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知道她故意夸大,他仍是臉色一動:“吃了沒?”
“嗯,回府后吃了點兒。”她扯遠(yuǎn)了話題,彎了腰,蜷起手心輕敲腿骨,撒嬌:“就是腿還是酸的,站不住。”
夏侯世廷沒有半點遲疑,一手握住她軟綿腰肢,一手把她的手腕握住,朝前面重重一拉。
她順桿子滑到他腿上,只聽他聲音極不痛快:“這個韓通,回頭本王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庇殖谅暎骸斑@樣坐著,腿腳不酸了吧?!闭f著,將她室內(nèi)穿的干凈軟繡靴,連鞋帶腳地捏在大掌內(nèi),揉捏一把,嗓音更?。骸斑@樣是不是更舒服?”
她聽他要教訓(xùn)韓通,已經(jīng)很舒心,腳心被他揉得癢,也不知道到底是給自己捏腳,還是吃自己豆腐,縮了回來,翹起粉唇,拍拍他緊繃健碩的大腿:“這個肉墊子倒是最絕,咦,還有彈性?!北ё∷弊樱杽恿艘幌?。
他看著她上下起伏,搖晃之間,寬松衣襟滑開,露出胸口嫩豆腐般的一片雪白,姿態(tài)很是撩人,免不了目一熱,卻壓下心念,勾起她的下巴,聽上去漫不經(jīng)心:“你跟長樂關(guān)系不錯?”
“秋狩那次,三爺是知道的,我跟她也算認(rèn)識一場?!?
“長樂那丫頭素來被賢妃和父皇寵著,小性子很多,跟公主交往不是個輕松活,賠笑受氣是家常便飯。若嫌無聊,想要閨中密友,找將軍府上的沈二小姐來做客,景陽王妃也不錯,至于宮里的那些公主,你今后少接觸,無益?!彼?。
“長樂公主是有些任性,可待我還算不錯?!彼p聲辯解。
他手指一蜷,放了下來,注視著她,雙眸一暗,眼里分明寫著到底是本王重要還是公主重要。
云菀沁無奈:“好了,以后進(jìn)宮,跟她再少來往些?!?
他見她嘴巴說得甜,也沒多說什么,將她抱起來,站起身,整了一整衣襟:“時辰不早了,本王先去宮里了。你今晚早些睡,累了一天,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不要到處跑了?!?
云菀沁明日一早就跟長樂約好,這會兒見他不要自己出門,也沒多挽留,嗯了兩聲,送他出了門。
待回了屋子,初夏進(jìn)來,拉了簾子,問:“娘娘,三爺又走了?”
“嗯。”云菀沁遲疑了會兒,望了一眼初夏,“估計他知道長樂公主把我?guī)|宮的事了,話里藏話,還叫我別跟長樂公主來往?!?
“???那明天——公主還要接娘娘進(jìn)宮里呢?!?
云菀沁眼色一動:“也不差這一次。”蔣胤這一走,下次回京不知道哪天了。
初夏猶豫:“娘娘要不直接跟三爺說,就說并不是想要見長樂公主,而是想跟國舅爺見面,免得叫三爺反道誤會了。”
云菀沁搖頭,到時他定會質(zhì)疑她見蔣胤的目的——弟弟這件事兒可大可小,非但不是什么光榮的事,還有可能會影響弟弟的命運。
還沒清楚之前,除了她自己之外,暫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頓了片刻,她道:“若他知道我跟長樂見面又不高興,我再哄哄吧。”
初夏臉色一松,掩嘴笑:“那倒是,三爺最受您的哄,便是天大的事兒只怕也能給您哄沒了?!?
王府外,趁著星夜,夏侯世廷已上了錦鞍,與施遙安并行,朝皇城踱去。
“三爺今兒都回了,怎么不歇在府上一晚,宮里這兩天事務(wù)都差不多了,也沒必要這么趕了。娘娘也沒留留三爺嗎?!笔┻b安拉著韁繩,道。
夏侯世廷回頭望了一眼王府,沒做聲,臉色卻陰了下去,跟此刻的天幕差不多,腕力一拉,奔在官道上的馬蹄也跟著急促起來。
“蕊枝回來了?”半晌,聲音仿似從層疊烏云中的寒氣襲出。
施遙安應(yīng)聲:“是,白日叫人傳信,說是已經(jīng)到了離京城不遠(yuǎn)的濼縣,最遲明天早上就能回府了?!?
“叫她暫時不要回府,進(jìn)城門后,直接去皇城外面?!彼愿溃啊⒅!闭f罷,一揚馬鞭,喝一聲,馭馬而行。
——
翌日一早,云菀沁起身,先去進(jìn)寶街在春滿樓采買了幾樣西域小物事,吃的有羊乳糖葡萄干,玩的有西洋萬花筒,其余拉拉雜雜一大堆,都是投長樂公主的喜好。
到了結(jié)賬,萬掌柜見是她了,哪里能要她的銀子,只說若被東翁知道會責(zé)罵自己的,推來推去就是死活不收。
云菀沁也無奈,只得道了幾聲謝,拿了包好的東西,領(lǐng)著初夏走了。
待麗人攜著婢子離開,春滿樓的小工忍不住上前:“掌柜的,咱們這鋪子是開門做生意的,隨便拿……這能行嗎?”
“這鋪子,你就當(dāng)是她的吧。若沒她,這鋪子,咱們東家也不得開。”萬掌柜不屑看小工一眼,到底是年紀(jì)小,沒眼力勁兒啊。
奉天門,吟雀奉了主子的命,早就在角門外等著秦王妃,見她來了,迎過去,將云菀沁和抱著禮物的初夏領(lǐng)了進(jìn)去,朝壽仙殿走去。
剛一進(jìn)宮走了幾步,云菀沁一門心思就放在了蔣胤那邊,隨口:“不知道昨天鳳藻宮的法事做得怎么樣?”
吟雀回應(yīng)道:“嗯,入夜前就做好了,國舅爺料理完了,匯報了姚公公,便走了?!痹捯粢宦洌灰娚磉吶四_步一剎:“走了?”
“是啊,離宮了?!币魅敢娝嫔@訝,一愣。
怎么會提早走了?云菀沁手心發(fā)冷,卻盡量讓語氣平靜:“幾時出宮的?是國舅自己要求出宮的?”
吟雀有些奇怪她的反應(yīng):“昨晚戌時二刻左右就走了,聽說好像是皇上的意思吧,說法事都完結(jié)了,感念國舅吊唁皇后的心意,叫秦王特賜儀仗轎輦,護國舅盡快去天壽山拜祭。國舅聽了,便接旨應(yīng)下來,連夜被送出了宮?!?
蔣胤是被寧熙帝安排星夜離宮的……究竟是故意,還是碰巧?云菀沁步子滯忪。
“王妃怎么了?”
“沒事,我只是聽說國舅得在宮里歇一夜,今天才走,沒想到這么快。”
吟雀哦了一聲,沒多問了。
云菀沁心中十分失望,打起精神去了壽仙殿。
夏侯婷平時最愛睡懶覺的,今天見她要來,天色一亮就主動爬起來,早等了她多時,一見她來便把她拉到內(nèi)殿,等拆開一個個小禮物,更是眼睛放光,高興壞了。
云菀沁今天的正事沒辦成,只能先陪了夏侯婷一上午,快到晌午,才告辭出宮。
夏侯婷見她這么快就要走,萬分不舍,難得來有個玩伴兒陪自己,還帶給自己這么多新鮮東西,偏偏也留不住,只能放她走,卻非要親自送她出宮門,一邊送,一邊碎碎念著問什么時候再來壽仙殿。
一直到出了奉天角門,云菀沁耳邊總算清凈了,正要跟公主作別,卻聽夏侯婷回頭張望了一下,拉住她道:“三皇嫂,你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