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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剛睡醒的他,聲音還有些綿軟,聽起來就跟在撒嬌一樣,秦征一陣激動,起身之前忍不住捧著他的頭啃了啃嬌嫩的唇瓣,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后,他才罷手離去。
你父親就跟孩兒一樣,對吧?
重新躺回去一手撫著有些紅腫的唇瓣,一手附上微微凸起的小腹,帝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痕,他的干又說謊了,啥休息了一會兒,根本就一晚上沒睡,他的干太寵他了,一絲一毫都不容許他擔憂,可同時他又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他和崽崽的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真是讓人想不多心悅幾分都難。
媳婦兒,起來漱口了。
不多會兒,秦征端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見他又躺了回去,索性直接將銅盆放在床頭,扶起他送上小小的漱口杯,帝軒也沒有拒絕,乖乖張嘴含住漱口水,夫夫倆一個主動一個柔順,帝軒連洗臉穿衣都是秦征親力親為的,外人絕對無法想象,日天日地日空氣的秦征也會有如此溫柔耐性的一面。
媳婦兒穿常服比道服好看。
最后幫他系上玉帶,秦征退后兩步打量著他,今兒他沒給帝軒穿天靈宗道服,而是換上了一襲白色滾黑邊,襟口袖口的衣擺處都繡著墨竹的常服,柔韌修長的身軀被襯托得更加勻稱高挑,陶瓷般滑嫩的肌膚似乎也泛著少許瑩澤的光芒,簡直美出了新高度。
喜歡?
主動上前抬手親密的勾住他的脖子,帝軒故意壓低聲線,純潔中透著少許誘惑。
臥槽!
突然感覺鼻息溫熱,秦征伸手一抹,竟摸到了滿手的血,當即就忍不住低咒了出來,媽的,至于嗎?媳婦兒就是態(tài)度語氣稍微誘惑了那么一點點而已啊,哪天他要真化身妖精引誘他,他不得血崩而亡?還是說,他憋得太久了?
哈哈
這是第二次了,秦征因為他流鼻血,銀鈴般的笑聲灑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你還笑,勞資總有一天會死在你手里。
秦征哭笑不得的瞪他一眼,將就帝軒先前的洗漱用具抹了把臉。
幫我束發(fā)?
微笑著坐在銅鏡前,帝軒側(cè)身將玉梳遞給他,他能說他很高興嗎?秦征越是抗拒不了他的誘惑,他就越開心。
好好好,伺候媳婦兒是我的榮幸。
拿他難得的任性沒轍,秦征站在他的身后,接過玉梳輕柔的梳理他黑亮柔順的長發(fā),從相識到現(xiàn)在,一年多了,他們好像還沒這般平淡溫馨過,哪怕是玉陽峰獨處的大半年,他精心伺候他的一日三餐,陪伴他撫琴修煉,也沒有貼心到這種程度,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在悟毀滅法則。
媳婦兒,謝謝!
替他戴好發(fā)冠,秦征躬身自身后抱住他,媳婦兒跟著他太委屈了,他連最基本的陪伴都很難做到,每個人都說他寵媳婦兒,實際上,真正寵他的是媳婦兒,不管他做什么,媳婦兒都默默的支持,沒有任何怨言,對外一律高冷淡然的他,只要是面對他,必然笑面如花,他寵他的點點滴滴雖不引人注目,卻是細水長流,溫暖人心。
何以道謝?
從他的懷里轉(zhuǎn)過身,帝軒疑惑的仰望著他,秦征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輕啄一下:謝謝你愿意給我機會,成為我的道侶,也謝謝你辛苦的孕育我們的小崽子,媳婦兒,我愛你!
秦征給人的印象一貫都是坑爹不靠譜的,或許外人會覺得他應該也是風流多情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對感情的態(tài)度有多認真,我愛你三個字,若非情至深處,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那我是不是也要謝謝你愛我?
再次勾住他的脖子,帝軒的笑染上少許狡黠與調(diào)皮。
不。
傾身抱住他,秦征靠在他的耳邊沙啞的說道:不用謝我,繼續(xù)像這樣愛我寵我就行了。
他也會一直愛他寵他,盡全力給他最好的一切。
嗯。
軟身與他交頸,帝軒柔順的回應,夫夫倆誰也沒覺得,一個干問一個坤要寵愛有何不對,愛情是相互的,如果只有一方付出,另一方心安理得的享受,再激烈的愛,也總有一天會消失,只有兩個人一起努力經(jīng)營,愛才會長長久久,旦古永恒!
天軒樓位于天瀾城中心區(qū)域,從外表看只是一座占地面積稍大的普通三層樓建筑,正前方矗立著一道高大的牌坊,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天軒樓三個大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但就是這么一處不起眼的地方,卻是整個大陸任何修士都不敢輕易踏足之地。
有陣,還是帝道陣法。
辰時剛過,送走了衡陽和天靈宗弟子,秦征六人現(xiàn)身天軒樓外,矗立在牌坊前,秦征一語道破玄機,卻也因此皺緊了眉頭,凌空大陸最高修為不過神皇境,此地卻布置了帝道陣法,不管怎么想都特別詭異吧?虧他們早有不少猜測,否則定會嚇一大跳。
里面的確是別有洞天。
曾來過一次的凌空閆霄雙雙肯定,具體如何,待會兒他們還是親眼看看吧。
走吧。
來都來了,猜再多也是浪費腦細胞,秦征擁著帝軒,直接邁開腳步,秦情幾人彼此對看一眼,不約而同的跟上,一行人剛穿過牌坊,周遭的景象就變了,不再是冷清的街道,入目所及,山水交融,仙氣繚繞,如同一個龐大的宗門,唯一與宗門不同的是,天地間除了那座普通的三層樓建筑,再無其他殿宇樓閣。
陣中陣嗎?有點兒意思!
或許別人會被眼前的景象迷惑,在陣道方面有著獨到造詣的秦征卻興味的勾起了唇角,不受任何景象影響。
好奇妙的地方,不是幻境,像是單獨的空間一般。
沒人出現(xiàn)阻攔他們,當他們踏入門檻的一剎,看到的不是任何裝飾,而是一條古樸的青石板道路,兩旁種植著密密麻麻的靈植,從它們散發(fā)的瑩澤光芒不難看出,品級和年份應該都不低,對幻境頗為了解的秦情脫口稱贊,第一次見識這種高階陣中陣的程漠也是一臉震驚。
【準帝的氣息,數(shù)量還不少,小征子,悠著點兒,本帝可不想這么快就無家可歸!】
混沌珠自安撫了盤古族人的怨氣后就銷聲匿跡了,此時響起的聲音是屬于煉魂塔的,他在某些方面可不像混沌珠一樣遮遮掩掩。
【準帝么?】
天軒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秦征眸底的興味更深,今兒他就要看看,天軒樓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我去,還有帝兵,氣息太微弱了,連本帝都差點被蒙混過去。】
【】
如果說準帝的存在令人驚訝,興致濃厚的話,現(xiàn)在秦征就感覺有點被驚嚇到了,帝兵乃帝之戰(zhàn)兵,難不成天軒樓還隱藏著帝境強者?不可能吧?不是說星河萬域只允許一世一帝?媳婦兒乃齊軒帝尊應劫身,原則上來說并未葬滅,怎么可能再出現(xiàn)第二尊帝?亦或者,凌空大陸不屬于星河萬域?不不不,應該不會,若這里真不是星河萬域,混沌珠一定會知道,盤古族地也不可能降臨在此。
或許只有帝兵,沒有帝?
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了,就像煉魂塔,他也是帝兵。
怎么?
敏銳的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帝軒扭頭問道。
沒,先進去再說。
搖搖頭,丟給他一個安撫性的笑容,秦征擁著他繼續(xù)往前走。
我操,老大,帝尊他們來了。
與此同時,天軒樓深處,一個如同投影屏的巨大簾幕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俊美男子一屁股摔倒在地,瞪大的雙眼緊緊盯著簾幕上的秦征夫夫,不多會兒,以凰烽為首,一行十來人相繼現(xiàn)身,每個人在看到秦征夫夫時都忍不住怔了怔,他們咋突然就跑來了?害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怪嚇人的有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