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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對,”關(guān)銘走過來,鄭余余仰躺在床上看他,他問,“感冒了?”
“上火了。”
關(guān)銘伸手去摸他額頭,然后去書房給他找藥箱子,鄭余余跟著他站起來,寸步不離地問:“鮑家忠問你什么了?”
“就那點事,”關(guān)銘還糾結(jié)上一件事,“他本來要電話聯(lián)系我,我爭取了一下,好不容易去了九江,白跑了一趟。”
“到底說什么了?”鄭余余急得不行。
“問我知不知道什么情況,”關(guān)銘一邊翻藥一邊說,“試探一下我,沒什么新鮮的。”
他找到了藥,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沖鄭余余張開手臂,說道:“剛忘了。”
鄭余余和他擁抱,這才感覺到了自己的想念。
關(guān)銘給他燒水,隨口說:“你們這個案子怕不是有什么問題啊,捂得好嚴(yán),你等著,怕還有什么東西要摸出來了。
”
關(guān)銘這句話真是一語成讖,第二天鄭余余還沒醒,早上八點半的時候,他接到了電話,劉潔在那邊聲嘶力竭地喊:“鄭余余啊!天呢啊,葉局要被放了!”
鄭余余一個激靈從床上翻坐起來,徹底醒了。
關(guān)銘已經(jīng)醒了,在客廳走進來,問:“怎么了?”
劉潔說:“葉安琪聯(lián)系我們了,媽的啊,這是一個什么組織啊,這案子有十三個殺人犯!”
“這還只是葉安琪知道的,”劉潔爆豆子一般地說,“他們殺人是每個人都要動手,在一條船上,這樣才不會有人向警察招供,余斌就只是其中一個人。”
鄭余余嗓子啞得不行,勉強發(fā)出氣音,問道:“只有證詞?”
“昨天追到了氯化鈉的來源,”劉潔說,“其實馬上就追到了,就在派出所里關(guān)著呢,暴力傷人進去的,我們聯(lián)系了家屬,讓家屬來做思想工作,利誘威逼,招了不少,而且指認了被害者。”
鄭余余其實之前就大概猜到了這個案情的走向,他能猜到葉安琪應(yīng)該是有把柄在這些人手上,所以把葉局也卷進去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真正有把柄的是葉明易,葉安琪就是他的把柄。
“就是因為那些視頻,”劉潔說,“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但是這視頻還不知道有多少份。”
關(guān)銘本來在聽著,后來自己手機也響了,王局通知他去局里,要求穿正裝。
鄭余余心提到嗓子眼,舉著電話跟著他一起出門。
關(guān)銘那邊,得知的關(guān)于案情的陳述就更清晰了。
目前確定的十三個犯罪嫌疑人,年齡均不超過二十八歲,最初的幾個成員是通過的游戲論壇認識的,大部分人都精通電腦,當(dāng)年的網(wǎng)絡(luò)管制不強,在論壇上販賣裝備和游戲賬號。余斌也是其中一員。
其中有一個成員家世非常不錯,大學(xué)本科是在首府讀的,是葉安琪的男朋友。情侶之間相處,有些親密行為也實屬正常,但男方卻拍了些東西。不光是如此,大巴上的錄像也是出自他手。一群人以此為籌碼,勒索葉明易父女多年。葉安琪袒露自己多次自殺,直到現(xiàn)在還在每周做著心理輔導(dǎo),葉明易把她送到國外,自己一個人在國內(nèi)面對,他落網(wǎng)時,也為了保護女兒,并未泄露什么,只在最后的時候暗示了關(guān)銘一下。
“不光是在九江,”劉潔說,“那群人已經(jīng)分散到各地了,有的之前就被抓起來了,就是咱們猜是范常志看見的那一起,但是不確定范常志到底和他們有沒有關(guān)系。”
“這他媽還說什么了?”鄭余余爆了臟話,“怎么可能和他沒關(guān)?他肯定是只認這一個,不認其他的啊。多少條人命,他背得起嗎?”
一群年輕人用同樣的手段作惡,又因為手上有很多的信息資源和財力,總是能脫身。有時候殺人不需要什么原因,只是覺得殺了也沒關(guān)系。
“他們在余斌落網(wǎng)的時候有點慌了,”關(guān)銘和他一起等在會議室門外,點了根煙,跟他分析,“你覺得呢?他們想把余斌殺人動機合理化,給你寄了U盤,想讓咱們以為,余斌自己殺了人,想為民除害。”
“那咱們動作這么大,他們?yōu)槭裁床话l(fā)視頻了?”鄭余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