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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碗你拿出來做什么,帶著啊!沒事的時候拿來吃飯,有事的時候拿去賣了,換個幾十萬應應急還是可以的。
老爸,算了吧,容易碎!
那這枝筆你帶著吧,桿是黃金的,刮了涂層就能賣錢。
還有這個,我叫鎮上的程老板給你打的,純金的手機殼,關鍵時候也能換錢用。時爸遞給時悅兩個散發著土豪氣息的金燦燦的手機殼。
我聽老趙他們說你們錄節目經常會出現錢不夠用的情況,所以我前天就喊了程老板照你們的手機型號打了這兩個殼。他今天一早就送來了,挺薄,方便你把它套里邊,手機殼套外頭,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
時悅挑挑眉,果然藏東西這塊他爸可比他機智多了!接過來翻看了下,一個是他的手機型號,另一個卻不是。他舉舉那個手機殼,疑惑道:爸,這個是?
哦,那個是給小傅的。時爸瞥一眼那個手機殼,小傅人挺好的,送了我那么多見面禮,破費了。而且,我看他平時也很照顧你。我就觀察了一下他的手機,讓程老板也給他打了一個。
時悅頓時哭笑不得,很想告訴他爸他怕是觀察了個寂寞。他們節目是有手機這一塊的贊助商的,而他們在錄制過程中,除了晚上準備休息的時候能拿回來自己的手機,其他時候都是用節目組準備的。
也就是說,他爸之前觀察的傅表哥的手機,其實是節目組的
可瞧著他爸為他忙前忙后、一個高冷男神像個老媽子似的絮絮叨叨叮囑他各種小事,他到底沒忍心告訴他爸。暗想著沒關系,大不了回頭自己買個贊助商的手機送給傅表哥,反正瞧著那款手機性能也不差。
在被強行塞了好幾樣隨時可以換錢的東西之后,時悅終于帶著自己的行李,從他爸魔爪里解脫出來。
走出房門時,他感覺天更藍了,云更白了,院子里等他的傅表哥也更好看了。
朝著那個拖著行李箱的男人咧嘴一笑,時悅眉眼彎彎:林森已經在村口等著了,走吧,傅表哥!
說罷,他拉著傅渝帶著行李往外走。時爸在后頭不忘叮囑:回到了記得說一下,啊!有什么事要說,缺錢了也記得講。還有,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跟老爸說,老爸找社會上的朋友收拾他
時悅連聲應好,一直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才終于聽不到他爸的聲音。他有些不舍地回頭看一眼四合院,嘆氣道:還社會上的朋友呢,這要還在錄著節目,我爸這話就不能播。
傅渝摸摸他頭發,笑道:時叔真的很疼你。
小孩兒朝他笑瞇了眼:那是,親生的嘛。
院子里,時爸回望一下重歸寂靜的房子,笑了笑。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嘀咕:可算清靜了
此時走到村子中間的時悅耳尖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一個怒吼:時悅!你個小混蛋,別跑!
傅渝疑惑地四處看看:誰在叫你?聽著怎么像是尋仇的?好像還有鵝叫聲。
時悅臉色一變:就是尋仇!胖嬸帶著她家大鵝尋仇來了!
說罷這話,遠遠的兩人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后方遠處胖嬸帶著三只撲騰著翅膀的大鵝正朝他們飛奔過來。從人到鵝,無不透著一股子殺氣。
邊上路過的李大媽笑著喊他們: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跑!
時悅二話不說,左手抄起傅渝的行李箱往肩上一扛,右手拖著自己的行李箱,飛似地往村口處沖去。邊沖邊不忘喊:傅表哥快跑啊啊啊啊啊!!!
傅渝:跑,還是不跑,這是個哲學問題。
慶幸的是,關鍵時刻傅渝并沒有掉鏈子,盡管懵了一剎那,他還是快速跟上去了。
身后是胖嬸和大鵝們憤怒的吼聲,夾雜著村民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聲。身前和兩側偶爾還能看到幾個年輕人邊笑邊拿著手機錄視頻。
傅渝邊跑邊想,跟做夢一樣,誰能想到他堂堂一鬼才歌手竟然會有那么一天淪落到被大鵝和鵝的主人一塊追殺呢!
又看看在他前邊已經跑得只剩下一個白影的時悅,他苦中作樂地想,這算不算亡命鴛鴦
林森早早就在村口等著了,一見時悅急沖沖跑過來,他也不問發生什么事,直接二話不說打開后備箱,又打開后座車門,自己再回到駕駛座上。時悅火速將行李箱往后備箱一丟,蓋上之后又飛快鉆進車內。
這會傅渝也跟上來了,時悅忙喊他上車,隨后關上車門。他也不急著跑,叫林森稍微等會。
不一會,只見胖嬸和大鵝們的身影出現在村口。時悅朝他們笑得可愛又囂張:嬸嬸再見!大鵝再見!
話音一落,林森直接了當啟動車子。吃一嘴車尾氣的胖嬸直跳腳:臭小子下次回來看我揍不揍你!
隱約聽到胖嬸話的時悅晃晃肩膀,開心得像偷著腥的小老鼠,蔫壞蔫壞的。傅渝沒忍住,按了按他肩膀,笑道:別太得意,你以后還會回來的。
沒事,那是以后的事了,而且胖嬸不會記仇記太久的。時悅顯然對此極有經驗,毫不慌張。他甚至朝駕駛座上的林森豎起大拇指:林哥,絕了!我都還沒開口,你就曉得開車門啥的。
林森面上帶著三分得意:那是!哥別的不行,就靠著有眼力勁兒才在社會混開的。
時悅真心實意地夸他:厲害,這年頭像你這樣靠譜又厲害的人才真不多見了
旁邊的傅渝可算體會到,當自己心上人在自己面前大力夸別人時的感覺了。就,不爽。
時悅還一無所察,與林森好一頓互夸后才停下。直到這會他才察覺傅渝好像不是很開心,側著臉冷著顏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他不喜歡看到傅表哥冷漠的樣子,仿佛這個世界與他毫無關系。陰郁,寂寥又疏離,與所有人甚至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
于是他打開自己的背包,從里邊掏出一個覆蓋著紅色絲絨的長方形盒子,拿它碰了碰傅渝手臂。
見人回過頭來,臉上神情泛現出疑惑,時悅于是朝他笑得甜甜的:傅表哥,快拆開看看。
駕駛座的林森通過后視鏡看一眼那個盒子,怎么像極了自己送給老婆的裝龍鳳手鐲的盒子?
傅渝看看怪里怪氣的盒子,又瞧瞧時悅,最終還是在人期待的目光下接過盒子。完全打開之后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實實在在被一道金光晃了一下。
瞇了瞇眼,適應那刺眼光芒之后的傅渝將盒子里形狀眼熟的方狀物取出,問:這是?
手機殼啊,時悅笑道:我爸送你的,不過他以為你用的是錄節目時的手機,型號不對。沒有關系,我已經決定改天送你一個配套的手機了,這樣就不會浪費。
我知道它是手機殼,傅渝遲疑地組織了會語言,道:我是想知道,它為什么是金色的,還這么閃?
因為它是黃金做的啊。時悅回答得一臉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