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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銘又去和游戲死磕了,這游戲還挺讓人上癮的,幾年前的游戲能活到現在,可能確實有點特別之處,關銘穿著條騷包的裙子到處亂逛,接到了個戰書,本想接受,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啊,領導,”關銘彈開打火機,點著一根煙,“怎么著了?想我了?”
有人遞過一杯咖啡,他隨手接過來,走出去接電話,一口煙一口咖啡,說道:“要檢查單?這邊辦一個不成?急不急?”
電話打了得有二十分鐘,王局五十來歲,臨近退休,官威也是大得很,一通催促著,關銘只好應了,說這頭馬上結束,真的馬上結束,結束了就趕緊滾回去。
鄭余余晚上剛換了班回隊里就聽說了這個八卦,說是關銘被局里催著要他趕緊結案,又聽說催什么檢查單,再一想就明白了,可能是鄭老身體又不大好了,催他回去。
也不好說是什么心情,就覺得王局心里怕是真的喜歡關銘,信任他,所以像他一樣,也覺得破案全看關銘。
關銘又在玩游戲,鄭余余無語道:“你坐在這一天?”
關銘說:“中午吃了個小龍蝦。”
那就是坐了一天,鄭余余說:“差不多點行了,真這么急?”
關銘沒反應過來,隨口應了:“急什么?”
鄭余余:“那邊催著你回去?”
“是,”關銘干脆道,“你怎么知道?”
鄭余余沒說自己聽到八卦的事,說:“想也是,別的不說,你隊里的人也要想死你了,在王明軼手底下,別說一個月,一小時都難受。”
“那也得受著。”關銘冷漠道。
鄭余余知道這話也就聽聽,又問:“鄭老身體怎么樣?”
“還成,”關銘說,“上次不是給你看了?”
鄭余余想起來了,他現在有點沒話找話的嫌疑。
關銘沒在意,說道:“晚上帶我找個理發店。”
“你終于要剪頭發了哥哥,”鄭余余有點吃驚,“怎么著,枯木逢春了?”
關銘聽出他打趣自己和劉潔的事,但無所謂,說道:“啊,不行嗎?”
“成啊,太成了,”鄭余余誠懇無比,“咱晚上見。”
但是晚上的時候,倆人出去了,鄭余余看見停車位上自己那輛車,忽然想起來了,上午的時候,他車給刮了。
關銘說:“三千塊沒了。”
“沒那么貴,”鄭余余說,“這車也不值錢。”
關銘自顧自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沒再多說。鄭余余也知道,關銘心情明鏡兒似的,知道他怎么突然開他爸的車,知道這車是怎么刮的,進而更知道他上午去干嘛了,否則中午的電話就不可能是盧隊來打。
關銘也只可能在盧隊已經要把他叫回來的前提下,才使喚他。
倆人誰也沒說話,鄭余余還想找個話題,就聽關銘說:“隨便找一個得了,別把我帶到什么會所去。”
“誰帶你去了?”鄭余余問。
關銘罵了一句,說道:“之前一個嫌疑人,案子破了,跟他沒什么關系,說要感謝我,給我遞了張卡,說是剪頭發的,我本來也沒打算要,正好好久沒剪了,莫名其妙就接了,結果剪了倆小時,收了我兩千八,打了五折。”
鄭余余一個爆笑,又問:“剪什么樣啊,我還沒見過五千六的頭呢。”
“一個逼樣,”關銘說,“氣就氣在,一個逼樣。”
鄭余余大笑不已,關銘也笑了,下意識想掏煙,又忍住了,想起了什么,問道:“讓你買的煙呢?”
煙放在右兜,鄭余余隨口說:“兜里呢。”
關銘卻沒動,說:“一會兒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