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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明顯感覺得到不是。江望書搖搖頭,怕朱槿再在沒意義的問題上追問,又說:那靈魂碎片上沒有秦鉤吻身上的魔氣,不是她。
既然江望書都這么說了,朱槿也不能再去糾結這一個可能性,只是沉思著,越想臉色那是越難看。
看得江望書都挑了挑眉,笑著問:怎么,想到什么了,竟是這副神情。
我覺得是有人收集了你的靈魂碎片,先存起來,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放出來。朱槿似乎有些生氣,狠狠捶了兩下腳邊的土地。
江望書看著朱槿,同樣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到底有沒有這個可能呢。
也許有,但江望書覺得,一定還是有散落在外沒被那個人找到的靈魂碎片。
你覺得還有別的碎片嗎?朱槿看向江望書,他已經不再能在這件事情上如往常一般引導江望書,而是看著江望書自己去選擇一條適合自己的路。
江望書說得對,找靈魂碎片是不急的。
我并沒有想起當初的事。江望書說。
這確實是一個理由。
靈魂若是完全融合,是一定能想起靈魂分割之前的事。
如今既然沒有想起,那肯定是還有尚未找回的靈魂碎片。
那就再找找嘛,也不急。江望書笑了笑,瞧著也像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
朱槿直盯著江望書,他總覺得江望書其實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這樣云淡風輕。
只是江望書不說,他也不可能戳破,只就保持著如今的平靜。
對了,你幫我打聽個人。江望書沒再提起靈魂碎片的事,一安靜下來又想起秦夫人生前所言。
這個人若真的是幕后主使,那他想來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而且,人的欲望無非是那么些,人做一件事總有些目的。
可江望書完全看不出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江望書他們就很難猜測對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們只能一直一直處于被動。
這不是一件好事。
什么人?朱槿眨了眨眼,有些好奇,本以為是什么朋友,但看江望書的臉色不大好,轉念一想又覺得可能是哪個仇家。
可江望書是沒什么仇家的,如今出了趟門,竟是還多了個仇家。
朱槿有些憋不住笑,又怕被江望書揍,只能捂著嘴別過頭去。
江望書此時正煩心著,自然沒打算與他鬧這些有的沒的,只說:那是個男人,生得好看,右邊臉上有一朵黑色的彼岸花。
黑色的彼岸花?朱槿心里咯噔了一下,可又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要是那個人的話不,不可能是那個人!
朱槿連忙將心底這個念頭甩出去,看著點了點頭的江望書,問:你知不知道,黑色彼岸花是墮仙特有的。
你知道是何人?江望書看向朱槿,追問道。
不知道,但是這世上的墮仙也就那么幾個人,每一個墮仙身上的花又都長在不同的地方,有這個方向,也算免去好多麻煩。朱槿雙手緊張得搓了搓,干笑兩聲又說:只是墮仙大都法力高強,咱們怕不是對手。
墮仙嘛,墮入歪魔邪道之前,定然也是上邊的神仙,法力高強也是應該的。江望書沒注意到朱槿的異樣,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朱槿看著江望書站起身來,似乎不打算繼續(xù)聊這個話題,甚至打算直接進屋去看看云塵,連忙喊住他。
江望書,日后這位墮仙若是對你有什么威脅,你記得找藍樺幫忙。
江望書總覺得朱槿是知道什么的,或者說他有了一個猜測的方向,但因為某種原因不打算告訴他。
不過這也沒關系,反正早晚能找到的。
而且朱槿不也給他指了一條路嗎?
這位墮仙的事,可以找藍樺。
想來藍樺應該也是知道一些的,甚至知道的可能比朱槿還要多。
這件事急不得,江望書也沒再在此事上費心力,只打算先把云塵的病照顧好,再做其他打算。
云塵被反噬,身上的經脈自然也有所損傷。好在瑤光長老的醫(yī)術十分高明,竟是修復了不少,剩下的若是云塵好好養(yǎng)傷,想也是能康復的。
這反噬自然不能醒得那么快,也不知過了幾天,就在江望書以為云塵短時間可能真的醒不過來的時候。
云塵醒了。
這云塵一醒,見江望書帶著傷照顧他,臉上一時添上幾分不快,可一想著對方是在照顧自己,又有些感動。
一時又是感動又是不快,倒是難為云塵,全然不知該先說什么了。
生悶氣呢?
江望書遞了一碗藥給他,看他躲開自己的目光,便多少能猜到一些。
徒兒只是想到師尊衣不解帶地照顧便心中感動。云塵垂著眼,沒看江望書。
江望書聽著這話,身上雞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連忙抬手制止他,讓他別再說這樣的話。
怪肉麻的,算了吧。江望書笑著讓他趕緊別說這個。
就在江望書問完云塵身上還有沒有不舒服之處的時候,朱槿跑了進來,說有一封發(fā)來點蒼峰的信。
信?
江望書有些好奇,心說這都能用傳訊法術,到底是誰寫信送到點蒼峰來給他。
第31章
來信的人是卻川, 說是中秋佳節(jié),京城那邊風景正好,請他師徒二人到京城一游。
還說了他們家中擺了中秋宴席, 要卻川請幾位朋友一塊兒來,他思來想去自己也沒多少朋友,便只能試試看能不能請得動江望書了。
卻川盛情邀請,江望書也不會拒絕, 畢竟先前拿了人家的聚魂燈, 怎么著也得給人家點面子。
如此一想, 江望書便寫了回信答應下來。
云塵的身體好了起來, 便反過來照料江望書, 任江望書說自己已經沒事了都沒用。
這云塵甚至請來了瑤光長老,兩人一唱一和就把江望書繼續(xù)臥床休養(yǎng)這樣的事定了下來,絲毫不給他反對的機會。
二人這么做,江望書也不惱,只安安靜靜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搗鼓著云塵做出來的機關小人。
從前江望書沒發(fā)現(xiàn)云塵于機關術上如此有天賦,后來云塵學起了機關術,也是不聲不響地搗鼓著機關傀儡,從未開口與江望書交流這些東西。
直到上次圍剿秦鉤吻的時候, 江望書看到那些會自爆的機關小人和那條行動敏捷的機關蛇才知道,云塵對這機關術想來不僅僅是有幾分天賦那么簡單。
看來這日后也可以多多教他些機關術了, 江望書這么想著。
江望書從前因為感覺不到疼痛, 身上有些傷發(fā)現(xiàn)得不及時, 或是根本沒好全,可江望書認為自己好了,給落下了舊疾。因著這個, 瑤光長老嚴令江望書臥床休養(yǎng),并且開了不少藥給他,甚至三五日便跑來點蒼峰查看江望書的情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