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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曇和姚琳琳飽餐一頓,這之后她便想要離開,姚琳琳看她往外走,連忙問:“你要離開這里了嗎?”
辛曇聽明白了之后,點了點頭。
“我……我也要離開。我們能同行嗎?”姚琳琳惴惴不安的問道。
辛曇想了想,她一個尸太無聊了,有人跟著就不無聊了,可以聽她說說話,挺好的,于是就同意了。
姚琳琳驚喜不已,然后立刻從收銀臺那兒拿了一個背包,可勁兒往里裝吃的喝的,裝了滿滿的一大包。
這過程中,辛曇就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在清理她的手、臉、頭發。她的頭發已經重新梳理過了,姚琳琳心靈手巧,給她編了特別漂亮的辮子,辛曇很喜歡。
收拾完了之后,姚琳琳不舍的看了眼便利店,她哥哥的尸體被她放在收銀臺后的椅子上坐著,喪尸安安靜靜,死去了多時。只可惜她沒有能力讓哥哥入土為安。
辛曇沒注意姚琳琳的情緒,她站在便利店門口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左邊的喪尸有點多,她不喜歡他們,就往右邊走。
她走出了挺長的一段距離,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姚琳琳并沒有跟上她。
辛曇本來不想管,但她遲鈍的想到食物都在姚琳琳那兒,她兩手空空,不由得懊惱不已,她又忘了帶著食物一起走了。
于是辛曇嘗試原路返回去找姚琳琳,找不到姚琳琳找到便利店也是好事,只不過在經過街轉角的時候,辛曇便看見了姚琳琳被一雙大手拖進了小巷中。
辛曇走了過去,就聽見姚琳琳被捂住嘴發出輕微的呼救聲,一個高大的男人正一只手捂住姚琳琳嘴巴,一只手在翻找她裝滿了食物的背包。
姚琳琳哭叫著從嘴里溢出破碎的聲音:“我知道哪兒有食物,很多很多食物!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那個男人翻找食物的手忽的一頓,他盯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姚琳琳,她的衣服在掙扎間領口凌亂,露出一片雪白肌膚。
他忽然覺得饑餓似乎可以放到一邊了,畢竟食物就在手邊。
辛曇站在不遠處,盯著男人的暴行,默不作聲。她不想管的,因為她的大腦一直在告訴她要她不要多管閑事,但是在看見這樣的場景,她生理性的反胃。
就像是硬是要她將人肉吃下肚一樣的惡心。
惡心。
惡心。
辛曇微微張大嘴,露出了一對尖牙,緊接著,她朝著男人撲了上去。男人全身心都放在姚琳琳的身上,毫無防備,被辛曇撲了個正著。
辛曇毫不猶豫的對準脖頸一口咬下去,撕下一塊肉吐到一邊。
男人吃痛,四肢不由自主的胡亂蹬,手直接就拽到了辛曇腦后漂亮的辮子,他立刻使勁兒扯,妄圖將辛曇扯開。
這顯然激怒了辛曇,男人在極度的恐懼之下四肢發軟,喪失了反抗能力,活生生的被嚇暈過去,但辛曇始終沒有停嘴。
許久許久,辛曇如夢初醒,她伸出曾洗的干干凈凈的手,一摸嘴巴,滿是鮮血。
辛曇依舊覺得非常惡心,她沒有去管生死未卜的男人和瑟瑟發抖的姚琳琳,她用她全身的力氣逃離了這里,一直到她走進昨日的那家飾品店。
她重新站在了鏡子前,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鮮血讓她看起來狼狽又可怕。
這些辛曇都沒有去管,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拿起散亂在腦后的長發,原本漂亮的辮子已經被徹底扯散。按理說她對于疼痛的感知非常微弱,但現在不知為何她覺得頭皮好痛好痛。
她渴望美麗,所以留著這樣漂亮的長發,每日都認真打理這頭烏發,難道就是讓人在將其當做弱點拉扯的嗎?
已經兩次了,辛曇不想再有第三次。
于是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利爪鋒利如刀。她將手放在大約后腦勺的位置,這個長度,不會有人再能抓得起她的頭發。
她利爪毫不猶豫的使勁兒一壓,一頭漂亮卻脆弱的烏發,飄落在地。
第14章 喪尸辛曇 4
長發墜落之后,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辛曇覺得她的腦袋一輕,似乎所有的束縛都隨著被她割斷的長發煙消云散。
辛曇抬起手,看著手腕上那綴著星星的頭繩,按理說現在她已經不再需要頭繩了,這星星頭繩也應該扔了。
辛曇的確是想扔掉的,但當她看見那一圈金黃的星星的時候,她的腦子里忽然蹦出了一個名字——祁燦。
她低頭一看,滿是鮮血、臟得不能看的衛衣,她已經不記得原本的顏色是什么了,唯有胸前綴著的那一輪金黃的小月亮,始終印在她的眼中。
辛曇抬起手,讓星星靠近了月亮。她的雙眼,慢慢的彎了起來。
辛曇沒有在這間飾品店多待,但其實她也沒有目的地,她就只朝著一個方向走,一直走,總之,她沒有停下過腳步。
……
郁嘉致去救那只喪尸的時候,驚動了附近游蕩的喪尸,引得他們覺得這里有熱鬧可以看,立刻湊了上來,讓祁燦不得不退到一邊,但許久過去他也不見那些喪尸散去,便打算去別處看看。
祁燦從另一邊繞了過去,那群看熱鬧的喪尸毫無察覺,很快,他經過了一個便利店。他想著郁嘉致太能吃,而在找到辛曇之前他總不能把郁嘉致給甩了,便走了進去,補充一些物資。
在他將背包重新裝滿了之后,郁嘉致扶著那只脖頸只剩下一半的喪尸走了過來。
祁燦注意到喪尸身上穿的深藍條紋衣服,是囚服。說明這喪尸是從監獄中逃出來的。不過距離這里最近的監獄怎么說也有好幾十里路,也不知他是怎么跑得那么遠的?
祁燦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這只條紋喪尸一見人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扭著脖頸撲了過來,而后發現他站在便利店時,腳步倏的頓住,癱倒在好心扶他的郁嘉致身上。
祁燦:“……?”最近的喪尸都奇奇怪怪的亞子。
“多管閑事。”祁燦對著郁嘉致比劃道。
郁嘉致立刻嗷嗷叫反駁,他感受得出來這喪尸和他是一樣的尸,因為他會求救,雙眸會流露出哀求。
祁燦沒聽懂他在嗷什么,他將背包背在背上,踏出了便利店,繼續一邊前行一邊貼啟事。
郁嘉致扶著條紋喪尸,和他交流:“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名字嗎?我是郁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