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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在尋求刺激!
草!
牧沐意識到這一點,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
你媽的。
我好怕。
原主到底還給我準備了什么驚喜!
牧沐扶著路燈桿,頭昏眼花。
他舉著手機,語氣有點虛弱,理智岌岌可危。
他問電話對面的人:那你還查到了什么呢?
牧澤知道的其實不多,因為他的計劃表里并沒有調(diào)查牧沐這一待辦事項。
牧澤忍著計劃被打亂的煩躁找了銀行和通信商,也就光知道了牧沐在Z市瘋狂花錢,而消費內(nèi)容大都是女性服裝和女性用品。
牧澤就是想破腦殼也想不到他弟弟跑出去當(dāng)妹妹了。
就算姚池跟他說看到了一個跟牧沐很像的女孩子,牧澤也想不到一塊兒去。
這世上有那么幾分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姚池也只是看過一眼牧沐的照片而已。
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按照正常思路,牧澤指尖點著桌面:你交女友了?
牧沐:?
牧沐愣住:嗯?
牧澤重復(fù)道:你交女友了?
連話語里的停頓節(jié)奏都完美復(fù)刻,非常嚴謹。
??
根本參不透大哥的思路。
阿宅沉默片刻,最終硬著頭皮順著應(yīng)聲:嗯,是?
接著,在牧澤開始說下一句話之前,牧沐迅速挑起了一個新話題:我下個月回來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但牧澤才不管弟弟說了什么,繼續(xù)自顧自地說他的話:至少談七年戀愛才可以結(jié)婚。
牧沐:???
為什么?!
哦不對,這不重要!
但哥哥認為這很重要。
他就是因為這個才在打不通弟弟電話的時候,找人查了另外一個號碼的。
牧澤冷冰冰地強調(diào):七年。
牧沐茫然:啊、嗯?好?
得到答復(fù),牧澤把計劃表上警告牧沐這一欄勾掉,就不管電話那頭的人還有沒有話要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牧沐的事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正事。
這破弟弟的叛逆期從初中一直延續(xù)到現(xiàn)在,動輒離家出走,倦了,愛咋咋地。
反正在外面又餓不死。
不死就不是大事。
牧澤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四十八。
跟牧沐打這個電話浪費了他寶貴的三分鐘人生。
牧澤掐著點起身。
現(xiàn)在,去洗個澡吹個頭發(fā),該睡覺了。
電話那頭的牧沐愣在路燈底下。
???
啊這?就這??
牧沐看著掛斷的電話,緩緩收回了扶著電線桿的手,陷入沉思。
他搞不明白,這位大哥走的到底是什么路子。
有印象的兩次交流,都讓牧沐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跟大哥通過電話。
連做夢都不帶這么意識流的。
牧沐拿著手機,沉思到手機熄了屏,就干脆利落地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細細一想,這根本就不是阿宅需要苦惱的事情耶!
牧澤的真弟弟又不是他牧沐,是秦煜城啊!
該互相對電波的是這對親兄弟才是,跟他牧沐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牧沐這么一尋思,頓時就感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都帶勁兒了。
他一路小跑回了他們那一桌。
牧沐一回來,陳黎就瘋狂推眼鏡。
他現(xiàn)在危機感極重,生怕牧沐和秦煜城矛盾擴大,真出點什么幺蛾子一拍兩散。
他真的不想再面對從前的牧沐了。
陳黎還在斟酌怎么詢問的時候,男明星這沒眼力見的就大聲問牧沐:誰的電話啊打這么久!
柳高明跟著叫:就是就是!
秦煜城順勢看過來。
久嗎?牧沐卻直接拎錯了重點,他看看時間,也就五分鐘不到吧?
五分鐘不久嗎!男明星震聲,五分鐘都夠我們莉莉噓噓兩次了!
柳高明:??
這波我跟不上。
牧沐無語,飛快地拿凍檸樂擋住了自己的臉,避開四面八方看過來的視線。
陳黎臉上流露出幾分被生活毒打的苦痛。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攤上段瑜這么個玩意兒。
只有秦煜城,巍然不動,十分穩(wěn)健地喝了口酒,一派大將風(fēng)度。
秦大將抬眼掃過周圍,眉頭一跳,敲敲桌面:有人來了。
牧沐從杯子后面探出頭:誰啊?
易安寧。秦煜城慢條斯理,大概是來找麻煩的吧。
哦?男明星頓時放下手里的酒杯,高高豎起了八卦的腦袋。
柳高明叼著蝦一愣,含混道:易安寧來找麻煩?找誰麻煩啊?那私生子嗎?那這小兄弟挺有閑情逸致的哈,親媽在努力搞錢,他自己跑出來搓宵夜。
男明星表示贊同。
牧沐卻在片刻的疑惑之后意識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了秦煜城。
牧沐遲疑道:易安寧那事你干的?
秦煜城有些意外牧沐會猜到他。
但他并不打算否認。
秦煜城拿了濕紙巾擦干凈手,不疾不徐:他想撬我墻角,所以我送了他一點小禮物,這沒什么問題吧?
易安寧剛走近就聽到秦煜城這話,頓時氣笑了。
禮物我收到了,秦老板好手段。
柳高明嘴里的蝦啪地掉回了碗里。
段瑜心里草了一聲。
他看了看秦煜城,又看了看已經(jīng)走到桌邊上的易安寧,伸手拿了兩個空酒瓶,塞了一個給陳黎,隨時準備打架。
陳黎嫌棄地把空酒瓶放了回去,扭頭開始尋找巡邏警車的位置。
夜市附近一般都有巡邏警車,防止人喝高了出事。
牧沐就沒見過這陣仗,直接愣在原地。
秦煜城半點不慌,甚至謙虛:易先生過獎,我還有更好的手段。
柳高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興奮地又剝了個蝦。
他知道易安寧根本就不會動手,因為動手沒點屁用還會給人落下把柄。
尤其是現(xiàn)在他們家亂象頻出,易安寧絕對會忍著。
秦煜城也明白這一點,并為此感到萬分遺憾。
說實話。
有點可惜。
他隨身帶了個甩棍來著,車里還有電擊趕豬器,真打起來絕不吃虧,不過現(xiàn)在來看,這些小道具大概是沒有什么用武之地。
柳高明叼著蝦宛如叼著支煙,指指點點嘰嘰歪歪:易安寧你怎么這樣啊,人都結(jié)婚了你還挖墻腳,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