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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氏臉色蒼白,指尖摳入掌心。
秦王話一出,韓湘湘心底好像有什么坍了下來,撐了許久的兩泡兒淚終是噼啪落下來,要不是跟貴嬪相互撐著,身子幾乎有些支不住。
夏侯世廷手指一勾,示意身邊人跟自己走,朝著赫連氏:“今日萃茗殿人多,母嬪也勞累了,先歇息吧。”說罷,拉了云菀沁的手轉身。
赫連氏知道他興許是要去找皇上,醒悟過來,阻止道:“這門親事是皇后的遺愿,皇上既然主意已定,就絕對不會再改主意。你強行勸諫,只會以卵擊石,讓皇上龍顏大怒。世廷!你一直以來的心愿,你當母嬪不知道嗎?你才攝政,剛領略到功成名就的滋味,難道是想重新打回凡塵!?”
那夜她陪皇上夜祭蔣氏時,皇上的絕望如死灰,抱著那嬰兒衣物愧疚得不能自拔的模樣,她看得觸目驚心。
皇上,是絕對不會改變心意了。這么一點兒遺愿,是絕對要幫皇后達成。
若是只觸怒龍顏,罷黜了攝政的職務倒還好,怕只怕皇上將對皇后的愧疚發泄在他身上,另外還要受什么額外責罰。
就算赫連氏不用說,云菀沁也早就考慮過了,聽了這番話,腳步一駐,將他大掌一捏。
他偏過頭頸,烏眸黢黢,似是有些不滿,聲音微微發厲:“還不走。”
卻覺掌心的酥手掙開,脫滑,她回過頭,上前幾步:“母嬪能不能讓我跟三爺說兩句話?”
赫連氏知道她估計是要勸皇兒,總算松了口氣,算她還沒昏頭,就算再不容其他女人,這點兒理智卻還是有的,臉色勉強平展了一些,揚聲:“章德海,將秦王和王妃領到隔壁耳房。”
章德海應了一聲。
夏侯世廷臉色有些陰郁,見她已跟上章德海,卻也無奈,只得先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出門左拐,沿著走廊走著。
一路,萃茗殿的下人不時駐足,彎腰行禮:“秦王。”眼前人如今既是攝政王爺,更是敬畏。
不一會兒,三人到在一間耳房門口停下來。
花廳是宴客所,這件耳房則是供客人中途小憩歇息的。
因為萃茗殿長年根本就沒什么外客,所以這兒雖簡榻、桌椅等家私齊全,卻一直空置著,沒有人煙氣,整潔干凈而幽靜。
他見章德海打開門,她前腳進去,自己卻站在外面,遲遲不進去,只沉聲:“在這兒耽擱個什么名堂。”
卻見一襲尼姑袍子沒除的秀美人兒腳尖一跺,有些煩他磨唧,咬咬唇:“磨蹭什么,進來再說。”
他臉色一垮:“吃了雄心豹子膽。”卻二話沒說,背著手垮了進去。
章德海呵呵一笑,帶上耳房的門。
門咯吱關上,他一把從她背后偷襲,長臂一展圈住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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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調教他
秀發間和耳際邊傳來的熟悉馨香,讓身后昂長而英魁的身體蠢蠢欲動。
高挺的鼻子抵著女子后頸上白凈纖嫩的肌膚,小心地摩挲。
每次只要抱住她,再撒手,好像是一件很難的事。
上次跟她親近,還是長青觀的那晚,今天說什么也得解解困苦。
她沒有回答,只聽著耳根子后面男人鼻息加重,才輕微掙扎了一下,要扒他的手:“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他對于她小小的反抗甚是不滿,健臂一拽,將她調轉過來。
云菀沁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跟他調換了個位置,男子身上的清冽罡風撲來,她低低“啊”一聲,被他生生壓在后面的門板上,震得門扇一響,還沒開聲,他整張臉匍匐下來,吮住她滑嫩的下瓣唇肉,含在嘴里,飛快啄了一下。
耳房門口,章德海只見門板子輕微晃動了一下,又聽依稀是女子的一聲嬌喘,臉色一赤。
三爺好生的猴急,虧得平時看著還挺正經呢,哼。
不過,新婚夫妻分開這么久,好容易見一次,做些親密事,也是人之常情。
章德海想著,越發是自行腦補了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臉色更紅得像豬肝,不好意思靠得太近,干脆下了走廊,去門口看著。
耳房內,云菀沁吃了他一記偷襲,摸摸嘴唇,感覺被他親得有些微微發腫,再看這男人,居然一副無所謂且嘗到了甜頭、隨時準備再來一發的模樣,有點慍了,每次都不招呼!什么習慣。
眼光一移,落到他袍子上,她注意力被吸引走,抬起手,沿著他胸上的金線繡龍輪廓,輕輕撫著。
這是他打理政務時穿的服飾,向來只有大宣攝政的親王,才能有的穿戴。
織造府的宮人下王府,為他量身制作,一襲黑金袍剪裁合體,每一處與他的身型都極其合襯,處處展露身材,顯得氣宇軒昂,精壯的窄腰系著一條守喪期的白色腰帶,不見違和,只有超然于眾。
一個人的未來如何,也許從他目前的氣態,真的能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