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盞明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讓煉魂塔為眾人所用,就必須給他找個合適的安身之處,還要布置相應的帝道仙陣,像五指山一樣,掌管和進出的人都要嚴格挑選,他可不想費那個神,更不想讓媳婦兒親力親為。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得到了他的承諾,冥帝也不再糾纏,完事兒又說起了應劫之事,雖然秦征的猜測不無道理,但猜測始終是猜測,只有應劫之人全部都平安回歸,他們才能真正的放心。
冥后都巔峰圣王了,隨時有可能回歸,你急啥呢。
明知道他在擔心什么,秦征故意逗他玩兒,除去帝軒,冥后絕對是他見過最強的坤了,天賦吊打一眾大干,以他的估計,他應該會是最先回歸的人之一,冥帝也不知道是哪輩子走了狗屎運,居然能騙到這么牛逼的媳婦兒。
秦征心里一個勁兒的埋汰冥帝,殊不知,他在別人心里不也一樣?否則,帝軒又咋會死心塌地的認準了他?
誰跟你說我媳婦兒了?冥宮十殿閻羅全都應劫了,他們再不回來,本帝要活活累死了。
跟秦征帝軒一樣,冥帝也是當慣了甩手掌柜的人,相比帝府還有個程漠,秦焱也已獨當一面,他就苦逼了,大小事兒全都要過問,原本的冥界各族與別人有了摩擦也要找他,都快給他累出毛病來了,他是做夢都想讓十殿閻羅趕緊歸來。
說得就跟只有你累一樣,我不也苦逼著嗎?
說到這事兒,天帝也是一肚子的苦水兒,以前天界設有天庭,自有玉帝夫妻管轄,啥都不需要他過問,現在好了,雞毛蒜皮的事兒一大堆,差點沒給他累哭。
你們跟我說也沒用啊。
聳聳肩兩手一攤,秦征也是哭笑不得,他是能讓時間飛速流逝,但突破準帝靠的不僅僅是境界的累積,還需要機緣,他就算再讓時間流逝百年千年,應劫入世的巔峰準帝們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回歸,誰也不可能打破這個定律,所以結論就是,他們只能繼續苦逼著。
別的我也不奢望,就希望別再出意外了。
倆帝彼此對看一眼,雙雙嘆息,他們也并非一無所知的小白,就是怕天道意識不如他們猜測那般,突然又跳出來搞事兒,如今星河萬域一片向好,可經不起他胡亂折騰。
他要真敢蹦出來,倒是給我們省事兒了。
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想法,秦征唇角一勾,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的笑并沒有延伸至眼底,未免天道意識在他眼皮底下搞事,出關一個多月,他都還沒真正碰過媳婦兒,最多偶爾偷個香,摸個小手撫個腰啥的,就怕自己沉迷于情欲誤了大事,天道意識不動便罷,動即是死,不會再有第二條路,沒人比他更希望盡快解決他。
我們猜來猜去也無濟于事,走一步算一步吧,待到應劫入世的準帝們回歸,天道意識和邪魔誰都別想再活。
來回看看他們,混沌珠凝聲道。
嗯。
眾人不約而同的點頭,現在唯一的難題依然是應劫的準帝們,天道意識這一招不可謂不狠,坑了巔峰準帝,也絆住了他們。
對了,非正常應劫那些人如何了?
突然想起這事兒,天帝看向秦征,那些也不是啥小數目。
還行吧,有些已經快修煉成妖了,他們最早恐怕也得百年后才能回歸。
秦征沒有馬上回答,稍微感應了一會兒才說道。
能回來就成,時間長短無所謂。
對修煉者來說,時間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碰轟轟
一群大神正說著呢,天際突然雷聲滾滾,眾人抬首一看,基本啥表示都沒有又挪開了視線,最近個把月,時不時就有雷劫降臨,特別是帝府,他們差不多都習慣了,哪天要是沒有雷劫,或許他們才會感覺意外。
是織云,他都證道稱帝了。
收回視線拉起媳婦兒的手,秦征搖頭失笑,先前他們曾去過一趟凌空門,青嵐等一眾師兄全都證道了,部份人回了凌空大陸,剩余的人則鎮守宗門,老祖靈樞和麟樺等人進入了五指山,等他們悟出空間法則,差不多也會證道稱帝。
禁忌法則帶給修士的好處是難以想象的。
帝軒微笑著點點頭,以前他悟出毀滅法則的時候,修為不也勐漲嗎?織云悟出空間法則,又經過了百余年的時間,差不多也該證道稱帝了,天靈宗的坤,就沒有一個是廢材。
嗯,改明兒咱們把老云他們也弄來,還有單于。
拉起他的手送到唇邊親一口,秦征笑瞇瞇的說道,不管他現在的身份有多尊貴,實力有多強大,老云他們在他微末之時給予他照顧與幫助的情誼他都不會忘記,以后沒事了,他會把天靈宗當成是第二家,沒事常帶媳婦兒回去住住。
好。
秦征重情,帝軒也不反對,況且,在他應劫之時,云泰等師兄們全都是真心疼愛他的,他也牢牢的記著這份情誼。
父親,爹爹,我想跟哥哥去凌空門看看。
凌空門可以說是他看著建立起來的,說到他們,崽崽果斷就坐不住了。
去吧,別給青嵐叔叔他們惹事兒。
父親!
說得跟他就會惹事兒一樣,崽崽氣鼓鼓的抗議,活像一只小河豚,秦征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多大的人了,還跟為父置氣呢?
多大也是父親和爹爹的崽崽。
沒好氣的揮開他的手,崽崽小聲的嘟囔一句,拉起秦焱就離開了。
呵呵
秦征忍不住扶額輕笑,原本以為兒子大了就沒那么可愛了,卻不想,崽崽還是一樣好玩兒。
你啊,真是為老不尊!
好笑的搖搖頭,帝軒掐了掐他厚實的掌心,秦征卻反手扣住他的手,不顧眾人在場,湊過去一口叼住他圓潤的耳垂:哪兒為老不尊了?是這樣,還是這樣?
說話間,炙熱的唿吸吞吐在敏感的肌膚上,牙齒還配合著磨了磨耳垂,一口熱氣緊跟著吹進耳朵深處。
嗯
碰!
我去!
早已經歷過情欲的身子可經不起他撩撥,眾人只見帝軒耳根子一紅,下一秒,星河萬域凌駕于天道意志之上的至尊就咋唿著飛了出去,高大的身子穩穩的掛在不遠處的樹枝上,正準備吐槽某人沒臉沒皮沒下限的混沌珠,嗖的一下閃身而至:嘖嘖小征子,你不行啊!咋又給掛樹上去了?
就是,上面風景可好?
這種熱鬧,冥帝又豈會錯過?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樹下,皆幸災樂禍的望著他。
咋地,你們羨慕不成?
換做是別人,估計早就臊得沒臉見人了,可秦征是誰?臉皮這種東西,他向來是沒有的。
羨慕啥?羨慕你怕媳婦兒,時不時被掛樹上?
眉峰一揚,混沌珠眸底渲染著赤裸裸的嘲諷與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