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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剛說了句:那應該是個很美的地方吧?
冰激靈就塞了一根巧克力棒進嘴里,表情兇狠地咯嘣咯嘣用力咬斷。
他眼睛冒火地說:哪里美了?我就記得我在那地方,和一個變態干了一架,笛子也丟了。我爸媽為了我的安全,立馬幫我辦了退費。
變態?景深挑高眉毛。
在正主面前,還敢喊變態?
這只鵝的膽子,不是一般的肥。
景深伸手,輕輕捏了捏那只鵝的耳朵。
冰激靈依然無知無覺。
他的手指,靈活地轉著手上笛子說:就是一偷聽我吹笛的變態。為了釣他出來,我受傷期間還苦練笛子,就為了找那變態報仇!
小天鵝穿著白色的背心,線條優美的手臂露了出來。
景深捏了捏他的手臂問:當時還受傷了?嚴重嗎?
冰激靈一邊吃巧克力棒,一邊說:你冰哥從小打遍無敵手,那種小傷,躺個把月就好了。就是我復出后,找不到那變態了。
景深眼神一黯。
要躺個把月,那應該是傷筋動骨了。
景深輕輕地,摩挲著指下的手臂。
十分英俊的立體面容,笑著問:如果那個變態,就在你面前,你要怎么報仇?
哼,當然是以牙還牙!
說著,冰激靈揮笛如劍,在空氣中亂揮幾下。
他會把那混蛋打得屁股開花,一雪當年之恥!
景深那張十分英俊的臉,湊了過來。
磁性的聲音,低低地問:你說真的?
冰激靈用力點頭。
景深嘴角,勾起一個令人毛毛的笑容問:可我怎么覺得,你不記得,他長什么樣了?
冰激靈伸手托腮。
他把一根巧克力棒塞進嘴里,點點頭說:說得也是。就算他現在站我面前,我也認不出他。
景深低低笑一聲。
性感的薄唇,貼近冰激靈的吃著巧克力的小嘴。
景深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說:你什么時候記起,他長什么樣?我就幫你實現報仇愿望。
冰激靈把一排巧克力棒,都塞進嘴里,還是沒想起當年那混蛋的面孔。
唉,真是可惜了,記不起來了。冰激靈搖了搖頭。
當天,冰激靈收了一支嶄新的笛子。
他還沒發現,這支笛子與當年他遺失那只,是如此地相似。連品牌都是同樣的。
但是當晚,冰激靈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景深全身被捆,只穿著一條皮褲,跪在他面前。
他手里,拿著笛子,把人抽得全身都是橫杠
冰激靈第二天醒來,深深懷疑自己的屬性。
是景深對我太好了?還是景大公子太平易近人了?我居然想反攻?
他向來只想躺下做零的啊。
不過,如果景深能像夢境里那樣,跪著喊他主人,那他也是可以揮笛為壹的。
對于揍人這種事,冰哥是業務純熟。
就是不知道景大公子,樂不樂意跪下被揍?
雖然99.9%的可能,是不樂意。但架不住那個夢境太快樂,冰激靈很想跟景深角色扮演一下。
于是,某一次日落之后。
景深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說:我花爸爸,給我們布置了投資作業。在宿舍討論會泄露商業機密,我們去酒店做作業?
冰激靈明知道這是去開房了。
他仍點點頭說:嗯,開個房間,也好方便你教我。
兩人到了酒店,先是裝模作樣學習了一番。
景深給他講題目,越講身體靠得越近。
冰激靈忽然開聲問:深深,你演技好不好?
景深滿臉問號地問:問這個干什么?
冰激靈拿出一本小冊子說:深深,這里有108種職業扮演。我們就先來扮演學生和輔導老師吧。
這樣,以后到了扮演主人和仆人,景深就掉坑了。
冰激靈繞了好大一個彎,坑四大家族繼承人給他跪下。
景深隨手翻了翻那本冊子。
景爸爸瞪大了眼睛,這種東西,冰激靈是怎么搞到手的?
景深黑黢黢的眼睛,灼灼地盯著他問:我們只玩過一回游戲。你確定,第二回 你就能接受這種高級的玩法?
冰激靈掏出褲兜里,墜著鉆石流蘇的手銬。
他晃著手銬說:我玩的第一回 ,也沒低級到哪里去吧?
接下來,他們隔三差五,就去酒店做投資作業。
景深往他的腦子里,填了多少投資案例干貨,冰激靈不知道。
他只知道,景深非常專業,十分熱衷于買各種道具,陪他演戲。
比如演師生,景深就會跟酒店買有特殊功能的眼鏡。
演醫生和病人,景深就會買花樣百出的聽筒掛在他身上,跟他玩游戲。
演豆腐西施和調戲西施的客人時,景深還特地買了一桶豆花,做道具。
結果那次,冰激靈只顧著吃,都沒管景深如何上手,直接被揩油了個遍。
隨著一次次越來越激烈的演戲。
冰激靈的身體深處,好像在一點一點地打開
冰激靈覺得,他是時候,補救一下他缺失的Omega生理課了。
景深的秘書,每周五下午,會來找景深匯報工作。
冰激靈的小辣椒,每隔一周就會過期。
雖然景深總纏著他玩貓膩,他應該沒什么機會用到小辣椒里的東西。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讓威仔來給他送貨。
于是,威仔也每周五都來找老大,匯報一次廠子的生意。
順便,幫老大帶新鮮的人造Alpha信息素過去。
威仔曾經問過老大,為什么每周都要用到人造Alpha信息素?那玩意兒又不具有攻擊性。
冰激靈只笑瞇瞇地說:啊,用來調戲Omega啊。不然這軍訓生活,多無聊?
威仔心道一聲,冰哥果然威武,就每周來給大佬送貨。
一個月,也就只有四周。
很快,為期一個月的海上軍訓,只剩下最后一周了。
等到軍訓的最后一周,教官才敢放他們上船訓練,體驗一把水兵的生活。
貝大一群新生,只知道水兵服漂亮,沒想到水兵是那么辛苦的。
一班天之嬌子一般、站在各專業頂端的新生,只是在船上,站了幾個小時軍姿。
新生們就個個上吐下瀉,唇白臉青,像大病了一場似的。
船上的暈動癥,相當不好受。
冰激靈白著一張臉,靠到景深肩膀上說:我再也不羨慕宇航員了。想必,高空的暈動癥,對身體影響會更大。
他現在是真心敬佩水兵哥哥們了。居然能在船上生活那么久。
景深的臉色,也有些青。但不似冰激靈吐得這么嚴重。
景深拿濕巾,給他擦了擦嘴角才問:要休息一下嗎?要不,我明天陪你請假,我們不上船了?
冰激靈點了點頭。
他當初多興奮啊,又是準備了潛水服,又是備好了望遠鏡。就等著登船。
沒想到,他只是在船上呆了幾小時,就再也不想上去了。
請假的不止冰激靈一個。
那些看著,沒什么明顯暈動癥的新生,都跟教官說,寧愿被罰跑,也不想再上船了。
結果就是,貝大全體新生第二天全都請假了。
教官干脆給他們放了半天假,好好休整身體。
到了下午,教官也沒再讓他們這些嬌弱的學子們上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