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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知是不是聯(lián)系方向不對,還是第一次就成功消耗掉了運氣,之后mob再也沒有成功使用出瞬間移動,再怎么努力充其量也只是老一套的讓物品浮起。
時間消耗的很快,轉(zhuǎn)眼間夕陽西下。
影山茂夫泄氣地坐在原地,周圍都是浮起的亂七八糟的垃圾和廢棄物,粗略看過去能有幾噸的重量,此刻像長了翅膀一樣穩(wěn)穩(wěn)當當懸浮在空中。
三花貓注視了這孩子很久,最后邁著優(yōu)雅的貓步像鍋蓋頭的小孩走來,蹭了蹭他的褲腳。
感覺像是被安慰了,影山茂夫看著這萌物,心里的沮喪消散了不少,努力給自己打氣:加油,這才第一天,已經(jīng)證明了這條方法可行,一定能回去的!
mob給自己打完勁后,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三花貓沒有跟他走,留在原地,貓眸里閃過人性化的光芒。
很快,三花貓沿著人類想象不到的道路離開了貧民窟,在無人的地方恢復了真身。
正是已經(jīng)退休的政府大佬,夏目漱石。
誰都沒有想到,這位傳言中的日本最強異能力者在退休后竟然化身成一直平平無奇的三花貓,終日游蕩在街頭,利用自己便利的身體收集情報。
而今,他撿到了大獎。
他用自己的秘密渠道聯(lián)系上了政府,要求查一個孩子的資料。
雖然夏目漱石已經(jīng)從政府退休了,但當年積累的人脈和渠道還在,很快他就如愿獲得了一份少得可憐的資料。
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貧民窟,目擊者口中得知似乎是憑空出現(xiàn),而后離開過一段時間,很快又回來,加入貧民窟的一個少年小團體。
夏目漱石越看越皺眉,小孩的資料簡直少的可憐,甚至身份還是黑戶,來歷神秘,第一次出現(xiàn)不過幾個星期前。
但很快他舒緩了眉梢。
先不說來歷,不管怎么樣,他的猜測是真的。
使物體懸浮起來的能力。
還有突然出現(xiàn)在橫濱,推測應該是遠距離瞬間移動能力。
雖然目前來看這孩子的能力都沒有能夠完整的掌握,但已經(jīng)可以窺探到未來的強大。
尤其是瞬間移動,夏目漱石從未見過擁有瞬間移動的異能力者,這種異能想一想其在戰(zhàn)場上的用途,就令人毛骨悚然,一旦暴露出去,軍部絕對會過來搶人。
實際上他剛才就再琢磨在要不要趁機表露身份把人帶走了,老人家也有私心,日本在國際上一向偏弱,甚至因為沒有超越者和一度被視為鄉(xiāng)下地方,作為異能力戰(zhàn)爭的戰(zhàn)敗國,橫濱也因此被當作外國租界,各種勢力入駐,外國人肆意欺辱本地人,社會混亂不堪。
他提出三刻構(gòu)想就是為了穩(wěn)定橫濱的局勢。
但現(xiàn)在,似乎另一個更明亮的可能性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一個熟練掌握瞬間移動的異能力者就是一張不遜色于超越者震懾力的王牌,其他外國勢力想要對日本做什么都要掂量一下自己國度的高層害不害怕被暗殺。
夏目漱石早已在政府退休,也很多年沒有過問世事了,但在這一刻,早已熄滅的雄心突然有了幾分死灰復燃的苗頭。
這一刻他甚至有一種直接收養(yǎng)影山茂夫的沖動,以他的身份地位必將給他最好的培養(yǎng),而假以時日,日本必將擺脫如今被動的局面,他們明面上終于有了一張真正的王牌!
如果是常人,肯定能夠會迫不及待地將這個蒙塵的鉆石收入自己的掌控中,但是夏目漱石良好的教養(yǎng)和高尚的節(jié)操抑制住了這種沖動。
再看看資料,小孩之前說過的話語再次浮現(xiàn),一定能回去。
他想回哪去?
他想,回家嗎?
三花貓沉默了,心里的熱血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一半。
不管怎么說,他不應該擅自決定一個孩子的未來。
再看看吧。
三花貓一甩貓尾,轉(zhuǎn)身鉆進巷口,躍上圍墻,邁著貓步在曲折的圍墻邊緣經(jīng)過,一個小時后,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去,他熟練地鉆進了一家酒吧。
丁玲~
歡迎光臨。酒吧老板擦拭著杯子,見是貓咪,也不驅(qū)趕,仍由他跳上暫時無人的座位休息。
這只貓咪從某種意義上也是酒吧的常客了,當然它從不點東西喝,卻是只非常懂事的貓咪,從不給客人添麻煩,酒吧老板也就任由它進來了。
等了一會兒后,酒吧的另外兩位老顧客終于到齊。
織田作之助是最常來這間酒吧的人,日本人習慣在下班后去到酒館喝上一杯,解除一天的疲憊和壓力,織田身為黑手黨最底層的員工一般不需要加班,也有足夠的空閑來酒吧喝酒。
其次就是很會偷懶耍滑的太宰,雖然職位是三人中最高的,但他滿格的劃水技能可以讓他在組織沒有大事要忙的時候上班摸魚。
最少來的自然是天選社畜安吾,不過今天他提前完成了工作,成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太宰治先是看了一眼聰慧的貓咪,坐在位置上照常點了一杯洗潔精雞尾酒,遭到老板拒絕后,換的一杯加冰白蘭地,也不挑剔,悠閑抿了一口。
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嗎,聽人說你一直在貧民窟附近徘徊。太宰治關心的詢問一句友人最近的動態(tài)。
嗯,有一個孩子讓我有一點在意。織田作之助將當初遇到影山茂夫的事如實托出。
你又要收/養(yǎng)孩子了?
織田作之助沒有回答,但眼里無疑透露出了心動。
第16章
自己的友人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但以太宰治對織田的了解,就知道這家伙居然真的動心了。
太宰治饒有興趣地偏頭看他:你確定?我記得你現(xiàn)在養(yǎng)那五個孩子已經(jīng)很吃力了吧。
是有點,織田作點了點頭,但是總覺得不能放任不管,那孩子是個異能力者,而且給人的感覺很奇妙。
異能力者大多是極具個性的人,這樣說或許不太好,但他們多少懷著自己擁有力量,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樣,是特別的存在之類的想法。
異能力者對普通人,就像猛獸看待弱小的食草動物一樣,就算能夠共存,那也是建立在主動庇護的基礎上,總之,沒有猛獸會懼怕食草動物,更不會把自己當成他們的一份子。
就像中原中也當初在不良少年團體中成為羊之王,連異能力的攻擊性不算強大的太宰治小時候都敢一個人離家出走出來闖蕩,就算后來沒有遇到森醫(yī)生,他一個人大概也能生活得很好。
異能力者各個叛道離經(jīng),個性桀驁不馴,但不得不說他們確實得天獨厚。
但是,織田作之助覺得那個孩子是不同的。
不知道以前是誰教導的他,明明能夠出色地運用能力,但本身卻和普通的十歲小孩如出一轍,稍微移開視線就會開始恐懼人群,甚至說得上是個有些怯弱的孩子。
強大的力量和無法支撐其力量的內(nèi)心,宛如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