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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好伐,別亂說,人家說不定只是小悅的好朋友]
質疑的、厭惡的評論到處是,一時也分不清里邊有多少是路人,有多少是水軍。傅渝沉著臉看著手機,有些想不明白,時悅一個小小明星,已播的作品就那么一個,入圈時間又短,能惹上什么人?值得人家一連買兩個熱搜,去黑他?
傅哥,這條還要撤嗎?小助理小心翼翼問。
傅渝卻擺擺手:來不及了,撤了反倒顯得時悅心虛,更容易坐實那些話。
那,咱們現在要做什么?
傅渝目光陰郁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什么也做不了。
真被動啊在時悅這里,不管是感情,還是旁的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去聯系一下我的經紀人,我要跟他談談。就說,以公司股東的身份。
助理愣了一下:您不是一向不管公司的事,也從不以股東身份自居余下的話漸漸消失在傅渝冷漠的眼神中,他輕輕點頭,隨后不聲不響出門聯系經紀人。
他心里想著,這都叫什么事啊?先是傅哥老早前就要求他注意時悅的一舉一動,再是現在又主動要找經紀人聊。要知道兩年前,傅哥決定不再出歌時可是跟經紀人吵過一架的。導致這兩年來,經紀人只通過他去了解和關心傅哥,并不親自上門。
而且這回還是以股東的身份去跟經紀人談事情。傅哥手里持有公司,也就是圈內排得上名號的成光娛樂8.2%的股份。正因為持有公司并不少的股份,他才能這么任性,說不出歌便不出歌,說不出席任何活動便沒人勉強得了他。但他雖是公司第四股東,卻從來不參加股東大會,一直以來也從未對外以股東自居。但現在,怎么突然就搬出這層身份來了?
難道,是因為時悅?傅哥不會是想讓他經紀人去撬墻角,把時悅收歸到自己羽翼下護著吧?可萬一時悅這次被錘死了,那把他挖過來,不相當于惹一身腥嗎?
那邊,小助理暗自揣測著自家老板的心思。這邊,他家老板卻拿著手機,對著時悅的聊天頁面輸了刪輸了刪,來來回回。好一會,他看著對話輸入框里那個男人是?,終于猶豫著按下發送鍵。
發出去的下一秒,他又覺得這語氣多少不太好,便立即撤回。爾后又對著屏幕輸了刪,如此反復好一會。直到時悅那邊回他信息,問他剛剛發了什么,他才抿著唇,最終只是讓他去看一下熱搜。
之后便是長達三分鐘的漫長等待。這三分鐘里,他腦海里早已浮現出千千萬萬個可能性。比如時悅可能會告訴他,那是他表哥或是旁的什么親戚;比如那是他鄰居大哥哥;再壞的情況,便是小孩兒告訴他,那是他剛剛交往的男朋友。
一想到最后一個可能性,傅渝便控制不住呼吸急促,不自覺磨起牙來。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三分鐘后,小孩會回他這樣的信息。
他還真是我金主。
傅渝的心一下沉到暗無天日的冰冷湖底。
真金白銀養我二十一年的金主。
傅渝心里一動,心跳如擂,手微微發顫地回信息:???
將來我還得繼承他家產的那種金主。
傅渝眼睛亮了:好的,懂了。代我問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剎那間,他深刻體會到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
時悅也沒閑著,跟陳書語交代完又給關心他的傅表哥發完信息,又馬不停蹄發了條微博。
[有錢的大快樂:你們這屆營銷號不行呀,只說中了一半。這位確實是我親生的金主。給我買單千百遍、還養了我二十一年的、沒有他就沒有我的那種金主,如假包換。#時悅與神秘金主逛街#]
傅渝第一時間刷到這條微博,心情輕松地轉發并評論:[原諒他們的無能無知與愚蠢吧。]
評論完還不忘幫時悅一一將那些營銷號@出來,就差指著人家鼻子罵了。
時悅看到他的評論,樂得不行,想著傅表哥有時候也挺損的。
陳書語工作室也適時轉發他微博:[散了吧,那是時小悅他親爸,支持做親子鑒定的那種。]
這下可好,微博熱搜再次炸出一個新詞條:#時悅親生的金主#。
[我擦,所以那是他親爸?!]
[真金主哈哈哈哈]
[這TM什么沙雕熱搜啊,笑死老子3333]
[這屆營銷號不行了哈哈哈!黑了兩次都黑不動時小悅!愛了愛了,這下我TM百分百死在時小悅的坑里了]
[傅老師兩年不見,竟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hhh]
[給熊貓留點口糧吧求求了]
[工作室也好絕,媽呀笑得我原地打滾,支持做親子鑒定的金主!]
此時此刻,剛下飛機的時爸翻出手機,正好聽到邊上有幾個年輕人說笑聲中提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其中還談及什么金主。
他忍不住上前,問了句:你們好,請問你們剛剛說的是那個,叫時悅的十八線小明星對吧?
幾個年輕人里其中一位女生有些不岔:什么十八線小明星,他現在很紅的好不了
余下的話在看清楚面前男人的外貌后,漸漸消失。隔了一會,她才顫著聲音道:這,這位大哥,你有點眼熟啊?
眼熟?時爸摸摸自己的臉,剛剛喝水時把口罩摘了,還沒戴回去。他笑了下,大大方方道:可能我長得比較像我兒子。
女生:???
老子像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傅渝:原來金主是岳父大人,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