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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走出來,關銘得出了一個結論:“你真是生在福堆里了。”
鄭余余不反駁,其實也沒什么權利反駁。
關銘說:“這么說來,鄭老上次來,把我老底都給揭了?”
“你是指哪個老底?”鄭余余說,“咱倆的事,應該是我剛回九江就揭了,你受傷的事是這次來揭的。”
關銘也嚇了一跳:“真的假的?”
“真。”鄭余余說,“他們知道一年多了,更可怕的是我也是才知道的這件事。”
關銘甚至不說話了,坐在出租車上,打開車窗放風。
“我沒想到鄭老告訴你爸媽,”關銘半晌后開口,“我以為當初咱倆鬧成那樣,鄭老怎么也不會再提這茬了。”
又在出租車上,鄭余余看了眼出租車司機,決定如果這次司機再投以有色眼光,他一定要動手打架。
“但他說了,”鄭余余說,“算了,這事我不追究了,放心吧,不找你算賬。”
“倒也可以找,”關銘說,“這是咱倆的事,是我沒和你商量。”
鄭余余分手之前倒是一直盼著他能告訴鄭老,但后來估計沒有那個訴求了,那時候感情岌岌可危,哪還有維護的需要。關銘真是熱衷于在錯誤的時間做正確的事。
鄭余余說:“我怎么找,你賠我什么?”
“這不是陪你演戲了?”關銘說,“過兩天你跟你爸媽說把我踹了就成了,多有面子,我都追到九江了。”
鄭余余看了眼司機,那司機果然在偷聽,眼神瞥著他倆。
“這算什么賠償?”鄭余余不屑道。
關銘:“怎么著,看中我的三十萬了?”
“滾。”鄭余余無心開玩笑。
關銘:“不然拿什么,我真是沒別的了。”
“你好好做刑警,”鄭余余說,“這個可以不?”
關銘不說話了。
鄭余余說:“我對你沒別的要求了。不好好做也行,你能接著做刑警嗎?”
“當然可以。”關銘從兜里掏出煙點上。
司機尷尬地開口:“那個,咱們車里不能吸煙。”
關銘失笑,在煙盒上把煙暗滅了,燒出一個黑洞來,帶著糊味兒,鄭余余看著那個黑色的洞,說:“要不然你就去督查,你留在公安系統里就行。我知道你肯定沒打算去督查大隊,那你打算做什么?你學的就是這個,這么多年一直在干這個,你放下了,還能干什么?”
鄭余余為關銘想不出一個更光明的前途,難道下海創業嗎?就關銘這個脾氣,膽子大心不細,又受不了什么委屈,怎么可能賺錢。
“確實,”關銘也認同,又說,“之前張智障給我說‘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有手有腳的,干什么也不至于餓死,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一個大老爺們,干什么不行?但你不樂意,那就算了。”
“為什么這么說?”鄭余余眼眶紅著。
關銘說:“不想讓你難過。”
鄭余余心想:“你每天都讓我難過。”
他這道名為關銘的傷口一直也沒辦法痊愈了,傷口要好未好,開始結痂,越癢他越想要撓。
關銘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