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金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邊的江遠帆也有了反應:你這是在為新角色做準備?
謝當歸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被他放在床頭的《演員的自我修養》,其實這本書他已經看過兩遍了。不過因為他并不是專科出身,沒有系統地學習過演技,每看一遍又能有新的收獲。特別是在演過一次電影之后,才發現里邊很多細節都很有用。
隨便看看。
看來他要飾龍慎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雖然劇組并沒有官宣,但懂的都懂。
我要去洗澡了,你要先去嗎?
謝當歸差點把你要一塊兒嗎脫口而出,還好他反應快,硬生生地扭了回來。
他是個不喜歡獨行的人,無論做什么都喜歡跟人一塊兒,無論是逛街還是吃飯,都習慣叫個人陪同。旅游在腦子里想了無數次,因為找不到合適的人陪同,就一直沒有實施。
除了看書,打游戲他也不喜歡一個人玩。不過在他男朋友之前,每次打游戲都是在組隊大廳找的隊友,打完就拋。
在盛世當練習生的時候,他們住的宿舍是公共澡堂,不過里邊都有隔間,他去洗澡的時候總喜歡叫個室友跟他一塊兒去,所以這會兒差點出糗。
你先去吧,回來我再去。江遠帆道。
行。
謝當歸從行李箱里拿出了換洗的衣服。
還好他們的助理是開著車在后面一塊兒跟過來的,不然節目里有兩個女嘉賓,晾衣服都是件十分尷尬的事。
謝當歸洗完澡回來,江遠帆也收拾好了要用的東西,隨后去了浴室,他注意到對方的手機被他就這么隨意地扔在了床上。
在他洗澡的時候,男朋友又發來了噓寒問暖的消息。
他馬上回了一條過去,下意識地去看江遠帆的手機,并沒有像在《開心時刻》的休息室里那樣亮起來。
兩人聊了沒多久,江遠帆擦著半濕的頭發回到了房間,而男朋友的消息幾乎是在他進門的前幾秒才發過來,看來是他猜錯了。
但如果不是,這人莫名的行為豈不是更加可疑?還得再觀察觀察。
江遠帆借著身體的遮擋,把床上的手機飛快地塞進了枕頭底下,從荷包里摸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手機來。
他知道下午的話肯定不能打消謝當歸對他的懷疑,所以在晚飯后找助理拿了個備用手機,剛好用上。
幾人辛苦了一天,休息的時間比平時要早,第二天也起得很早。
謝當歸睡醒時,江遠帆的床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不見人影,外面的院子傳來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一看時間,八點二十。
他第一個想法是起得最晚要丟臉了,第二個想法則是下意識地覺得江遠帆是故意不叫他起床,讓他丟人的。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江遠帆這樣的做法其實并沒有什么問題,如果早起的換作是他,他也不會叫對方起床。
既然做出了重新觀察那人的決定,那就從消除偏見開始。
昨天跟男朋友聊天的時候,他有句話謝當歸覺得特別有道理:如果你不知道這個想法是不是對一個人的偏見,那你就把引起這個想法的行為放在你自己身上,甚至是你喜歡的人身上,如果覺得沒有什么不妥,那就是偏見。
唷,謝謝也起來了?
謝當歸拿著洗漱用品下樓,王啟昌正蹲在池子邊漱口,看樣子也剛起沒多久。
王老師早上好,其他人呢?
他左看右看,沒看到其他人的蹤跡。
你任老師趁早上天氣涼快,帶著那倆姑娘下地里干活兒去了。昨天她倆不是沒去嗎?今天鬧著要去看看。
所以他果然是起得最晚的,還好有王老師陪著他。
那江老師呢?
阿帆啊,廚房里呢!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泡的豆子,用院里那磨弄了點豆漿,這會兒應該在炸油條。
謝當歸一愣,豆漿油條?
這是他小時候最喜歡的早餐,可惜來了首都之后,就很少能嘗到家鄉的味道了,只有偶爾回家的時候才能吃到幾次。
首都當然是有油條的,但不知道是他沒找對店還是做法不一樣,反正他在這邊吃的油條都是綿綿的,比較厚實。而老家的油條用面不多,里外都被炸得酥脆,切成幾段,放進豆漿里一泡,一口下去,又脆又多汁。
也不知道這江遠帆炸油條的技術怎么樣,不過他是地地道道的首都人,估計跟他在首都吃到的那些差不了多少。
你繼續,我去上個廁所。完事兒咱倆把那稻子翻一下,早餐好了就叫他們回來吃早餐。王啟昌站了起來。
好。謝當歸咬著牙刷含糊不清道。
聽王老師這么一說,他才聞到廚房隱隱傳來的豆香味。
洗漱完,王啟昌還沒從廁所出來,謝當歸走進廚房,江遠帆剛好從鍋里撈出一根油條,光看外表應該沒什么毛病。
看到謝當歸進來江遠帆并不詫異,熟練地用刀切了一塊兒,遞給謝當歸: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