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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火車站這個項目開始,現在的火車東運汽車站以前其實不在這邊,由于線路整改,擬改到城西區,已經寫了可行性研究報告,但是沒批下來,因為城西區這個地方,是綠貿別墅區,里頭有三棵古樹,說是要建成旅游區,所以沒建在這里,改到了城東,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這個所謂的旅游區,到現在也沒有建成。”
“綠貿別墅區的建筑商名叫尚博,他把別墅的裝修外包給了范大成的裝潢公司,而這個范大成,是范常志的父親,一年多以前,范常志因為職務侵占罪入獄,他的哥哥范常軍持有友軍游戲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年前,因入室搶劫被扼死。兇手現已落網,收押在天湖監獄,和范常志在一個監獄。
“有軍游戲公司旗下的網絡游戲,,是我們六個死者唯一的交集點,生前,死者都參與過這款游戲。
“另外一點,嫌疑人李琪、王藝宏等人,曾經在張喻死前接觸過張喻,試圖盜竊張喻的游戲賬號里的裝備和錢財,但是未果,他們提供了準確的時間,在三月二十六日,張喻就已經失蹤了,但是二十四日的時候,他們還在游戲里見過面。我們初步判定,死者死于三月二十四、二十五這兩天。”
鄭余余說:“眼下使我們掌握的全部線索。”
“我有一個問題,”劉潔說,“你們覺得,范常志的入獄原因,是不是有點奇怪?他哥是有軍的股東,他爸又這么有錢,就算他缺錢了,去偷賣了游戲裝備,這公司會告他?還蹲了一年半?”
“檢方告的,”鄭余余糾正道,“游戲公司說了不追究,而且他涉案金額超過三十萬,最后只判了一年半,很少了。”
劉潔說:“不報警,檢方不會告的。”
關銘躺在椅子里,人都快消失了,問:“是誰報的警?”
鄭余余翻了又翻,說了一個名字:“好像是個普通員工,案宗里說,是在核查獲獎名單的時候發現的。”
豐隊說:“短短兩年,范常志進了監獄,范常軍死了,很難說是不是有人在針對他們,在九江,誰有這樣的勢力?”
“殺范常軍的兇手已經落網了,”劉潔開口說,“而且和范常志收押在一個監獄,這么看來,王藝宏怕的就不可能是范常志,因為范常志和殺他哥的兇手關在一起都沒出什么事。王藝宏怕什么?”
鄭余余說:“沒準,沒提審之前,這些都是猜測。”
“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一個年輕民警道,“范常軍死了,是不是范常志進監獄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少看點電視劇,”盧隊說,“想象力可挺豐富。”
豐隊說:“其實我也有這種想法。如果王藝宏是忌憚范常志而不敢進監獄,證明范常志在監獄中仍然有一定的勢力,他卻仍然在服刑,一次減刑記錄都沒有過,或許真的是為了留在監獄。如果不是因為范常志,那就要另說。”
“是什么順序?”關銘忽然問,“范常志先進的監獄還是范常軍先死的?”
鄭余余說:“范常軍先死的。”
關銘自己想事情,一根筆在手指尖來回翻轉。
盧隊又開始偏頭痛了,網越鋪越大,大家心里都感覺到了有些不可控,稍微有點害怕。
關銘說:“不是好事嗎?盧隊,升職加薪就在眼前。”
“你懂個屁,”盧隊說,“你一拍屁股回武羊了,剩下的攤子不還是我收?”
關銘笑了,沒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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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更得很快,周五,也就是后天,就入V了,說一下,應該是一個短篇,可能只有二十多萬字。
第18章
來日方長(五)
鄭余余說:“還有一個問題,咱們現在也沒找到一個合理的作案動機,之前說是因為買了非法渠道得來的游戲裝備,但是沒錢還款的這個動機,現在看來很牽強。”
“而且這些人物到底是怎么穿起來的,王藝宏到底和范常志他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到現在也不知道。”
盧隊把文件夾一甩,宣布道:“案件進入審訊階段,給我審!我不信審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