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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傅恍然,笑著說道:東頭那邊有個老趙豬肉鋪子,他們家到了年節(jié)里臘肉都是自己老家柴火熏的,你可以直接上那兒去。
牧沐小聲說了句謝謝,下車照著李師傅的推薦,摸出手機打開了指南針。
笑死,根本不知道怎么認方向。
阿宅覺得他這輩子都學(xué)不會北方人用東南西北來認路的技能。
在家里還知道房子坐北朝南,照著南北認東西,往室外一站,誰還認得出來!
牧沐順著指南針的指向,直奔東頭。
李師傅看著牧沐走進菜市場的背影,回到車里放起了歌。
他在牧家干了二十年,說是看著這位小少爺長大的,也說得過去。
他親眼看著囂張跋扈了多年的小少爺,在這半年里好像突然開竅了一樣,懂事了。
大概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親生的之后,一下子就長大了。
他們私下里是不怎么說主人家的家事的,但秦煜城回來這件事,一家人都沒有做什么遮掩。
秦煜城那張臉,一看就跟牧家有血緣關(guān)系。雖然最后也沒有大張旗鼓的認回來,但從秦煜城偶爾來帝都出差都會直接回來住這件事來看,跟認回來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也許正是因為這件事,小少爺才有了如此大的轉(zhuǎn)變。
雖然二十多了才長大這件事并不值得稱贊,但小少爺懂事了,是件好事。都知道關(guān)心哥哥了,還會做飯了。
牧澤喜歡甜口,這不是什么秘密。
而牧沐剛剛報的菜,明顯是惦記著牧澤的口味。
想想以往總是冷靜克制得如同機器人一樣的大少爺,最近天天一下班就帶著弟弟出去吃飯,家里的咖啡豆竟然也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沒有遭到毒手了。
李師傅想著想著,就忍不住跟著音響里的節(jié)奏哼起了歌。
這多好呀。
段瑜說還要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
一周一到,他馬上就把對戒交給了秦煜城。
因為不收設(shè)計費,打磨的機器也都是借朋友的工作室里的,所以秦煜城的大幾十萬都被段瑜用來買原材料了。
秦煜城要的是一對男戒,男戒通常又以簡潔大氣為主,不像女士款那樣靈活多變,所以設(shè)計上,段瑜也沒有做太多復(fù)雜的文章。
考慮到他倆的特殊性,最終成品是簡單的大鉆男戒,鉑金戒托,邊環(huán)點綴小鉆。
雖然男明星半點沒給秦煜城省錢,但因為沒做女戒,這一對男戒的用料也遠遠沒到秦煜城原本準(zhǔn)備的八十到百萬。
神秘計劃( 5 )
[瑜]:[照片]
[瑜]:交工! /叼煙/叼煙
[嬌柔無力風(fēng)吹柳]:噢我的老天爺!你可真是個天才!
[瑜]:我想不通,這世間怎會有我這般驚才絕艷的男子!阿妹子嚶!
[嬌柔無力風(fēng)吹柳]:阿妹子嚶!你爸媽生你的時候一定是賄賂老天爺了吧! !
[瑜]:過獎過獎,一般一般,也就世界第二的水平,給別人一個第一的機會!
[陳先生] : ?你倆意思意思可以了。
牧澤放下手機,抬眼看向旁邊正抱著抱枕盯著投影,手理的薯片都忘了吃的牧沐。
大哥穩(wěn)健推鍋: 秦煜城找我催你回去。
牧沐愣了一下,視線從投影上挪開:啊? 哦,那我這兩天就回去吧,確實也出來一周了。
牧澤點頭:我跟你一起回去。
牧沐拿薯片的動作一頓:?
正好年底審查。
沒有正經(jīng)工作過的阿宅并不知道年底審核應(yīng)該是什么時候。但大哥既然這么說了,那應(yīng)當(dāng)確有其事。
阿宅拿了塊薯片:好啊,那我訂明天下午的機票?
實際上早就審查完了的牧澤看著牧沐低頭訂機票,嘆了口氣。
哪家企業(yè)都快二月了還搞年底審查啊,再過一個月都已經(jīng)要準(zhǔn)備做第一季度匯報了。這也太好騙了。
牧沐聽到嘆氣聲,抬頭:明晚上最早也只有八點的飛機了,到家估計要到十一二點去,大哥你
眾所周知,牧澤晚上十點睡覺。
牧澤飛速提出了解決方案:家里有私人飛機。
牧沐:?
牧沐本能搖頭。
他對私人飛機有心理陰影,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做個夢都是他自己步易安寧后塵,被秦煜城塞上私人飛機墜落太平洋。
牧澤改口:那就八點的。
牧澤個人覺得出行頻繁使用私人飛機著實太浮夸了,所以除了要出席某些非常重要的場合與接待重要對象之外,一般不動用。
牧沐點頭: 好,我訂了!我不通知秦煜城他們了,免得他們來接機,工作都挺累的,大半夜接機太費勁。
牧澤點頭,看了一眼牧沐遞過來的手機屏幕,轉(zhuǎn)手就把航班號和牧沐說的話發(fā)進了群里。
神秘計劃(5)
[秦先生]: OK
[嬌柔無力風(fēng)吹柳]:不通知我們?nèi)グ胍谷ソ訖C,我落淚了。
[瑜]:我們牧沐真的好體貼。
[瑜]:但我生來叛逆!我偏要接!
[瑜]:嘻:p
牧沐跟牧澤一走到出口,就看到了柳高明那顆橙紅的腦袋,在一眾頭發(fā)里格外扎眼。
柳高明哈欠打到一半,看到牧沐兩兄弟,哈欠卡住打了個嗝。他蹦起來,大力揮手:這邊這邊!
牧沐轉(zhuǎn)頭看向牧澤,目露譴責(zé)。
回來的事就他們倆知道,那阿宅沒說,泄露秘密的必然是大哥!不是說了別上他們接機來的嗎!
牧澤回視,淡淡道:他自己問我的。
行吧。
牧沐抬腳走過去: 你怎么來了啊?明天不要上班的啊?
那不重要!
柳高明接過牧沐懷里抱著的衣服,喜滋滋的欣賞了一番牧沐和牧澤的漂亮臉蛋,頓覺舒爽無比。
快樂。超快樂。
柳高明屁顛屁顛的在前邊帶路,嘴上振振有詞:趁著我現(xiàn)在年輕多熬熬夜,等年紀大了想熬都熬不動!
牧沐:?
高明啊,柳厲害。
熬夜還熬出人生經(jīng)驗來了?
你就當(dāng)我順路!柳高明找到了自己的車,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自己跑去了駕駛座。
牧澤看著那輛明顯不是四座的車型,經(jīng)歷過一次男明星接機的慘烈現(xiàn)場之后,大哥非常有經(jīng)驗的停住了腳步。
讓弟弟先上。
牧沐毫無防備,拉開車門,只聽嘭的一聲,迎面被小拉炮噴了一臉的紙花。
大哥心中長舒口氣。
男明星拿著小拉炮,縮在車里都擋不住他的手舞足蹈:Surprise一一!
牧沐: ?
牧沐吐掉了落進嘴里的紙花。你他
嗶嗶嗶嗶。
牧沐循聲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陳莉莉。
莉莉嘴里叼著個塑料小喇叭,見牧沐看過來,又嗶了一聲。
Surprise。陳老師有氣無力,滿臉疲憊,幾乎要把我是被強迫的這句話寫在臉上。
牧沐深吸口氣:秦煜城呢?
陳老師扶了扶眼鏡: 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