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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喊我凄慘】:所以在這十幾天里你還有沒有別的活動,帶我一個。
【別喊我凄慘】:你不是經常去圖書館嗎?我明天也想開始學習,為我大學能考出一個優秀成績做鋪墊,所以曇曇能不能帶我一起學習啊?
【別喊我凄慘】:然后等學累了咱們還能去附近的興隆商城吃個飯抓個娃娃看個電影玩個游戲啥的。
辛曇:“……”
她好笑又無奈的回——
【。】:我帶不帶你,你不是都會來么?
【別喊我凄慘】:這不一樣qaq
【別喊我凄慘】:市中心的圖書館辣么辣么大,你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我腿都快跑斷了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走了。
【別喊我凄慘】:你瞅瞅一個半月時間了,我才跟你坐一張桌子學習了幾次?
大多數時候找不到人的祁燦往往會選擇去郊外賽車等戶外運動,然后把自己曬成小黑皮。
辛曇忍俊不禁,剛想回復他,就發現前三條消息被祁燦給撤回了。
辛曇很給面子的裝作沒看到。
【。】:來吧,明天我去圖書館b區6樓。
【別喊我凄慘】:好~~
接下來的十幾天,辛曇的身后就跟了個大尾巴,祁燦從中午的時候試探的要和她一起去吃午餐,再到后來在辛曇的縱容下帶著她到處玩。不過祁燦怕辛曇被曬黑了,所以都不敢帶她去太陽大的地方玩,十幾天的時間下來,祁燦都白了點。
這十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轉眼間便到了他們約定的八月中旬,這一天早上他們在云城大學集合。因為辛曇提前住進了云城大學的宿舍,而云城大學是距離他們所有人家最近的中心點。
他們挑著早上最不熱的時候爬上了云漣山,辛曇和岑梨的腳程都不快,所以一直爬到了中午最熱的時候,他們才爬到了云漣山的山頂。
辛曇出了一身的汗,但山頂的風少了山腳的燥熱,多了幾分清涼,吹在身上很舒服。祁燦放輕腳步,走到她身后想嚇她,但辛曇冷不丁的轉過身,反過來把祁燦給嚇了一跳。
“你怎么傻乎乎的。”辛曇彎著唇,語氣揶揄調侃。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陽太大了,祁燦的耳根都是紅的,他面對著辛曇漆黑清澈的眼眸,好半天都沒能吐出一個字。
可惡,他這面對曇曇間接性啞巴的臭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啊?他就不能保持在微信上沉穩高冷的樣子嘛!
云漣山的山頂很大,足夠他們接下來的半天閑逛了。這一次他們倒是沒有像在云城游樂場一樣四人行,而是兩兩出行,祁燦一邊跟辛曇開心玩耍,一邊尋思著沈優可太上道了。
祁燦暗戳戳的在心中密謀等到流星雨落下之時,他要第二次向辛曇表白。屆時天幕漆黑,萬籟俱靜,無數燦爛的流星劃過點亮天際,像是一場盛大的煙花。
他就站在流星雨下,面對著心上人,訴說著他藏了整整三年的愛。
……不過天不遂人愿,因為當夜晚真正來臨的時候,卻忽然烏云密布,別說流星雨了,星星都沒一個。
祁燦后知后覺的看了眼日期,發現流星雨的確是在今天,不過是今天凌晨,已經過了。他給辛曇說錯時間了。
怪不得今晚上云漣山上就他們四個。
夜晚躺在帳篷里的祁燦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日歷,怎么也沒想到第二次表白竟然和上次一樣曲折。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還把沈優給吵醒了。
沈優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雖然沒有流星雨,也沒有星星,不過月亮還露著個角。想找辛曇就趕緊去,別在這兒吵我睡覺了。”
祁燦從床上彈起來,用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眼他的發型,再確保臉上沒有臟東西,就立刻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隔壁帳篷找辛曇,但現在有些晚,隔壁帳篷的燈都滅了。
不過他湊近帳篷,卻聽見兩個小姑娘正在說悄悄話,一開始是岑梨一邊哭一邊在和辛曇說蘇城,說她父母,說沈優,辛曇在安慰她,不過沒幾句話的功夫岑梨就八卦的問起了辛曇和他。
聽小姑娘說悄悄話是非常不好的行為,祁燦一邊譴責自己一邊湊近,但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
祁燦立刻大聲說:“沈優你別亂踩了!一會兒吵到曇曇和岑梨睡覺!”
說完這句話之后祁燦就想溜,但辛曇已經從帳篷里鉆了出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祁燦尷尬的抬頭望天,正如沈優所說,今晚的天氣不太好,但月亮還是露著一個角角的。
辛曇覺得祁燦試圖掏耳盜鈴的樣子可太有意思了,她聲音輕快的問:“你找我做什么呀?”
“我有、有話想跟你說。”祁燦迎著辛曇的目光,有些結巴的說。
辛曇點了點頭,說:“我們去遠一點的地方坐一坐吧,不要吵他們休息啦。”
“好!”祁燦立刻說:“等等啊,我馬上出來!”
祁燦沖進他那頂帳篷將用來蓋著的毯子給拿了出來,怕地上太硬咯著辛曇,他特地和熟睡的沈優借了他身上的毛毯。
祁燦抱著毛毯和辛曇迎著微風走出一段距離之后,他挑了一個平坦將視野開闊的地方將毯子鋪好。
辛曇見此,也彎腰和祁燦一起鋪毯子。
在鋪毯子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偶然間撞上。月光下的辛曇,清麗漂亮,白裙搖曳,眼眸澄澈,祁燦一時愣住。
辛曇眨了眨眼,率先移開了目光:“你怎么總看著我發呆呀。”
祁燦沒有發現辛曇藏在烏黑長發下微紅的耳根。
等到毯子鋪好了之后,兩人便坐在了毯子上。祁燦挪了挪屁股,靠辛曇近了一些,辛曇看見了,就裝作沒看到。
祁燦發現她的縱容,偷偷的笑。
辛曇也跟著他笑,她唇角抿出一個很淺的弧度,然后問:“祁燦,你要和我說什么呀?”
祁燦意識到他接下來該說什么,但迎著辛曇溫柔澄澈的眼睛,他又有些卡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