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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又覺得也有道理,或許要為這道菜開一鍋文火,他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像是個心急的食客,但是佯裝從容。
他在關銘小區的房子續租到了2016年,直到鄭余余住了進去,關銘的房里來了第一個常住客,這人甚至要下榻于關銘的人生中,沒有要走的趨勢。
這是他陷入狂怒的開端,少時的血液剛剛稍有平息,又沸騰起來,他端起了炒鍋,開始了關銘的地獄熔爐。
“帥哥,一個人嗎?”一個男生跑進來,他顯然遲到很久,跑得氣喘吁吁,臉色透著運動后的紅潮,眼眸亮亮,只能用漂亮來形容。
“你還來啊,”關銘說,“我要是你我就不來了,干脆放我鴿子得了。”
鄭余余說:“堵車啊,我騎自行車過來的。”
他覺得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所以精心準備,來回打扮了很久,一件衣服傳了又脫,也是導致的遲到了主因,但實在是沒好意思說。
他不知道該怎么沉穩下來,他知道今天一定是一個特別的日子,關銘訂了這么貴的飯桌,美酒鮮花月光,他一定有所圖謀。又想起了那個不明不白的牽手,心跳怦怦的。
關銘佯作鎮定無事,要給他倒酒,被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服務員攔下,說:“先生我來吧?”
關銘紳士地伸手,示意他來。
服務員沖他笑,關銘心中緊張,并未感覺出詭異。
“九點還堵車,”關銘說,“你從市中心趕回來的嗎?”
鄭余余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說:“你管我呢。”
關銘:“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
他想說,今天怎么說也不適合遲到,但又想,鄭余余是今天的主角,想怎么樣都可以。鄭余余說:“你等了多久?”
“不到一小時。”關銘說。
鄭余余:“主要是我對這邊不熟,找不著路,你說你約人為啥不把人接上啊?”
關銘心想:“閉嘴吧,老子等了你倆個半小時了。”
“幸福要靠你自己爭取,”關銘隨口說,“讓你體會一下這個形式感。”
鄭余余順勢便問:“什么幸福?”
關銘看了一眼服務員,說:“把菜上了吧。”
待這服務員走了,關銘才說:“我給你一個機會。”
鄭余余做洗耳恭聽的姿勢。
關銘掏出現金,遞給他說道:“去樓下給我買盒煙。”
鄭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