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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是謝當歸耳根子紅了紅,裝作不經(jīng)意道,你準備好見公婆了,倒也不是不可以一起吃頓飯。
見公婆?
江遠帆挑眉,翻身抓住謝當歸的手腕將他鎖在身下,壞心思地對著他的脖頸吹氣。
謝當歸也是硬氣,脖頸紅了大片,愣是不松口:對,見公婆!
行,你說是見公婆就是見公婆,我家寶寶開心就好!
江遠帆在謝當歸的頸窩嘬了一口,也難怪謝當歸喜歡這個位置,光是輕輕地觸碰就讓人流連忘返、無法自拔。如果不是明天他還有演唱會的話,他一定會在這白皙的地方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酥麻感從謝當歸的尾椎骨向上蔓延,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居然起了反應。
深吸一口氣,江遠帆被男朋友推了個猝不及防。只見謝當歸利索地從他剩下逃走,溜進了衛(wèi)生間。
翻身躺在床上,江遠帆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回味著仿佛還流連在鼻息間的味道,任由某個精神的小家伙逐漸趨于平靜。
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謝當歸已經(jīng)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江遠帆也被他趕回了房間。
然而初嘗感情的年輕人總是沖動而又熱烈的,謝當歸把空調(diào)開低,用被子蓋住自己,剛才的感覺仿佛一直停留在身上。
許久,蜷成一尾紅蝦,最終舒展開來,洗了第二回澡。
謝父謝母是中午11點42的高鐵,下午兩點多到。
小方早早地就開著車等在了高鐵站,謝當歸不僅要做造型,還要彩排沒辦法親自去,江遠帆倒是想去,但被謝當歸制止了。
他父母來,陶姐肯定會去見上一面的,要是江遠帆跟著過來正好撞見她,他要怎么跟陶姐解釋?
炒cp是炒cp,但要是看見他跟自己父母在一起,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其中有問題。
好在陶姐在演唱會結束之后就會直接回首都,聽說是之前給他接洽的一個代言有了眉目,不然江遠帆這次可能真要白跑一趟了。
演唱會結束我們在這邊多留幾天,這段時間我都沒事,正好帶你們在附近玩玩。
演唱會已經(jīng)進行到第四場,流程大同小異,上臺主要是感受一下場地設備的差異,比起一開始要輕松許多。
見到父母到了現(xiàn)場,謝當歸就結束了彩排陪他們一塊兒。
誰料謝母一口就拒絕了他的提議:不玩了,不玩了。乖寶被我們寄養(yǎng)在寵物店,我們走的時候一直沖我們叫,可憐死了。就那么小個籠子,也不知道寵物店會不會帶它出去散步,我和你爸明天就回去。
謝當歸:
他說怎么感覺這么不對勁,原來江遠帆之前叫他跟他爸媽叫狗子一樣一樣的!
媽的!
之前都說家里有了寵物子女地位就要下降,他這會兒倒是切身體會到了。
他們從來沒叫他過乖寶!
反而因為他屬狗,還經(jīng)常叫他狗兒子!
謝父謝母見到兒子也沒停下四處觀望的動作,看起來不像好奇演唱會的布景,更像是在找人。
果然,看了一會兒,謝母小聲問謝當歸:小江怎么沒在???
江遠帆答應要見他父母之后,謝當歸就提前打電話告訴了他爸媽這件事,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以至于他們一到場就開始找起人來。
謝當歸飛速看了一眼經(jīng)紀人和其他工作人員的位置,確定沒人注意他們后,也小聲道:等晚上演唱會結束,陶姐回去之后他才過來。
今天他不跟你一起上臺唱嗎?
不跟,之前那次是意外。他也是明星,要是請他上臺的話還要我們公司出面跟他的工作室交涉,我們兩個起碼我自己決定是沒用的。謝當歸解釋道,而且他身價貴得很,公司肯定不愿意花這冤枉錢。
哦,好吧謝母顯得有些失望。
來之前他還想著看兒子跟男朋友同臺合唱一曲,沒想到后邊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你們要是想聽他唱歌的話,晚上演唱會結束我們就去找個ktv讓他給你們唱,想聽什么唱什么!你不是最愛那個千年等一回嗎?還有我爸喜歡的愛拼才會贏,他肯定會!不會就讓他學。
ktv多沒意思?就是要看你們在臺上一起唱才有感覺。
謝母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生出了這么個不解風情的兒子來,還不如網(wǎng)上網(wǎng)友們說的好。
阿姨想聽的話,明年上半年我應該會籌辦演唱會,到時候我邀請阿歸來當我演唱會的助演嘉賓,再請你們來看!
演唱會結束,陶姐連夜離開了山城,小方留在這里給一行人當司機。
江遠帆坐在副駕駛,謝當歸、謝父、謝母坐在后座。從地下停車場出去,這邊是禁止粉絲蹲守的,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車上多了個人。
坐在前排的江遠帆絲毫沒有被隔開的自覺,扭過頭跟謝母交談甚歡,不僅聊到了明年的演唱會,甚至連家里的情況都透了底。
說起來我外公外婆家跟叔叔阿姨在一個小區(qū),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
你外公外婆在我們小區(qū)?謝母驚了,他們姓什么?
我外公姓唐,外婆姓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