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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一打過來就問:你繼母說,你吞了她90%的市場。這是怎么回事?
景深立刻板正臉色答:我記得您說過,同枝不相殘。
景父威嚴的聲音說:所以,我來問你理由。
景深勾著唇說:如今線上商場,不斷吞食線下實體店的市場份額。我不做這門生意,也會有別人來做。
您希望繼母失去的市場,由別人接手?還是由我接手?
景父沒話說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由長子接手,總比花落別家強。
景父說一聲:以后再做類似的事情,要先跟我打個招呼。
景深笑而不語。
先跟您打了招呼,我這軟件還能不能上線了?
別沒上線,就被您的繼室一巴掌拍死在搖籃里?
接下來,景深不斷收到繼母那邊親戚打來的電話,問他拿什么賠罪?
大有不給點分紅,我就干翻你新項目的意思。
景深嗤笑了一聲問:我的員工用心血搶下的江山,我花巨資搶下的市場的份額,憑什么要分給你們?
景深的電話,終于不響后,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嚴陣以待。
景深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問:現在潛在的黑手,就是這些人。給我出一個成本最低的抗險方案,我們的新項目還要繼續吞食市場。
手下人馬上討論起來,如何對抗景家家族內部使的絆子。
景深在這里開會。
冰激靈在家里數錢。
一個奶聲奶氣漂亮至極的小Omega,趴在他背上問:爹地,你在干嘛?
另一個年長的Alpha小正太,帥帥地說:爹地這是在核算資產。
小Omega睜著大眼睛問:為什么每天都要算?
Alpha小帥哥,一副大人的樣子說:因為爹地每天都能賺很多錢。不算就不清楚哪些錢是虧的,哪些項目是不值得投資的。
大兒子最近開始和冰激靈學投資,這才知道爸爸每天都要看財報的原因。
冰激靈數完錢,回身捏捏兩個小豆丁問:爹地最近在運動洲大賺了一筆,帶你們去旅游怎么樣?
歐耶!小Omega跳起來,在冰激靈臉上香了一口。
Alpha小帥哥考慮了一下問:大爸爸也要一起去嗎?
冰激靈一手一個,抱起小A和小O就說:你大爸爸最近上線一個項目,天天開會,我們去度假,不打擾他。
噢耶!那我可以跟爹地一起睡了。Alpha小帥哥笑得露出了酒窩。
大爸爸對他什么都有求必應,就是要跟他搶爹地,不讓他跟爹地睡這點不好。
小帥哥Alpha每次睡前,明明是和爹地一起睡的。但是每次醒來,都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
大爸爸總是要霸占爹地的夜間時間,大兒子幽怨了好久。
知道可以跟爹地出去玩,和爹地一起睡覺覺,兩個小家伙都積極地參與做攻略。
景深和手下團隊開完作戰會議,緊接著就接受媒體采訪,發布一些公司新規劃。
景深對著話筒說:以上,就是我一年的工作計劃。
他剛下線,就看到老婆發朋友圈了。
冰激靈拍了張天涯海角的照片,說要去旅游度假。
景深馬上打臉改計劃,跟秘書說:我剛剛說的計劃,推后一周,我要陪夫人去旅游。
男秘書不是第一次領教老板的打臉行為,馬上乖乖為老板改行程表。
已經有兩周早出晚歸的景大老板,第一次在天還亮著的時候,回了家。
景深扯了領帶,就讓保姆幫自己收拾行李。
冰激靈問:這個項目這么吃緊嗎?已經到了,要到公司住的地步?
景深將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丟就將那只鵝抱了起來。
景老板抱著懷里的人,就上樓去說:先吃你
第二天冰激靈牽著兩個豆丁出門。
景深穿了一身運動服,戴了副大墨鏡,提著行李箱跟在后面。
一副要跟著他們出游的架勢。
小Omega眨著大眼睛問:大爸爸,你今天不用上班?
景深親了親小Omega的額頭,一把將小家伙抱起來說:大爸爸今天也要跟你們一起去玩!
冰激靈一臉驚訝地問:你的新項目不是推進到要緊時期,你有時間出來玩?
你都有時間玩,我怎么會沒時間玩?景深捏了捏這只鵝的下巴說,論賺錢,我可是你師父。
好吧。冰激靈眼睛一彎,就把相機掛景深脖子上。
他牽著Alpha兒子的手說:我們今天穿了父子裝,還愁找不到人拍照呢。等一下,你多多拍我們。
景深嘴角勾了勾,馬上悄悄打電話,讓秘書把四人份的幾套父子裝,送到景區。
天涯海角的礁石上。
景深和小天鵝并排坐在一起。
秘書帶著兩個豆丁,在沙灘上跑。
冰激靈又想起了他們在海上軍訓的甜蜜時光。
十年前的自己,多么嫩啊。現在他已經是帶著兩個孩子的而立青年了。
景深又從身后,變出一根碧綠的笛子問:吹一曲嗎?
冰激靈看著這根笛子,立刻瞪大了眼睛。
這個帶著暗紋的笛身、這個打著雙蝶結的穗子
這是他八歲那年,遺失的笛子!
景深居然不聲不響保管了二十一年?
還記得怎么吹嗎?景深將笛子,又遞過來了一點。
冰激靈漂亮的桃花眼,快樂地彎起。
一身白襯衣的極品帥哥,拿起笛子,吹起了《竹間詞》
悠揚的笛聲入耳,景深閉上眼睛。
海風輕輕拂過青年的頭發,景深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時期。
在海邊,他舉著冰激靈的睡褲飛跑,和冰激靈嬉戲。
他們在深夜放生海龜、教訓流氓,他們一起軍訓被教官罰做俯臥撐。
過去的一幕幕,紛紛又回到了景深的腦海。
童年時,他舉著笛子,打這人屁股的情景,如在昨日。
他們兩人,一起在運動洲奪冠的畫面,如在昨日。
可事實卻是,他和身邊這只天鵝,已經過了一個十年。
十年,是一個錫婚。
景深舉起一枚新做的天鵝鉆戒說:小天鵝,十周年紀念品,喜歡嗎?
冰激靈放下笛子。
他的手伸手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枚竹子金戒指。
他只舉著戒指,含笑不語。
景深看著戒指,也含笑不語。
這一幕,與當年兩人交換戒指時,何其相似。
他們都早早地為對方準備了錫婚禮物,現在相顧無言,只因為心意相通。
不必言語,已經知道了對方想說什么。
冰激靈把自己的手伸過去。
景深也把自己的手,伸過來。
兩人互相為對方,戴上十周年禮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