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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護住了裙子。
然后被對方撓破了腿側的絲襪。
氣得她捏了對方尾巴一下,毛絨絨的尾巴手感很好,總算是扯平了。
但在白先生的心里沒有扯平,被貓類侵蝕的意識覺得自己被對方占了便宜,他的耳朵都給對方玩弄了,同樣毛絨絨的尾巴卻被對方用力的掐了一把。
長長的豹豹尾巴覺得很痛。
腿間被連同絲襪一起撕扯開的內(nèi)褲殘破不堪,它的主人還在思考要如何對白先生約法叁章,它就被毛絨絨的尾巴報復性的擠開。
內(nèi)褲覺得很無辜。
動物蓬松的毛發(fā)顯然故意的在她腿心搔弄,若有若無的觸感讓她發(fā)癢,又被撩撥起情欲。
“把尾巴拿開…”她試圖合上腿,卻被白先生強硬的抵住,那圓潤的尾巴尖端像輕柔的羽毛,狡猾的自上而下的擾動。
慢慢的,被她體內(nèi)流出的液體打濕了,毛發(fā)濕成一簇簇,圓潤的尾端變得有些扁塌。
肉眼可見的,白先生皺了皺眉,像是不滿對方隨意溢出的液體打濕了它引以為傲的漂亮毛發(fā)。
他要報復這個不知廉恥的流著淫水的浪穴。
緊接著孔柯就被按在防盜門上,發(fā)出光亮的手機被白先生漫不經(jīng)心的用尾巴打飛,她甚至能聽見它在向她求救。
失去了唯一的一束光線…
自求多福吧,它的主人忍氣吞聲的回應。
這條裙子設計的拉鏈在背后,她上身穿的淺藍色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現(xiàn)在都變得滿是褶皺,完全不符合白天還在工作的女人精明干練的形象。
有熱氣打在她的尾椎,毛絨絨的豹掌收起了爪子,推著衣物向上,并不打算傷害到她。
扎在裙里的襯衫下擺被撩起,露出裙腰裹著的纖細腰身,白先生對這條讓她施以警告的裙子多了點禮貌。
“嗯…”
孔柯只感覺后腰那片平時無人光顧的皮膚被滿是倒刺的貓舌舔過,像是弱化版的磨砂紙,一遍遍的在她身體上打磨,刺痛讓她感覺腰身那塊皮膚會被刮出一片傷痕。
舌頭卷起小巧的拉鏈,貓的利齒輕輕叼起,孔小姐只聽見黑暗中傳來拉鏈下滑的摩擦聲。
“我覺得你明天得賠我一條…”試圖轉移注意力,她喘著氣說。
她的裙子被推上去,露出的花穴微涼,被對方逼困在門前,一門之隔就是人來人往的樓道,雖然已經(jīng)是深夜,但難保不會有行人聽見他們的動靜。
樓道里太安靜了,她不敢大聲說話。
貓科動物迎來卷起水液的舌覆上嫩白的花苞,驅(qū)趕了涼意,換來微辣的刺痛。
那舌頭長而寬闊,幾乎能包裹住整個花穴,畫面色情到不行,讓孔柯難為情的想要哭泣。
“不要…不要在這里…”
她淚眼婆娑的小聲乞求。
被傲慢的雪豹毫不留情的駁回。
那條尾巴極為貼心的伸入她的口中,充當了口塞的角色,她的話語被堵在喉嚨,口腔被大尾巴色氣的填滿。
白先生把兩側的唇肉掰開,露出嬌弱的陰蒂和穴口,折磨一般的,粗糙的舌面反復掃過幾次,把嫩紅的浪肉磨的嬌艷欲滴。
女人很明顯在忍耐的低泣,光滑的大腿不聽話的抽搐,他轉過頭安撫性的舔吮了幾下,眼底愈發(fā)幽暗。
然后急切的趕去正餐。
薄而寬的舌卷成筒狀,一點點撬開了禁閉的蚌肉,那長舌像一顆不容抗拒的長釘,一點點釘入她的體內(nèi),激烈的快感讓她錯覺他已經(jīng)舔上她的子宮。
像貓類喝水一樣,舌頭在她體內(nèi)模擬性交似的抽插轉動,時不時刻意的彎起,想要制造出更多的水液。
孔小姐腹腔一陣陣縮緊,仰起頭發(fā)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嗚咽,穴道緊緊的絞住入侵的舌,終于控制不住的泄了出來。
那股清液被白先生用舌頭盛接,全部被對方飲下,如同甘釀,她甚至能聽見過于明顯的吞咽聲。
深陷于高潮中的女人還來不及應對,那熟悉的,帶著倒刺的火熱性器就再一次進入了她。
她只好痛苦的摳住了鐵門上凸起的花紋,柔弱無骨的手上用力得泛起青筋。
軟嫩的穴口被撐得發(fā)白,可怕的不是對方的尺寸,而是那駭人變態(tài)的形狀,再一次惡狠狠抵在她體內(nèi),痛得她連掙脫都不敢,怕極了那倒刺惡狠狠的懲戒。
她像對方的性奴隸一樣趴跪在他的胯下,穴肉一刻不停的吸含著那碩大的獸莖,幾乎討好的行為卻被對方變本加厲的利用。
白先生寬宏又惡劣的抽出了在對方嘴里變得濕答答的尾巴。
接著,腰桿不管不顧的使勁,撞得雙方的緊貼的股間一片色情的泥濘。
孔小姐又痛又爽,懷疑那倒刺會在肉壁上刮出長長的傷口,以這樣淫邪的方式記錄他在她體內(nèi)達到的深度,從今每一個進入她的人都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這想法讓她痛苦又亢奮,但絲毫不能影響白先生不停的在她體內(nèi)馳騁,她伸手去拍打?qū)Ψ降拇笸龋粚Ψ綄⒂嬀陀嫷睦×送蠊牵荒芙邮苣菒汉莺莸谋迵椤?
她被一下一下的往上頂,那速度又快又急,像是迫切的要撞進她的身體,嬌嫩的手肘一下下磕在鐵門上,響應著這場情事的節(jié)奏。
不知道被對方硬生生干了多久,身下已經(jīng)蓄起一小攤水液,那獸莖依然硬度不減,雪豹的圓耳機敏的抖動,那雙貓科動物的眼睛看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