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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和工作人員:鬼啊啊啊啊啊!!!!
以李導為首的一群人烏泱泱落荒而逃。
剛剛給他們指路的男孩一臉莫名,怎么跑了呀?里邊不就是他們辛辛苦苦在找的三個男生嗎?
作者有話要說:導演:危
二合一章。評論區發紅包
第26章 [捉蟲]
李導一行人一跑,屋內那三只鬼立馬又像個人了。
徐畫邊往自己身上的紅衣擦手上的鮮血邊不顧形象彎腰狂笑:哈哈哈哈哈
范星陽更夸張,傻子似地拿頭撞墻,臉上的血都糊墻上了,嘴里一陣一陣詭異笑聲:鵝鵝鵝鵝
別笑了!披著白袍長發的時悅哭笑不得,趴地上喊那兩人:小爺腿卡住了,快幫小爺把腿拿下來呀!
本來想即興表演個以前范星陽發給他看過的蝎子擺尾,想著這動作跟他的裝扮特別搭。不料剛把腳擺過去,身體還沒來得及翻轉呢,腿就被左邊墻壁卡住了。這下可好,腿下不去,又回不來。還好他當時靈機一動,雙手往前一扒,又嘶吼一聲,成功把人嚇跑。要是再晚個幾秒,那可就要露餡了!
范星陽跟徐畫趕忙忍著笑跑過去解救時小爺卡墻上的腳。
好家伙,腿這么長,腰還那么軟,嘖!范星陽滿是羨慕嫉妒恨地拍一把時悅大腿,然后才小心翼翼幫著把人那大長腿挪回來,趁機還拍兩下時悅的結實的小腿肚子。徐畫搭不上手,只得在旁邊喊著:慢點慢點,誒你打他干啥呀,他會疼的
直到自個的腿安全落地,時悅才一躍而起。先是報復性地拍一把范星陽屁股,又朝滿臉擔心的徐畫說:沒事,都是大老爺們,糙著呢。
扭扭肩膀脖子,他一邊扒下身上的白袍長發,一邊不住夸兩個小伙伴:你倆扮得還挺像樣,徐畫你竟然還能想到在手上弄些血!范星陽你也絕了,剛剛我都看到了,你竟然跟電視里的喪尸一樣,動作一卡一卡的,厲害!
徐畫邊脫紅衣邊柔聲笑道:沒有啦,我是想著既然要扮就扮像一點嘛。還是你更厲害,那個吼聲都嚇到我了。
范星陽一邊擦臉一邊笑:我也覺得你才是真絕了,時悅!我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把導演他們嚇跑,太痛快了!我覺得扮了一次鬼,我以后都能在鬼屋橫著走了!
對啊對啊,我也覺得我好像沒那么怕鬼了
小房間里,三個青年人互相夸來夸去,好不友愛!
等三人收拾好一切,時悅抱起三身裝備,帶頭走出房門。門外,那個寸頭男孩等了好一會了,見到時悅便迎了上來。時悅將衣服塞給他,又從徐畫手里拿過一瓶紅色顏料一并還他,朝他燦爛一笑:我用完了,謝謝你!
男孩似乎被那抹與陰森鬼屋格格不入的笑容晃了下眼,頓了一會才干巴巴道:不客氣。
范星陽和徐畫也紛紛跟男孩道了謝,不過期間兩人都默契地與男孩隔了相當一段距離,似乎有點忌憚他臉上濃厚的鬼妝。之后二人再次纏上時悅的左右胳膊,異口同聲道:走吧!
時悅滿頭問號:等會,你們剛不是還說以后都不怕鬼了嗎?
唉呦我只是不怕我們仨自己扮的鬼而已,因為知道是我們自己人扮的呀!
我也是,自己人當面扮的鬼肯定就不怕啦,但是別的我怎么可能不怕的呀
于是接下來的一路上,時悅再次回到剛進鬼屋時的狀態時不時就左耳一聲男高音,右耳一陣女鬼哭。想走快點還不行,因為這兩貨時不時就會被嚇得走不動道,還得靠他拖著走。
心累不已的時悅:大意了!所以他帶著這倆貨胡鬧了這么一番,到頭來除了嚇一波導演組以外,什么也沒改變?!
虧他還費了不少功夫勸導這二位跟他一塊,又是搶攝像機又是扮鬼的。要知道最開始搶完攝像機往前跑的時候,這兩人幾乎都不看路的,因為怕看到兩邊的鬼,他們都橫沖直撞。結果害時悅被他倆不知道誰撞了一下,又被踩了一腳。
后來好不容易找到小房間,兩人又不敢出去找道具,于是只得時悅一個人勞心勞力去找。為了借這些道具,他一連逮了六只鬼,都沒借著。直到最后遇到那個寸頭男孩,夸了他好幾句才跟人家借到手,順帶讓人在鬼屋外頭等節目組的人過來給指下路。
借完了道具回到房間里,想著節目組這會應該已經進來找人了,三人又火急火燎地妝扮上。期間徐畫為了幫時悅戴假發套,自己都沒來得及妝扮臉上,聽到外面有聲音,他只好將上半身藏到陰影里。幸好他手足夠蒼白,指甲也長,沾了紅色顏料之后緩慢抽動的樣子挺有點鬼片女鬼的手那味道。
時悅不確定他們搶了攝像機就玩消失這一點會不會引來導演,但至少會引來節目組別的工作人員。他一開始搞這么多事,最主要是想轉移兩位小伙伴注意力,讓他們放過他。畢竟后面的路還很長,他不是很希望看到出了鬼屋迎接陽光的是一個聾了或精神錯亂了的自己。至于嚇唬節目組、嚇唬導演、給范星陽和徐畫這兩個小可憐報仇,其實都是順帶的。
然而現在好了,導演被他嚇得人都跑沒影了,這兩貨卻還掛自己胳膊上,繼續拖他后腿。
所以他折騰得這么辛苦,到底是為了什么時悅就著耳邊不間斷的鬼哭狼嚎聲,恍恍惚惚往前邁著蝸牛步伐。
見到久違的陽光那一剎那,時悅還沒來得及迎風落淚,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李導咬牙切齒的聲音:時!小!悅!
很顯然,李導已經徹底明白過來他被他們仨個小鬼頭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這一事實了。
時悅一把將仍抱著他手臂的范星陽和徐畫甩出去:他倆的主意,不關我事!
范星陽和徐畫:????
不是,你不地道啊時小悅,說好同生共死的呢?
就是,明明是你出的主意,東西都是你借的呢
誰說的,分明你倆才是主犯,我只是從犯
一旁早早就從另一邊通道出來、完全不知發生了什么的趙仁和吳元明看著面前大型小學生吵架現場,面面相覷,滿眼好奇。
一旁被無視的李導感覺頭發都掉好幾根了,牙也快磨出缺口了,偏偏拿這仨小學生無可奈何。他都可以想象如果自己強行興師問罪,得到的將是時小悅這樣的回答:規則上只要求我們仨走出鬼屋,可沒說不讓嚇導演啊!
啊,想想就心塞了。轉頭看到工作人員小何落在他身上的怨念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說:導演,說好的給我出氣呢?到底是你為難時小悅,還是時小悅為難你呀?
李導一陣心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小何。
鬼屋那么一通折騰下來,天色也已經漸晚了。考慮到嘉賓里吳元明和趙仁年紀都不小,今天一天下來的運動量也超標了,于是導演難得做了回人,放他們回酒店休息。
回去的路上范星陽跟徐畫放著別的車子寬敞的位置不坐,非得跟時悅一塊擠后座上,仿佛他是個什么香餑餑。已經在鬼屋里被煩了很久的時悅一見那陣勢,趕緊借口尿遁下車,轉頭上了趙仁他們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