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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呢?你當勞資是孕夫不成?
秦征頓覺一陣惡寒,想都沒想就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剛剛他真的有一種懷孕了,老程想要摸摸孩子的強烈錯覺,太操蛋了!
摸一下而已,至于嗎?
撫著泛紅的手背,程漠嘟囔著起身回到煜嶺身邊坐好,再次停留在秦征肩上的混沌珠突然道:小征子,先前我就說過,萬域帝尊意味著的不止是強大,還必須肩負守護天下蒼生的責任,混元圣體也一樣,在鑄成的那一剎,你就注定了有一天必須為萬域蒼生而戰。
他不想給他壓力,更不想逼迫他,但這是他的責任,不管他如何排斥逃避都是沒用的,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等到了那一天再說。
出人意外的是,秦征并未一口否決,不止是混沌珠,連秦情等人聞言都忍不住有點懵,他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秦征啥性格他們還能不清楚?一句話總結就是,對自己人,他從來不小氣,對外人,他也從來不客氣,要他守護天下蒼生,為蒼生而戰,絕對是在為難他。
接收到他們的注目,秦征的視線一一看過他們,單手擁著帝軒垂眸輕嘆:我從未想過要做什么救世主,也不想普度眾生,蒼生是生是死,與我有何干系?這是我真實的想法,好人從來都是不長命的,我只想護著我在乎的人,不被人欺,不讓人辱,逍遙自在的徜徉宇宙星空,但同時我也清楚,有多大能力就要肩負多大責任的道理。
洪荒時代,天道意識為了滅世重生,不惜屠滅各大神族獸族,你們以為,現在這個世界就是他想要的嗎?他就不會再上演一次滅世重生的戲碼?數萬年前,天道意識因一己之私,不惜引邪魔入侵星河萬域,導致齊天帝尊含恨隕落,齊軒帝尊孤寂數萬年,他們,是我和帝軒的前世,沒有他們,又哪兒來的我和帝軒?我有責任替他們報仇雪恨。
如今,天道意識又肆無忌憚,濫用職權,反復降下雷劫,試圖抹殺我就算了,還復活夏侯淵,存心讓人惡心,甚至在我突破神皇的時候卑鄙偷襲,若非我早已悟出毀滅法則,警惕性強,可能就著了道了,他既然已經宣戰了,我又怎么可能無動于衷?綜合以上,不管我戰斗的初衷是什么,必須抹殺天道意識都將是我的使命。
守護蒼生與抹殺天道意識看似是兩碼子事兒,本質上卻是殊途同歸,他沒有否定的道理,不愿意做好人,守護那些不相干,甚至敵對的人,這是他的本意,但既然已經做了,傻子才會當個默默無聞的無名英雄。
小征子
你比我想象的強大多了。
后面的話混沌珠沒有說出口,怕他太驕傲,他是真沒想到,小征子自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論,根本不存在啥能不能承受的可能,為了他心目中的堅持,他隨時都能拼命!
說得好,老秦,我程漠就豁出去,跟你拼一把。
短暫的靜默后,程漠一躍而起,天道意識又如何?他擋了他們的道,他們就一定要摧毀他!
認識你這么久,終于聽你說了一次人話。
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閆霄洗涮完程漠,不等他反應又轉向秦征:戰天這么炫的事情,怎能少了我?
修士的一生,時時刻刻都在逆天,他們就真正逆了他又如何?不成功便成仁,身為炎皇嫡子,天神戰體,他寧愿站著死,也不愿意在天道意識的施舍下,像狗一樣活著。
小征,我會努力的。
深深的看著弟弟,秦情堅定的攥緊拳頭,既然弟弟注定了必須與天一斗,她這個姐姐又如何能認慫?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是否并肩作戰。
我很高興能認識你們,也很期待與你們一同戰斗。
凌空雙眼沉靜,除了堅定,再無波動。
啥都讓你們說完了,敢不敢有點兒兄弟愛,留兩句給我?
哈哈
落到最后的子龍故作無奈的怨念,本應緊繃的氣氛一瞬間輕快,年輕的天才們,最不缺的就是熱血,即便敵人是天道意識,他們也沒有任何要退縮的意思。
始終安靜靠著秦征的帝軒莞爾一笑,他不用表態,不管他的干想做什么,他都會陪他一起,從現在起,他們全都會儲蓄力量,等待真正與天道意識戰斗那一天到來,縱是死亡,他們也會死在一起,永遠不可能向天道意識服軟認輸。
跟他一般想法的還有煜嶺,坤先天條件的確不如干,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沒有跟他們并肩作戰的權利,他會克服先天的不足,努力追上他們的。
瞧你們一個個,當咱們是在開誓師大會?急著表啥忠心呢?
去你的!
操,程漠你個不要臉的貨,那種地方是能隨便捶的嗎?
哪個狗日的摸勞資屁股!
滾!
秦征故作嫌棄的一番話瞬間惹了眾怒,程漠閆霄子龍和凌空四人一起撲了上去,未免誤傷帝軒,他們還特地將秦征給拖離了沙發,幾個在外都算是聲名赫赫的年輕輩天才人物毫無形象的扭打成一團。
這群二貨。
秦情無力扶額,每次都正經不過三分鐘,連凌空和子龍都學壞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一人給他們一拳。
挺好的不是?
看看秦情,煜嶺坐過去陪著帝軒,跟他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著幾人。
他們的壓力很大。
看熱鬧的空檔,帝軒抬首對秦情說道,沒人不怕正面杠上天道意識,雖然不是現在,但也夠他們難受的了,秦征是故意刺激他們的,他們也是有心在以這樣的方式緩解壓力。
我知道。
所以她才忍住沒有真挨個兒捶他們一頓嘛。
秦情無奈的輕嘆,她也想發泄,凌空大比快開始了,希望能直接遇上夏侯淵。
操,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勞資這張帥臉到底招誰惹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人扭打累了,撫著早已鼻青臉腫,看不出本來面的臉,秦征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坐在帝軒身邊:媳婦兒,他們欺負人。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勞資的小兄弟差點被你廢了。
兩手滑稽的捂著褲襠,程漠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反正那張臉是完全面目全非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