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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低沉干啞,不過能說話就很好了。
湯青轉頭看他:閉嘴。
陳天厚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都是著涼了啊。
他不說這句還好,加了這句后哪哪兒透著古怪,湯青忍無可忍拍了他一把,后悔跟他們同路走了。
除了笑話我就是在看我的笑話!想揍弟弟。
湯青回去后又盯著某人喝了大量的水,到臨睡前,余巖霖說話聲又好了不少,看起來恢復速度還是不錯的。
湯青吃了藥,就早早上了床要睡覺。
他自己也水喝多了,半夜起來去衛生間,人剛進衛生間里,就聽到輕輕的扣門聲,聲音輕的有些飄,在這大半夜里造出一層詭異。
是我余巖霖開口道。
我在外面等你,有需要喊我。他接著又說。
湯青剛想反駁我又不需要你幫我提褲子我需要喊你干什么?
忽然反應了過來余巖霖的用意。
這個人他是怕自己半夜開門被迫轉換到另一個空間里,然后再次著涼吧。
心上酥酥麻麻仿佛一只小螞蟻爬過去,湯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從衛生間里出來后,張開手給了余巖霖一個擁抱。
余巖霖不客氣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湯青:T_T
兩人僵持了許久,在余巖霖笑著準備放棄的時候,湯青微微往前湊去,飛速在余巖霖嘴角印了一下。
某些人慣會得寸進尺的,總覺得不是個好事情。
湯青心里罵道:妖精。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老有錯別字,每天自己找錯別字死活看不到,仿佛瞎了一樣,多謝各位火眼金睛!
第40章 過來人。
湯青久違地做了個好夢,醒來時身心愉悅,從洗漱的大鏡子里看了幾眼余巖霖,莫名覺得這人又帥了點。
但余巖霖對這點似乎并不自覺,盯著湯青笑得總有那么點兒
嘖。
齷齪。
湯青收回目光,吃了早飯順手要收拾東西去教室,拿起手機時屏幕亮了起來,看到上面多了條信息。
他身后的攝像機都恨不得直接懟上來,湯青淡淡掃過來眼,看攝像機沒有任何要后退的意思,他直接伸手按住了攝像機的鏡頭,然后單手解鎖手機。
余巖霖:【這次結束我送你回家。】
送你回家這幾個字顯然不如字面上的意思那么單純。
既然之前的理由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他知道偽科學事件的存在,終于可以去湯青的家里坐坐了。
可以說,對這件事,余巖霖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了。
他接著又來了句:【這次生病嚴格來說不是因為著涼。】
那是為什么?
余巖霖:【你老拒絕我,上火。】
湯青:
湯青淡然地把手機揣進了兜里,放開擋住攝像機的手,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樣,提起自己的包往外走。
攝像大哥從剛才起,就頻頻跟助理使眼色。
湯老師現在怎么不怕鏡頭了?
都敢直接懟鏡頭了?
說起來,他的社恐癥好像也好了很多。
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周六沒有課,今天難得也沒有安排活動,其實主要就是因為瀾大這組兩大熱點嘉賓都陣亡了,節目組良心發現覺得這不是個黑心的好時機,要這時候還黑心的話,不用粉絲撕了他們,嘉賓自己也會動手的。
大家自由活動,各自組合。
如果是第期節目的時候,陳天厚肯定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哥,但現在嘛
余老師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貼在他哥身上,他就不愿意去做個大型電燈泡了,恰好組里另外倆嘉賓想法樣,三人合計就臨時搭組,現在正在去圖書館的路上。
湯青和余巖霖現在也不避諱了,兩人騎著車就去了清湖邊的杏花林,經過幾天風吹日曬,林子里落滿了花瓣,輕輕踩上去撲簌撲簌的,就像是地面鋪了層蓬松的雪。
余巖霖在尋找合適的地方,指了指亭子旁邊的空地:那里?位置似乎不錯。
在處小小的半山坡處,低頭就能看到大半的清湖,身前身后都是杏花,席地而坐也是坐在層杏花瓣上,呼吸間也全是花香味,時間像誤入了人間仙境。
余巖霖嗓音里除了點點鼻音和沙啞,幾乎都好了,而他說話時有調子有些低,平白有些抓人。
湯青抬手抓了兩下自己的耳根,點了點頭:就那兒吧。
他開始拿自己的畫本出來,余巖霖這次也帶了畫本來,坐下之后自然地屈膝支起畫本,各自忙各自的。
這是網友們第次看到余巖霖拿起筆畫畫,意識到即使知道了他是瀾大建筑系的,也從未真正認真看待過他的本來專業。
在眾人的眼里,他就是黑馬影帝,他塑造過無數讓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但這次,在這個節目里,他的角色就是他自己。
建筑系也是要有點速寫功底的,但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真實,他演技好就算了長得還好,現在又多了個腦子好,他這個速寫水平也真的不錯
基本功都沒丟,而且建筑系對速寫的要求和美術系也不樣的,只能說用途不樣。
還有點,他還比我早脫單了,啊這個最讓我意難平又心癢難耐。
以前我還能告訴自己,老余這樣的都找不到對象,我這樣的還單著太正常了,可是現在呵呵噠。
為什么畫風突然變到這里了?我們難道不是在看倆大佬干正事嗎?
那個什么,其實我更想看那種正事?什么時候辦啊?
害!那種正事是我們能看的嗎?肯定要拉燈的,你連個聲音都別想聽!
我第反應正事是指結婚,再看你們說的,好家伙,我只想到了結婚,你們已經想到婚禮之后的入洞房了,牛還是你們牛。
哈哈哈現在你們說什么我都容易想多!
湯青現在畫起畫來,又有了從前那股子專注的勁頭,他很快畫了張出來,眼神在盯著輕輕滌蕩的湖水看時,多了些靈感來。
翻出張空白紙頁來,重新開始畫他的人物設計稿。
他之前構思出來的三個人物風、雨、霧有點似神非神的存在,風和雨的感覺倒是還好,但是在畫霧這個人物的時候,他直想不好怎么把朦朧的神秘感加進來,現在他看著表面平靜發沉的湖水,又有了新的想法。
在他的畫紙上,幾筆勾勒出先前在電腦上畫出來的人物線稿,每看幾眼湖面,就在人物上加點東西,他筆下的少年閉著雙眼手心翻轉向上,那里有團繚繞的霧氣四散開來。
他越畫越起勁兒,眉頭會兒緊蹙,會兒舒展開,渾然忘我,頭上落了片花瓣也不知道。
余巖霖自己就是隨便畫畫,后半截光顧著給他摘花瓣了。
今天的狗糧管飽,直播間的粉絲們直呼受不了。
你在畫畫,我在摘花。
這要不是愛情,我頭懸梁錐刺股信不信!
瀾大在G市是不是,我這就訂機票飛過去看現場去!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哈哈哈等你到了人家這期也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