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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沐從沒見過這陣仗,緊張地扯住了秦煜城的衣袖,轉過頭,看到除了主屋,層疊的樹木后邊還有獨棟的小房子。
牧沐頓時更緊張了。
不少有錢人會在網絡上分享自己的生活,阿宅也看過不少這種視頻。
但隔著屏幕看和自己置身其中,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本來以為原主那套別墅已經夠浮夸了,萬萬沒想到還有更驚人的。
牧沐看著簡直能當成人文旅游景點開放的主屋,頭腦一陣眩暈。
在這種地方,好像呼吸聲稍微重一點,都很不禮貌似的。
阿宅站在被管家打開的大門口,垂眼看著門口地毯,渾身僵硬。
牧明遠率先進了屋。
秦煜城看了一眼牧沐,小聲:發什么呆?
沒發呆。牧沐小聲又認真,我是在思考應該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對不起。
阿宅這輩子怕是都沒法融入有錢人的生活了。
牧沐悲痛。
好不容易有機會踏入現實的豪宅!誰能想到剛到門口,腿就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走路了!
秦煜城:?
秦先生發現自己竟然跟不上阿宅的思路了。
但問題不大。
他理解不了,但可以順著話說!
秦煜城狀似認真地思考了一番,給出建議:不知道先邁那只腳的話,你可以兩只腳一起,蹦進去。
牧沐:
牧沐轉頭看他。
秦煜城面露鼓勵:沖!
牧沐:?
沖?沖什么沖。
頭給你擰下來!
牧沐被秦煜城這么一打岔,緊張的心情散去不少。
他無語地抬起右腳,走了進去。
懷秋對最后走進來的兩人說道:徐姨已經把你們的行李都送過來了,小寶先回房間吧,爸媽想跟秦煜城聊聊。
牧沐聞言,站在原地沒動。
他不知道原主房間是哪個。
牧澤看他一眼:過來。
牧沐轉頭看向秦煜城,秦煜城輕輕推了推他的背:去吧。
牧沐被牧澤帶進了房間。
牧澤看著牧沐小心觀察房間的樣子,給他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了牧沐一個人。
阿宅緊繃的神經倏然一松,他長出口氣,放松地蹦跶了兩下,打開行李箱,拿上一次性洗臉巾轉頭在房間的內衛洗了把冷水臉。
房間里的日用品都是新的,床上的枕頭被子都透著一股薰衣草的淡香。
牧沐坐到飄窗臺上,透過大飄窗四處看著,像只初來乍到不安的貓。
放在一邊的手機震了兩下。
他拿起手機,發現是群里的消息。
老年廣場舞編舞群(5)
[瑜]:牧沐不在的第二天,想他。
[嬌柔無力風吹柳]:想他。
[陳先生]:?@秦先生
[瑜]:?你這話我不喜歡,你快撤回!
牧沐呆怔片刻,緊繃的肩膀一點點放松下來。
[沐]:秦先生在跟長輩聊天。
[瑜]:?。】磥硎虑楹茼樌。」补?!準備補辦婚禮嗎?在哪里辦???如果是在帝都的記得提前通知我們啊,還有隨份子怎么說?不同的地方隨份子錢好像不一樣
牧沐:
牧沐看著男明星叭叭叭發的一長串,感覺通過飄窗落在身上的陽光好像有些過于熱燙了。
他在太陽的映照下瞇起眼來,手機長時間不操作暗下來的屏幕上映出了他的下半張臉。
嘴唇因為剛剛洗過的冷水臉而顯得濕潤柔軟。
牧沐抬手碰了碰那點柔軟,不自覺地浮出幾個小時前溫暖的呼吸與濕熱的舌尖勾纏的記憶。
牧澤敲了敲房門。
牧沐一個哆嗦,手機脫手而出,咚的一聲掉到了大理石臺面上。
完整的鋼化膜碎了個角。
草?。。?
牧沐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跑去開門。
牧澤拿了兩樣東西走進來,坐到床邊沙發上。
玩嗎?他把手里的東西遞過來。
一個九連環,一把魯班鎖。
牧沐茫然地接過了九連環。
牧沐認識這玩意兒,但他沒玩過。
牧澤開始拆魯班鎖:邊玩邊聊。
好、好的。牧沐擺弄著手里的九連環,時不時觀察一下牧澤。
他實在看不出這位大哥到底是怎么看待秦煜城那番話的,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他眼中是個什么位置。
牧沐硬著頭皮,嗅到近處牧澤身上飄來的咖啡的苦香,只能被動接招。
牧澤看著拿著九連環不得章法的牧沐。
這是他們小時候就玩得順溜無比的小玩具,而如今落在牧沐手里,卻似乎是第一次接觸一樣笨拙。
牧澤垂下眼,手指靈活地拆著魯班鎖,問:你準備跟秦煜城去Z市?
牧沐點頭:是的。
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就正常生活?
跟對自己的事情永遠有所規劃的牧澤不同,牧沐過得實在隨意。
吃飯工作賺錢睡覺,然后新的一天同樣如此循環。
你們談了多久了?
真沒談。
牧澤拆完了魯班鎖:我在樓上看到你們接吻了。
牧沐:????
牧沐如遭雷擊。
?。。。。?!
狗日的秦煜城?。?
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牧澤面無表情:你們結婚了,離婚了,接吻了,但你們沒談戀愛。
牧沐腦門發燙,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牧澤本想再告誡牧沐戀愛同居要過七年再考慮結婚,奈何牧沐和秦煜城早就已經經歷過了從結婚到離婚的全過程。
牧澤認識很多人,甜蜜戀愛三四年,同居一個月直接一拍兩散。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三年之痛,七年之癢。
要是同居一起七年也仍舊一心一意對待彼此,到時候再結婚,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受到傷害的可能性,對雙方來說都是。
但牧沐如今并不需要這個告誡了。
牧澤沉默片刻,又說:我聽秦煜城說他在創業,你在幫他?
沒有。牧沐搖頭,想了想,嚴格來說,我自己也在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