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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風,你留下。」李煙霄還是那抹冷淡的口氣。服務生正在里面的隔間收拾四人用過的餐盤,李煙霄又重新回到包廂內(nèi)的雪茄桌邊上,替自己點燃了一根新的雪茄。
被點名的高風看得出來極不情愿,李煙霄和衛(wèi)騰之正低頭交耳說幾句話的當下,服務生正巧帶著何君順出現(xiàn)在包廂門口。何君順和剛要離開包廂的張馬、衛(wèi)騰之兩人點了點頭,逕自走到桌邊和高風握了握手,「philip,好久沒見。」高風禮貌地起身和對方握手,也問候了一聲。
高風本來要往陽臺移動,李煙霄看了出聲制止,「不必,坐。」于是高風逕自安靜坐在一旁,拿出手機低頭滑著。他6歲就去了澳洲,基本上除了和李煙霄之外的其他三大家族成員也不熟。
何君順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相反的,他應該是四大家族同輩中,思想最靈活個性最開放的一位,所以要說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事情,在何君順這里說不通。他本心的以為但凡是生意、買賣,都是可以拿出來談的,在誰的面前談也無所謂,反正他不做檯面下的交易,在人前沒有祕密。因為如果他一旦做了,就一定不會讓人抓到把柄,所以他也不怕。
何君順也不浪費時間,開口就問李煙霄打算怎么和何君妮相處?
李煙霄悠悠地回道:「當初不是說要辦婚禮嗎?婚禮辦完了不就得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說完朝空中吐出了一個完美的煙圈。
何君順聽懂了,這『契約』妹夫是真打算按照字面意思來辦理了。他早就勸過妹妹不要對李煙霄抱有不必要的幻想,一樣都是承接家族生意的男子,何君順很能夠站在李煙霄的立場看事情,一個勉強來的婚姻是沒有幸福的本錢的。
偏偏何君妮死心眼,非吊死在一棵空心的大樹上。
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高風在一旁用鄙視的眼神望著談話的兩人。
「唉,edward啊,那也沒必要把phoenix趕出酒店啊。」
李煙霄諷刺地語音響起,「你沒有看見那些視頻嗎?是誰大半夜放著覺不睡,在酒店大廳為難大廳經(jīng)理?上海五星級酒店是怕了她了,全中國的網(wǎng)友都可以作證。」
聽到此,何君順正想著酒店聯(lián)合抵制何君妮入住這件事情里,李煙霄出了多少力。見何君順不語,李煙霄主動開口,「我倒是有件事情想問你。」
「什么事?」何君順如變臉般馬上換上一副有問必答的笑顏,好像那個夾在自己妹妹和妹夫中間為難的人并不是他。
「拿股權換婚禮的事情你也贊同嗎?」李煙霄半瞇著眼問。
「冤枉啊!我可是從頭到腳都站在你者邊的啊,edward,你可不能冤枉好人。這都是爹地和我妹phoenix想出來的主意嘛。不過,唉呀,老實說,這始作俑者不就是李老先生嘛。」說著就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雙眼睛眨著眨著望向對面的李煙硝。四大家族最早就是李煙霄的爺爺送了李氏將近10%的股份給何家,這故事在香港四大家族里早就不是秘密。
事實上,何君順心里也打著李家的主意,而且這事情還非李煙霄不能成,所以他全心全意為李煙霄著想的說詞并不假。
李煙霄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在一旁的高風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的個性本就是大剌剌地有什么做什么,像澳洲一般陽光的個性,這些生意場上彎彎繞繞的密謀、善意與假意,他一概嗤之以鼻。于是藉口說要去洗手,實際上已經(jīng)想要離開。
李煙霄早看穿了小表弟的心思,搶先把人攔下,然后才結束與何君順的談話,「大表兄,如果你要站在我這邊,就跟何家說我已經(jīng)完成了約定,剩下的愛莫能助。」語畢,捻熄了手中的雪茄,起身和高風一起離開。
徒留不會也不喜歡抽雪茄的何君順面對一屋子的煙味和無盡的嘆息。