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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自然也聽到了那番話,看著神色黯然的司南,嘆了口氣,接過對方遞來的洗髓丹,
仔細(xì)看了看,眼底閃過一道了然。
“古小友師父絕不簡單,這中品洗髓丹曾在三十年前由靈云派出過一批,因只對未入道的凡人修者有一次大助功效,故靈云派放出消息,引來了不少剛鑒有靈根的未修者,其中還有幾個原本已想拜入空寂山門的人。
古小友師父既然能拿出這中品洗髓丹,可見其即使不是個善煉丹的高階散修,也會是個隱瞞身份的門派長老,即便此次沒有我的指點和腰牌,他也能進(jìn)入門派中,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但古小友卻反手相贈洗髓丹,這也就代表著,此人是一個寧可別人相欠也不愿欠別人分毫的人。
他把丹藥直接給你,便有回饋謝意兩不相欠、并再不牽扯感情的意思,小南,這孩子只可交好不可深交,這也是對方已劃好的‘線’。
這樣也好,如果此次東霖沒有檢出靈根,你就把這洗髓丹服了吧,也算是應(yīng)了對方之意。”
說完后,趙老看了眼直視著丹藥卻目光放空的人,閉上眼不再說話。
趙冬霖看了看趙老,又看了看心仿佛空了的表哥,眼中閃過一道火光。
其實他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叫古亦軒的人,長得太好,卻有著狐貍一樣的心眼。他想象中的表嫂,就算是個男的,也應(yīng)該是個單純沒有城府的,像對方這種笑起來溫和內(nèi)在卻十分冷血的人,顯然就不適合心思本就深沉的表哥。
被趙小弟嫌棄的古亦軒跟著紀(jì)銘去看了剛醒的親兵后,便回了家,剛進(jìn)院門,就差點被眼前的一幕給閃瞎了。
只見比古小妹還女人的靳真正坐在木椅上,后面的小嬸方瑩嘴里叼著發(fā)圈,一邊瞄著桌上的時尚雜志,一邊拿著梳子在少年頭發(fā)上比劃著。
視線往后移去,屋里的窗戶旁,古家父女倆就那么默默的站著,看著,仿佛已與世隔絕。古亦軒頭疼的不行,前面的紀(jì)銘目不斜視直接回了屋,看了眼臥在靳真旁邊專心咬著鋼管的小刀,只能揉了揉眼睛,也跟著走進(jìn)了屋里。
不論明天這小子檢出是修者或是武者,他還是早點拎著他離開吧。別看那對父女倆面無表情,好像很不在乎似的,但真要有人從他們身邊分走重要人的關(guān)注,立馬就會豹變,他可是至今還記得當(dāng)年剛來小叔家時,差點被古小妹折騰到吐血的事。
等待的時間并不久,第二天上午,古亦軒便收到了除上次那個修者外,又多來了一位修者的消息。
本就想多結(jié)識些修者,古亦軒點了點頭,跟在紀(jì)銘和紀(jì)錚身后,領(lǐng)著靳真和趙冬霖一起來到了軍區(qū)的會議室中。
剛到樓外時,便感應(yīng)到了一股已到筑基期修者的威壓。對方顯然也感應(yīng)到了他的存在,所以在門打開那一刻,古亦軒便在屋內(nèi)老者眼中看到那一閃而過的震驚,心底不由一嘆,他還是在這個地球修真界中顯得太年輕了。
其實放到其他修真界,二十多歲近煉氣六階的修者大有人在,而像他這樣單靈根的,估計都不好意思跟別人說自己才只到這個修為。無奈他身處于地球上,之前靈氣枯竭不說,修真門派還皆隱世,像他這種顯然末世前就入了道,而且還達(dá)到煉氣五階后段的年輕修者實屬罕見,也難怪會讓這些老修們這么震驚。要是再被知道他其實只入道一個多月,估計就不止會掀起一陣波瀾那么簡單了。
古亦軒微笑,向面前筑基期的修者鄭重問好:“晚輩古亦軒見過前輩?!?
老修者聞言露出一抹笑意,沒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面前人一番,不由點了點頭:“真是后浪推前浪,如今年輕修者倍增,振興我地球修真界倒是有望了,不知小友你來自何處??!?
這么大的立場?
古亦軒微笑著看向?qū)Ψ剑骸凹規(guī)煘橐幻⑿?,教會我修煉后便又隱世了,只教我于世間自行闖蕩,不知前輩身居何處,這兩位是我路遇的也因靈氣沖擊而昏迷的朋友,跟隨我一同回來后,才得知這位道友曾到來之事,今日是約定期日,晚輩便想帶他們一同前來,不知是否給前輩招麻煩了?”
師父是散修?難道真不是空寂山門的人?老修者眼中閃過探究,臉上依舊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