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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克牌這廝。

“哦，在看新聞啊？”樹葉拿著一杯冰可樂經(jīng)過客廳。

“是啊。”硬幣攤在沙發(fā)上回答，他面朝電視機(jī)。

“滋滋——”

“歡迎收看今日的早間新聞，我是小麥。”

“大家可以看我右邊的畫面，那群人在喝液體是他們稱為圣女的陰液，也就是陰道分泌出來的液體......他們所信奉的宗教名稱是淫蕩教，教旨是性自由......專家稱，因?yàn)榇笕喝私y(tǒng)一飲用圣女的陰液，導(dǎo)致這群人大多數(shù)都患上艾滋病。”

“接下來請秘密潛入淫蕩教的記者來為我們報道。”

“大家好，我是吳記者，我曾經(jīng)潛入淫蕩教叁個月......”女人的面容是化妝品掩蓋不了的憔悴。

旁邊立即有人插話：“吳記者，你有患上艾滋病嗎？”

“吳記者，吳記者，請問你潛入的時候又遇到什么情況嗎？比如群*。”

“喂！放尊重一點(diǎn)！”

接下來是一堆雞飛狗跳。

“滋滋——”

硬幣關(guān)掉電視，黑色屏幕反射躺在沙發(fā)上的他。

男人橫躺在黑色皮革沙發(fā)上，修長的腿過長，小腿翹在沙發(fā)外，他剃光頭發(fā)，露出完美圓形弧度的腦袋，而上面紋著一美元硬幣的圖案——

一美分的正面是林肯的頭像，上面弧形寫著“IN&emsp;GOD&emsp;WE&emsp;TRUST”的字眼，年份是1999年，正是男人的出生年份。

硬幣咬了一口甜美多汁的紅蘋果，晃著腳，問樹葉：“你怎么看？”

“天啊，世間居然有這樣的事，那群民眾一定是被騙了，好在現(xiàn)在曝光了。”樹葉不斷搖頭，一臉驚嘆，他感覺自己的叁觀重新塑造。

“咔嚓。”

硬幣咬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說道：“你果然太年輕了，這種事一看就知道打著性自由的名號來實(shí)施大型群交，并且以宗教之名進(jìn)行洗腦，讓人們——尤其是被干的人接受自己受到不平等對待。”

頓了頓，他吞下果肉，繼續(xù)說道：“最重要的是金錢！”

“什么？”樹葉聽得一臉懵逼。

“哎哎！”硬幣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揮揮手：“去喝你的肥宅快樂水吧！KID！”

“誒，前輩。”自知被嫌棄的樹葉倒也習(xí)慣了，待會兒等硬幣心情好的時候再問一次好了，但他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前輩，警局那里傳來消息，之前分尸事件的遺體被賣出去了。”

“噗——”硬幣噴出嚼爛的果肉，他擦了擦嘴，問道：“你他媽再說一次？”

“額，分尸事件的遺體被一位隱藏富豪用一億買了。”樹葉解釋更加清楚。

“一億！”硬幣用食指和拇指比出那個韓國男人最討厭的手勢，憤而拍桌，道：“操，老子要轉(zhuǎn)行，隨便當(dāng)個殺人犯搞搞藝術(shù)、賣賣尸體還挺好的！比這個垃圾偵探社好一萬倍！一萬倍！”

“前輩、前輩，”樹葉嚇了一跳，他左看右看，“小聲一點(diǎn)，被社長聽到就不好了。”

“沒事，正好給他知道該給我們漲薪水了。”硬幣面目兇惡的咬了一口蘋果，問道：“警局真的賣掉受害者的遺體了？”

“真的。”樹葉點(diǎn)頭，“現(xiàn)在遺體已經(jīng)在隱藏富豪的手上了。”

“無藥可救、無藥可救。”硬幣覺得他應(yīng)該去反派陣營的，起碼和顧斯皓工作還沒有那么氣人。

他隨口一問：“對了，顧斯皓那里在監(jiān)視著？”

“是的。”樹葉點(diǎn)頭：“警察在監(jiān)視。”

“警察、警察，那群家伙就是不靠譜！”硬幣雙手合十，抵著下巴，他掀開眼皮子，道：“你去幫我收集淫蕩教的資料，我親自去監(jiān)視顧斯皓。”

“誒，這樣好嗎？”樹葉說：“好像沒有加薪哦......”

硬幣忍耐兩秒，實(shí)在忍不了的罵道：“閉嘴！”

他一臉拽拽的樣子，如果不是樹葉脾氣好，其他人早就一拳揍下去了。不過樹葉讓他想起另外一個也忍受得了他臭脾氣的過去式伙伴——顧斯皓。他有預(yù)感這淫蕩教后面有他的手筆，不知道顧斯皓在搞什么陰謀。

——

“那個......請問......”曼曼說：“我想買工作服，這里有M號的工作服嗎？”

曼曼實(shí)在不好意思，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班時間了，她才來公司，而且沒有穿工作服，簡直社死現(xiàn)場。

“有的。”小姐姐笑得很甜美，話卻像刀子一樣：“一共叁千八百元，謝謝惠顧。”

No!

這才十月的第一天她就花了那么多錢啊！

曼曼內(nèi)心土撥鼠吶喊，她不舍的很叁千八百元道別，暗罵著化冬：哪有人突然帶別人回家睡覺的，一點(diǎn)都不給她做準(zhǔn)備。

“誒，曼曼你好像變美了。”小姐姐拿制服給曼曼，順便聊天道：“果然女大十八變，你好像變得更加自信了。”

也更加明媚了，感覺像是有被灌溉的花兒，一定是交了男朋友。

“謝謝。”忽然被稱贊的曼曼臉微紅。

“交了男朋友了，是嗎？”小姐姐打趣道。

“誒，沒有。”曼曼搖頭，笑道：“我決定要當(dāng)個渣女，睡遍全世界的美男子。”

這句話當(dāng)然是開玩笑，小姐姐也笑開懷了。

但是、但是化冬可不這樣想的，他抱著吉他，原本溫暖人心的笑容消失。

半晌，他嘆氣，脫掉無線耳機(jī)。

同一時間，在曼曼的挎包某個暗格里，紅光一閃一閃，然后驟然停熄。

挎包的主人仍然無憂無慮的笑著。

曼曼快速換上工作制服，搭乘電梯趕到總裁助理報到。

“叮——”

電梯上升到最頂樓。

助理姓陳，是一位快要禿頭的中年男子。看他消瘦的臉龐和有些禿頭的腦袋，曼曼預(yù)感自己的職業(yè)生涯壓力會很大。

“你就是總裁新提拔的曼曼小姐？”陳助理語氣淡淡，學(xué)到一點(diǎn)總裁的精髓。

“是的。”曼曼手心全是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你第一天來這里上班。”陳助理不疾不徐地說道，無形給予曼曼壓力。

“非常抱歉。”曼曼也不找借口，鞠躬道：“我向您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畢竟是總裁親自提拔上來的人，陳助理也沒有太刁難，他輕飄飄帶過道：“知道了，下次小心一點(diǎn)。”

“謝謝！”雖然沒有被罵，但曼曼知道薪水肯定會被扣。

接下來的工作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午間，曼曼提著食盒敲門進(jìn)入總裁辦公室。一開門，大量寒氣爭先恐后涌出來，撲在她今日沒有穿黑絲襪的小腿上，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掃一眼辦公室，并沒有看到柯游生的身影。她走向辦公桌，腳上的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發(fā)出清脆的跫音。將食盒放在桌上的時候，她瞄見報紙標(biāo)題，笑了出聲：

“淫蕩教，好爛的名字。”

她駐留辦公桌前，歪頭閱讀了一會兒報紙，嘴上嘀咕道：“這是認(rèn)真的啊......”

然后才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