有幾條微博離不開他和他的男朋友。
后來的那些年,兩人分手,鐘莘出國,衛荷追上嚴穆秋,鐘莘回國……
衛荷一直都在透過他的微博,默默關注著這個人。
可以說,鐘莘不了解衛荷,但衛荷對他,十分熟悉。
此時的后花園,天色漸暗,燈還沒亮,人的表情隱藏在了陰影之下。
鐘莘冷冷的看著衛荷,再一想到嚴穆秋,狠得牙癢癢。
他居高臨下:“你知道為什么嚴穆秋以前從不帶你出去嗎?”
“嗯?”衛荷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因為你上不了臺面。”鐘莘自認為高昂的微微昂起頭顱:“來這種場合,竟然只想著吃東西?”
衛荷:“……”
這是為了嘲諷他而嘲諷他?
衛荷并不生氣,他只覺得好笑。
鐘莘對他的敵意太大,而明明他和嚴穆秋已經分手,他還是被甩的那個,怎么這些人一個個喜歡來找他興師問罪?
嚴穆秋是這些,鐘莘也是這些。
因為他嫁給了計誠霄,他們看不慣他飛上枝頭變鳳凰?
他們本是云泥之別。
衛荷是他們看不起的人,這樣的人,就應該一輩子老老實實待在泥土里,憑什么跑到云上來礙他們的眼?
“鐘莘,走了。”一位富家公子哥走上來,摟住鐘莘的肩。
衛荷認識他,鐘莘的好朋友,不過一直在國外,出現在這里,應該是前久回國了。
兩人看了衛荷一眼,鐘莘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那位公子哥突然回頭看了衛荷一眼,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無聲吐出兩個字。
光線昏暗,影影綽綽間,衛荷還是看懂了。
……
“誠霄,你要跟我說什么呀?”
一頓飯吃到后面,郁超儒放下手中的刀叉,問計誠霄。
一旦接受了計誠霄要跟他表白這種情況,郁超儒非但不排斥,竟還隱隱的期待起來。
計誠霄剛要開口,郁超儒打斷他,“誠霄等一下,我們先喝一杯酒好不好?我剛從深山里拍戲回來,慶祝一下嘛?”
計誠霄看著郁超儒手里的那瓶酒,遲疑了,良久,他才開口:“好吧。”
今天的計誠霄很不對勁。
郁超儒想,難不成他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
真要他去哄他嗎?
包廂里,只有他們兩人。
郁超儒:“我看柜子里有開瓶器,誠霄你等我一下。”
他站起身,將酒瓶放在柜子上,然后故意背對著計誠霄。
因為緊張,郁超儒開酒時手在發抖,弄了好幾次才弄開。
他從酒柜里拿出兩個酒杯。
耳畔是田瀚玥的話,“這種粉末是新型致幻劑,吃多了能讓人產生幻覺。你每天找機會給計誠霄吃下一點點,不出一個月,保證他成瘋子。記住下在味道大的食物里,比如酒。放心,他嘗不出來的,即使他察覺了,這種藥在人體代謝速度極快,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么。”
郁超儒拿著兩個裝著玫紅色葡萄酒的酒杯,放在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