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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利落帥氣,節奏極快,甚至似乎比范星陽自己跳的原版還更快一些,也更吸人眼球。然而,范星陽和傅渝眼里只有那張不斷在為自己配音的嘴,耳里全是此起彼伏的詭異的duangduang聲。
兩人對視一眼,腦海里不約而同響起一句話: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一小段舞跳完,時悅微微發喘,邊擦汗邊跑到兩人面前,一雙眼睛閃著期待的光芒:咋樣,還行吧?
傅渝眉頭已經不皺了,眼里也沒有光了。他無比深沉地看了時悅一眼,又拍拍范星陽肩膀,轉身離開。
看著傅渝有如游魂的背影,時悅滿頭問號,轉而問范星陽:傅表哥是覺得我跳得不好嗎?
范星陽呆滯地看著他,隔了好一會,才滿面痛苦:如果你不開口,我都想為你配一段Bbox!
可你偏偏開口了,時小悅你為什么要長嘴啊啊啊!說到最后范星陽直接雙手掐住時悅肩膀瘋狂搖晃,形似瘋癲,大有同歸于盡之意。
最后的吼聲里滿是痛苦不甘,直把還沒走遠的傅渝激起一身雞皮疙瘩,腳步又更快了些。
被范星陽掐著肩膀來回晃動的時悅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心里不住感慨范星陽晃得他好舒服啊,筋骨都放松了呢
午飯是傅渝的助理小龍準備的,小助理大概是上次搞出烏龍后被公司教訓了一頓,現在倒是不再動不動草木皆兵了,人也穩重不少。三人隨便對付了一下午餐,隨后便投入到緊張的舞蹈排練中。期間時悅得知傅渝和范星陽完全沒想讓自己開口唱歌,只想讓自己配合范星陽跳舞時,雖然覺得有點意料之中,可還是難掩失落。接下來的練習中,他只能假意全身心投入,以嚴肅認真的面孔掩飾自己些微的難過。
他是真的喜歡唱歌,何況本來還以為傅表哥讓他給范星陽助唱是覺得他唱歌還是有救的,且愿意教他一下呢。只能說,一開始的期望太大了,才會一時半會忍不住地有點難過。他得要一小點時間,才能消化掉這種不良情緒。
平時總是笑瞇瞇歡歡樂樂的人一但消沉那么幾分,就總讓人忍不住在意。看著沉默著努力跟上范星陽動作卻似乎朝氣減半的時悅,向來心思敏銳的傅渝忍不住眉頭輕皺。
小孩不開心了。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不該是這樣的。
哪怕一開始只是抱著還人情的想法,可此時傅渝卻更希望小孩是帶著滿心的喜悅登上舞臺,去發光發熱。哪有還人情、幫人家,反倒還引人家不高興的呢!
思及此,傅渝拍拍手,喊了暫停。
范星陽率先停下,來到他面前,問:哥,是不是有哪里需要調整的?
傅渝輕輕搖頭,等時悅也走近了,才道:我有一個想法,能讓時悅也唱上一段,并且舞臺效果能更上一層樓。只是這樣一來,時悅必須要吃些苦頭卻學唱歌;陽陽你的風頭可能會被搶走一些。
兩人的眼睛同時發光,時悅更是激動得一把抓住傅渝的手:傅表哥,我就知道你能行!
傅渝嘴角微微一抽,他當然行!
激動過后時悅又遲疑了:可是如果會搶風頭
沒關系,你盡管搶!范星陽特別大氣,老子特別樂意讓你搶!
時悅還沒說什么,傅渝直接拍板:那就這么決定了。舞蹈方面不用改,歌也不用大動,我準備只改一下最后一段
一通現場改稿結束,傅渝將改動后的曲子發給合作的樂團,安排好一切后他看向時悅,聲音低沉:接下來,除了舞蹈以外,我會親自指導你如何去唱。時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很嚴厲的。
看著眼前蒼白中仿佛透著若有若無柔弱感的傅渝,時悅笑得眼睛都快成縫了:嚴師出高徒,傅表哥,我特別能吃苦,你盡管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然而,不久之后經歷了一場生不如死的地獄式教導,時悅恨不得穿越回去抽自己大耳刮子。他錯了,他特別不能吃苦,真的!
抬頭,收下巴!一只手抵住他下巴。
不許用喉嚨擠聲音,放松喉頭!一只手卡住他喉嚨。
腹腔提氣,腹腔知道嗎一只手按住他腹部。
化身為教練的傅渝別說柔弱感了,哪怕臉色蒼白身形瘦削,整個人也仍散發著教導主任的威嚴氣勢。時悅簡直欲哭無淚,練個歌,練得他整個身體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別人都是手把手教學,到了他這兒,就成手把身體教學了。
整整一周多的時間,時悅大多數時間里都淪為傅渝手中的提線木偶,一小段歌練了無數次,還被灌了不少養嗓子的湯水。盡管效果有目共睹,時悅還是覺得痛苦不已,仿佛對音樂也快愛不起了。
相比起來,還是跟著范星陽練舞更輕松些。
轉眼間,節目即將開始錄制。范星陽提前領著時悅去到現場演練了一次,順帶著給他譜及一下這檔節目。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可算是知道時悅對娛樂圈、對圈子里的人、事、物有多不了解了。
這檔節目叫《心聲》,是一檔專為新銳歌手所準備的競技類歌唱比賽節目。節目里定有三位在圈內很有份量的導師,一位是舞蹈家于中,一位是老牌歌手、同時以毒舌出名的路文林,還有一位是年少成名的創作型歌手傅渝。
也就是這個時候,時悅才從范星陽口中真正了解到傅渝的身份。別看他才二十九歲,但成名已經有將近十年了。十九歲以歌手身份出道,二十歲一曲成名,之后出歌極少,但每每能傳為經典。而范星陽這個當紅唱跳歌手,所出的歌里有近四分之一是他磨著他表哥給他寫的,曲曲火爆。
這也是近兩年來傅渝雖沒再親自出歌,也不太出現在人前,但存在感仍然半點不低的原因。換句話說,那便是人不在江湖,但江湖仍有哥的傳說。他當這些新銳歌手們的導師,綽綽有余。
范星陽自然不算新銳歌手,他只是被他表哥給賣了,不得已來給節目組表演個開場秀。
聽完這些的時悅滿腦子只有幾個字傅表哥牛批!
同時心里暗暗想著,等節目表演結束后,他一定要去搜一下傅表哥的歌!他要去給傅表哥打call!
人一但忙碌起來,時間就總過得格外快。轉眼便到了節目正式錄制的當天,作為開場首秀特邀嘉賓的附屬品,時悅卻并沒有太多緊張的情緒。那淡定的模樣引得給他進行最后指導的傅渝忍不住問:這么多人看著,你似乎并不緊張?
時悅聳聳肩:我跳廣場舞的時候也一直被人盯著看。他早習慣了。
似乎也就他覺得廣場舞與這種大舞臺上的表演是一個概念的了。傅渝忍不住輕笑,拍拍他肩膀,眉眼間既無平時的憂郁,也沒有教導時的嚴厲,而是透著幾分溫柔與慈愛,聲音也很溫和:加油。表演結束后,我請你吃飯。
嗯!時悅露出大大的笑臉,沖他重重點頭。
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似乎有著特別的感染力,像是刺破陰云的陽光,溫暖得令人忍不住想去追尋,去觸碰。傅渝搭在他肩上的手忍不住悄悄往上移,最終落在小孩還未上發膠的頭上,揉了揉那濃密又柔軟的頭發。
一旁看到這一幕的范星陽:
轉頭看向傅渝的小助理,不確定道:沒記錯的話,我才是他弟吧?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